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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穿成炮灰后女帝她追悔莫及_流里溪》第70页(第1/2页)
烛火温软,落在楚意清隽柔和的眉眼间,熨帖又安稳。连日压在心底的荒芜寒凉,被这咫尺陪伴的暖意,一点点填得圆满。
楚意察觉到她安静的目光,抬眸对视,语气温和:“困了便睡会儿,我在这里守着你。”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安稳得让南絮莫名心安。
南絮轻轻颔首,终于不再硬撑,缓缓闭上眼眸。
这是她自那日从将军府离开之后,睡的第一个安稳无梦的觉。
没有辗转反侧的煎熬,没有胡思乱想的酸涩,没有彻夜难眠的空洞。
身旁有人、心有归处,连沉睡都带着踏实的暖意。
第66章 和好
楚意守在床边,一夜无眠。
殿内烛火彻夜未熄,微弱的光晕笼着床榻,将南絮沉睡的轮廓温柔勾勒。
她睡得不算安稳,眉心仍浅浅蹙着,呼吸虽平顺,却带着大病初愈的虚软,偶尔会无意识地轻蹭枕面,像是仍困在先前郁结难舒的梦魇里。
楚意静静坐在榻边软凳上,寸步未离,指尖隔一会便轻轻探向南絮的额头,确认体温平稳无反复,才会稍稍放下心。
这几日积压在心底的所有情绪,在这寂静深夜彻底摊开。
她从前一直刻意回避,可看着眼前这个人虚弱安眠的模样,那些执拗的防备,一点点松动、崩塌。
夜深人静,最见真心。
楚意垂眸看着南絮安静的睡颜,指尖悬在她颊边,迟迟未落。
她想碰,又怕惊扰了她,心底反反复复拉扯——她明明早就心软了,偏偏嘴硬、迟疑,眼睁睁看着这个人自我煎熬、卧病高热。
天亮时分,天光透过窗纱落进殿内,驱散了彻夜的沉暗。
南絮是被身侧细微的动静唤醒的。
她意识缓缓回笼,最先感知到的不是周身的松弛,而是身侧那道安稳不散的气息。
她睫羽轻颤,缓缓睁开眼,视线朦胧间,第一眼便落在了楚意身上。
楚意眼底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眼底浅浅泛红,像是彻夜未眠的模样,可目光落在她脸上时,依旧温柔沉静。
南絮心口骤然一软,喉间微哑,刚醒的嗓音带着病态的慵懒:“你一夜没睡?”
“睡不着。”楚意坦然应声,指尖再次贴上她的额头,确认彻底退热,才淡淡开口,“烧退了,还好。”
简单的几个字,带着藏不住的庆幸与松弛。
南絮望着她眼底的倦色,心头酸涩又滚烫。她微微偏头,目光锁着她的眉眼,低声追问:“守了我一整晚?”
“嗯。”楚意颔首,收回手,坐姿微松,“怕夜里体温反复,没人照看。”
皇宫之中,宫人无数,太医随时待命,哪里需要她彻夜不眠的守着。
南絮比谁都清楚。
她躺着没动,静静看着楚意,沉默几秒,轻声道:“你不必如此……你本可以不管我。”
这话带着几分自嘲。
过往是她亲手埋下的隔阂,如今落到这般患得患失、需要旁人怜悯照看的地步,也是她自找的。
楚意闻言抬眸,直视她的眼底,语气平静却认真:“我若是真的不想管,就不会留在这里。”
南絮眸光轻轻一颤。
她望着楚意澄澈坦荡的眼眸,鼻尖微涩,轻轻移开目光,不敢再深看,怕自己失态。
“我好多了。”她低声道,刻意放缓语气,装作寻常模样,“你回去歇息吧,连日劳累,你身子也吃不消。”
“我不累。”楚意直接拒绝,“我今日还是留在宫里,陪着你。”
直白、笃定,不容推辞。
南絮僵在原地,心口像是被温水漫过,一寸寸暖透。
她执掌江山多年,万人敬畏、人人顺从,可从来没有人敢这样不由分说地陪着她、管束她、惦记她。
唯独楚意,她甘之如饴。
接下来的两日,楚意日日入宫。
她彻底担起了看管南絮静养的职责,寸寸把控,半点不纵容。
南絮勤勉惯了,第二日晨起,身体稍见好转,便习惯性伸手去摸枕边堆积的奏折,指尖刚触到纸页,手腕便被轻轻按住。
楚意的力道不重,稳稳扣着她的手腕,语气温和却坚决:“不许看。”
南絮无奈抬眸,看着她:“朝政积压,不能搁置。
“朝政有朝臣处理。”楚意微微俯身,伸手将奏折全数挪到远处桌角,彻底隔绝在她视线之外,“你现在的要务只有一件,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我只是风寒小病。”南絮试着讨饶,眼底带着几分难得的柔软纵容,“看两页无妨,不会劳神。”
“无妨也不行。”楚意寸步不让,顺势坐在床沿边,近距离看着她,“你这次病倒,不是一时风寒,是积劳加心结。太医说最忌思虑劳神,你还要拿朝政耗自己?”
南絮看着她认真执拗的模样,心头所有坚持尽数瓦解。
她微微抬手,反握住楚意扣在自己腕间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轻柔又贪恋。
“那你陪着我,我便不看了。”
像是孩童讨一颗糖。
楚意被她微凉的指尖触得微微一顿,没有抽回手,任由她握着,轻轻颔首:“我陪着你。”
殿内安静下来,日光静静流淌。两人靠得极近,肢体相触的温度清晰滚烫,消解了所有残存的疏离。
南絮握着她的手,迟迟没有松开,指尖细细摩挲,舍不得放开半分。
直到楚意松开了她的手,想让她好好休息,她才抬手,指尖轻轻描摹楚意的侧脸,没有触碰,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楚意。”
她字字郑重,语气是帝王从未有过的笃定诚恳:“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你落空,不会再让你迟疑,不会再让你独自煎熬。所有错,我都改。”
“楚意,别再推开我。”
这句恳求,轻得近乎呢喃,卸下了所有帝王尊严,只剩最纯粹的真心。
楚意望着她眼底滚烫的诚意,心头最后一点残留的顾虑,彻底烟消云散。
她反手轻轻握住南絮的手,稳稳按住,轻声道:“我没有想推开你,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放下过去。”
“现在放下了?”南絮立刻追问,眼底亮着细碎的光,紧张又期待。
楚意看着她紧绷的眉眼,看着这位万人之上的君主,唯独在她面前这般忐忑,缓缓点头:“放下了。”
……
两日朝夕相伴,两人无话不谈,把从前没说开的误会、没剖白的心意、没解开的心结,一一摊开,尽数说透。
闲坐无事时,南絮便靠着锦枕,静静看着楚意。
楚意看书,她看楚意;楚意倒水,她目光追随;楚意叮嘱她作息,她全数听从。
肢体的触碰也渐渐自然。
楚意会伸手探她的体温,会替她拢好滑落的衣襟,会伸手抚平她眉间浅浅的倦意。
南絮会贪恋地握着楚意的手,会轻轻靠向她的肩头,会在她说话时微微俯身,近距离听她的声音。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克制的缱绻,每一次对视,都藏着压抑已久的心动。
转眼第三日。
南絮静养两日,身体已然彻底好转,气色温润,精神舒展,只剩长久憋在殿内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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