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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海棠肆意开_十二城主》第43页(第1/2页)
杨肆闻言一怔,低头不语。
许开缘轻叹一声:“这么多天,这么多诗,你找到答案了吗?”
杨肆望着月亮,只感觉眼前都是长孙棠的一颦一笑,痴痴地说:“我愁她,怨她,怒她,思她,喜她,爱……”
最后那个字,她不敢说,只是眨了眨眼,隐去了眼底湿润。
许开缘说道:“既然想她,念她,为什么不去找她?”
杨肆吸吸鼻子:“她是长孙家的三小姐,我?我身无长物,高攀不起。”
许开缘笑了。
“若是以前的杨肆,可说不出这种话,此前晓生门发布金令追捕你时,你可曾说自己身无长物?那长孙棠给你疗伤时,你可曾说过自己高攀不起?”
“我爹功力深厚,给你疗伤轻而易举,可长孙棠想来也就是我这般年纪,武功再高,要治好你,肯定要大费一番心思的。”
杨肆心里生出些暖意,仍旧难过道:“我对她的感情,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可是她就只拿我当个妹妹,若是要看着她以后嫁给别人,那还不如……”
“杨肆!”
许开缘大喝一声,面若冰霜:“我让你读书可不是让你妄自菲薄的,什么叫做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怎么?这长孙棠旁人喜欢得了,她丈夫喜欢得了,马詹喜欢得了,你就喜欢不得了吗?你的感情生来就低人一档吗?”
杨肆擦着眼泪,哀怨道:“可我是个女子,她不见得会喜欢我,纵然是喜欢,也是不一样的,感情一事,怎可强求?”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许开缘冷笑一声:“既然你如此痛苦,那还纠结什么?所幸断个干净。“
杨肆红着眼睛,轻轻啜泣:“我不甘心,我不想……忘了她,就算是苟延残喘,也好过一刀两断。”
“痴人,痴人!”许开轻叹一声:“不论是谁跟长孙棠吐露心意,无非是两个结果,要么两人相亲相爱,要么就此别过,干脆利落。”
“天下所有感情,都是这样的,你也是人,当然包含在内。”
“你说你不甘心,你连吐露的勇气都没有,还说什么结果,岂不是痴人说梦吗、?你去跟她说了,无非就是叫她打上两巴掌,再骂两句,总好现在一个人对月自叹,自怨自艾!”
许开缘还是心疼她,又说些软话:“再不济,你也下山去见见她吧,解了这相思之苦,不然我这自在山庄,要成了不自在山庄了。”
杨肆望着窗外,胸口开始起伏,心底涌上一股热气,不知如何是好。
许开缘不咸不淡地说道:“嗯……你且再好好想想,再多想一日,就不用想了,赶明年开春去了,说不定还能喝上人家的喜酒,再晚一年就是娃娃的满月酒。”
杨肆脑中一个惊雷,真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将书一把扔下,起身开始收拾,却又不知道该收拾些什么,在屋里急得像蚂蚁。
许开缘问道:“你要到哪里去找人?”
杨肆:“我是从北丰城来的。”
许开缘一惊:“北丰城里这里可有些距离呢,骑马都要两天,你是怎来的?”
杨肆支支吾吾,没敢说自己是轻功来的,“那……那能不能借我一匹马。”
许开缘无奈:“行了,行了,我去让人备马,你穿两身厚实衣服,拿上银票干粮,天亮就走,可别被我爹发现了,不然我可不好解释。”
天蒙蒙亮,大雪停了一阵,朝阳洒在地上,泛起一阵金光。
许开缘亲自牵了马,将杨肆送到山庄门口,把阿菁给她狐裘围脖给杨肆套了上去。
临别之际,又有些不舍了。
许开缘轻声说道:“若是有什么不顺利的,回来我给你想法子,出门在外,小心为上,那晓生金令在北方没什么人注意,但也要注意,我这里还有一张地图,是我亲手画下,记得看路,可别走丢了。”
杨肆摸着地图,这段时间,这些宝贵的书籍,的确是她人生少有。
“养我长大的师父死了,我当初就是奉他的命令下山,现在我又要下山了,你之前说过,若是日后分离,就是师傅。”
杨肆撩起袍子,跪在地上,连着磕了三下。
“师傅珍重。”
许开缘眼底一热,挥了挥手。
杨肆撩衣蹬踏,倒提马鞭,狠狠一抽,策马下山,雪地登时上扬起一层白霜。
自在山庄门前只留下一迹空荡荡的马蹄印和许开缘越来越小的身影。
第23章 满心欢喜起落空 人迹无踪苦煎熬
马匹是大宛上乘的汗血宝马,奔驰了一天一夜,已经通体血红,马蹄声又急又快,杨肆的心跳更急更快,头上的汗珠比马的还大。
杨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回到长孙棠身边,哪怕她家里人要杀要剐,哪怕她再抽自己一耳光,哪怕她跟马詹真的在一起了。
她也要再见长孙棠一面。
若是长孙棠以后能平平安安,开开心心,那就算两人此生就只剩这一面。
她死也甘愿。
杨肆胸中热气难平,又害怕自己真气错乱,只能强行压抑,只是双腿把马腹踢得更狠。
马整整行了两天,终于回到北丰城。
北丰城的冬日跟南山城不同,这里的风更凛冽,更刺人。
杨肆到了城中,反倒生出一点近乡情怯,下了马,慢悠悠地往李府走。
一会儿见了长孙棠,要说些什么呢?
还是先解释清楚那天的事情吧。
若是两人和好,那让她带自己去吃糕点好了,若是她忙,那就让她再教自己几个字,然后自己就给她说这么多天看过的书,说不定,长孙棠也会为她高兴呢。
杨肆走到李府,却连门都不敢敲。
若是以前,她直接就翻墙而入,还管什么礼义廉耻,可现在不一样了,杨肆想着,给长孙棠留个好印象,但又害怕她家人。
一时间,杨肆竟然被一扇小小的门困住了。
杨肆深吸了两口气,抬手扣门。
来开门的正是此前接待钱不多等人的管家。
管家上下打量一番,竟没认出杨肆:“敢问姑娘是哪一位?”
杨肆拱手作揖,文雅说道:“先生有礼,在下是南山城人士,与长孙三小姐有些交情,烦请先生通报则个,就说是青州城中卖花生的故人求见,在下感激不胜。”
管家笑道:“姑娘客气,只是姑娘来得不巧,我家姑爷前些日子带着他两位妹妹出城去啦,三小姐怕是早已不在这北丰城中啦。”
杨肆浑身热气凉了个透,告辞管家,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
杨肆摸着马匹,喃喃道:“马儿啊马儿,这天下之大,我究竟该去何处寻她?又何时能寻到呢?”
杨肆望着寂寥的街道,心中说不出的愁苦,正难受时,忽然被人撞了一下,随后腰间一松。
杨肆哪里是任人宰割的绵羊,登时揪住了这小贼左手。
“在我面前偷我的银子,你好大的胆子!”
定睛一看,原来是个衣不蔽体的小乞丐,寒冬腊月,女孩手脚已经冻得发红,生了冻疮。
女孩瞪着眼睛:“被你抓住了,那你打死我好啦!我没钱赔你!”
这城中消息最灵敏的,便是这群乞丐,杨肆计上心头,松开了手,女孩撒腿就跑,没跑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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