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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穿成炮灰后女帝她追悔莫及_流里溪》第11页(第1/2页)
但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楚意没有多说,解下自己湿透的披风,拿起马背上挂着的备用披风,是厚实的羊毛料子,虽然也被雨水打湿了外层,但内里还是干的。
她将披风抖开,披在南絮肩上。
羊毛披风裹住南絮的瞬间,松木香从楚意的身上涌出来,将南絮整个人笼罩其中,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湿冷的空气。
南絮的呼吸微微一窒。
松木香太近了,近得像是在她耳边低语。
“你……”南絮张了张嘴,想说“不必”,但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口。
楚意没有看她,低着头整理披风的系带,手指在她颈侧轻轻拂过,将系带系好,她的动作很轻,没有任何逾矩,却又亲密得让人心跳加速。
“好了。”楚意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南絮攥着披风的边缘,指尖用力到泛白。
她低下头,声音闷在披风的领口里,轻得几乎听不见。
“……别着凉。”
楚意没听清:“陛下说什么?”
“朕说,”南絮抬起头,声音大了些,但耳尖红得能滴血,“别着凉。你若病了,谁来……”
她没有说完,后面的话,像是被雨声吞掉了。
楚意看着她的耳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攥着披风边缘用力到泛白的指尖,忽然明白了她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谁来给朕配安神茶。”
“谁来给朕送安神香包。”
“谁来……帮朕。”
楚意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快得不像话。
她垂下眼,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声音尽量平稳:“臣女不会病的,陛下放心。”
南絮没有再说话。
雨还在下,土坡上的伞盖撑在两人头顶,将大雨隔在外面。
周尚书和张大人站在不远处,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看见了皇后为陛下披上披风的那一幕,也看见了陛下耳根那一闪而过的红,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转过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过了许久,雨势渐小。
南絮恢复了惯常的清冷,裹着那件披风走到周尚书面前,声音冷冽:“粮仓的排水沟和防洪堤,朕看了,问题不小。周大人,半个月内整改完毕,朕会派人来查。”
“是是是,老臣遵旨!”周尚书连连拱手。
南絮“嗯”了一声,转身要走。
走了两步,她忽然停下,回头看向楚意。
“皇后,”她的声音淡淡的,“还不跟上?”
楚意愣了一下,随即翻身上马,策马跟到南絮身边。
两人并肩骑行,身后跟着一队人马,雨已经停了,乌云散开,露出西边的一抹晚霞,将大地染成金红色。
楚意骑在马上,忍不住侧头看了南絮一眼。
南絮裹着她的披风,领口竖起来,遮住了半张脸,冷梅香从那件披风里渗出来,不对,是从她身上渗出来的,和披风上残留的松木香混在一起。
楚意忽然觉得,那件披风大概要不回来了。
“看什么?”南絮的声音从披风领口里传出来,闷闷的。
楚意收回目光,看向前方:“没什么。”
南絮“哼”了一声,没有追问。
但她的手指,悄悄攥紧了披风的边缘,像是怕它被风吹走一样。
回到京城时,天已经擦黑。
承明殿门口。
南絮将披风解下来,递还给楚意。
“你的。”
楚意接过披风,羊毛料子上还残留着南絮的体温和冷梅香。
“谢陛下。”楚意将披风搭在臂弯里。
南絮看了她一眼,转身走进承明殿,走到殿门口时,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从殿门的阴影里传出来:
“明日……再送一盏安神茶过来。”
“好。”楚意点头。
南絮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后。
楚意站在承明殿门口,看着那扇关闭的殿门,站了很久。
“娘娘?”青黛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该回去了,您衣裳还湿着呢。”
楚意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臂弯里的披风。
羊毛料子上,靠近领口的位置,有几根黑色的长发,是南絮的,被雨水打湿后缠在了披风的绒毛里。
楚意将那几根头发轻轻拈起来,在指尖绕了一圈。
然后她将披风叠好,翻身上马,往凤仪宫的方向去了。
第10章 女帝生辰
南絮的生辰在十月初三。
楚意知道这个日子,是某次在御书房时,南絮自己提了一句。
当时她正端着安神茶进去,听见南絮对着一本礼部呈上来的节庆章程皱眉:"朕的生辰,照例不必大办。"
内侍在旁边赔着笑:"陛下,礼部那边已经备下了章程,说是要宴请宗亲......"
"不必。"南絮的声音冷得像冰,"去年怎么过,今年便怎么过。"
楚意将茶盏放下,没有多问。
但她记下了这个日子。
十月初三,距离今日还有半月。
楚意回到凤仪宫,翻出原身的记忆,据母亲所说,往年南絮的生辰确实过得极为简朴,不宴宾客,不收贺礼,只在承明殿设一桌素宴,独自用罢,便继续批阅奏折。
"青黛,"楚意唤来大丫鬟,"去找找,有没有北境的舆图。"
"北境舆图?"青黛愣了一下,"娘娘要那个做什么?"
"有用。"楚意没有解释,"越大、越详细越好。"
青黛领命去了。
楚意则坐在书案前,铺开一张空白的宣纸,开始回忆原书里关于北境战事的描写。
北境是虞朝的心腹大患,匈奴骑兵来去如风,楚家军驻守幽州多年,虽能守住防线,但始终无法彻底击溃敌军。
楚意有现代人的军事地理知识,加上拍古装戏时跟军事顾问聊过不少。她知道,对付游牧民族的骑兵,关键不在于修墙,而在于控制水源和建立快速反应的前哨体系。
她提起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
接下来的半个月,楚意过得极为忙碌。
白日里,她照旧去兵部、工部处理军粮运输和农具推广的事,夜里则躲在凤仪宫的书房里,对着烛火一笔一笔地绘制那张图。
青黛找来的北境舆图铺满了半间书房,楚意将原图上的山川河流、城池关隘一一临摹,又根据自己的记忆和原身对北境的了解,添上了匈奴各部落的游牧路线、季节性水源的分布、适合埋伏的山谷、骑兵难以通行的沼泽地带等细节。
她画得很慢,很细,每一处标注都要反复核对。
有时画到深夜,烛火将尽,她便揉着酸涩的眼睛,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松木香在寂静的夜里缓缓弥漫,她想起南絮后颈那个淡去的齿痕,想起她发颤的尾音,想起雨夜里那件披风上残留的冷梅香。
然后她重新提起笔,继续画。
十月初二夜里,图终于完成了。
楚意将卷轴仔细收好,放在书案上,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忽然有些紧张。
她不知道南絮会不会喜欢这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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