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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咒回同人] 对彼岸发起反叛_氧与甜》第15页(第1/2页)
“是负责清扫后山道路的山田先生发现的,他有咒力方面的天赋,所以对咒灵比一般人敏感一些。他一开始先是注意到后山出现了三条腿的乌鸦,想去一探究竟时发现了尚未成形的咒胎,时间是一天前。”
她念经般念完这段话,感觉自己在咀嚼一块无味的蜡。
“哎——那个位置的咒胎吗?”
那边的人惊诧,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很快便又了然地笑了。
“哈哈,按照现在的情况,它应该是未成形的状态。”
话音笃定。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紧跟着门被拉开,来人步至实花身前,伸手抽走了她的平板。
实花这才抬眼去看,五条悟一身灰蓝色浴衣,肌理分明的肩颈上搭着一条白浴巾,他没蒙眼睛,发丝缀着水珠搭在额前,睫毛上还带着点潮气。
他抱着平板在实花身边大刺刺地坐了下来,单手撩起浴巾擦着头发。
“下一个任务在哪里?”
实花静默了会,想起来:“大阪,明天下午出发。”
“真不给人休息的时间啊……”五条悟抱怨道,他将平板丢给实花,回卧室换回了那身高专制服,“走吧。”
实花没动,只是看着他。
她的眼睛澄澈,玻璃般没有杂质。五条悟指尖向下,朝她勾了勾手。
实花走过去,五条悟拎起她的后衣领。风声呼啸间,他们越过一片低矮的街道,落在了浅间神社的五重塔塔顶。
这个视角能够清晰地望见整片后山、附近的灯火,以及远处夜幕下静谧的河口湖。
咒胎孵化形成的生得领域正窝在后山山顶的位置,远望过去像一颗漆黑的卵。
眼前的景色一变。他们瞬移到了领域上方。
几只黑鸟意识到了危险,自密林窜出袭来,五条悟眼疾手快伸手一抓,一只红眼三足的乌鸦被他牢牢攥在手中,五条悟看着这只自诅咒中诞生的生物,颇有兴趣地把玩了两下。
“哎——”八咫乌挣扎着想要脱离。五条悟稍稍收紧手指,八咫乌被无下限当场碾成碎片。
实花并起两指,念道:“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漆黑的夜幕于头顶凝聚下落,覆盖了整片后山的山林。原本藏在黑暗中的诅咒跟着显形,密林深处亮起了一双双血红的眼睛,实花简单扫了一眼,无法估计数量。
“咒力同源……”五条悟轻轻念道。
“什么?”
实花投来疑惑的表情。五条悟平静道:“那个咒胎不是八咫乌,只是八咫乌守护的卵。”
实花一怔:“那样是话,八咫乌是……这些?”
她看向那山林中闪烁的红点,喉咙发干。
回应了她这句话,四合的山林间响起了嘈杂的鸦鸣,数以万计的八咫乌自藏身之处飞出,翻飞盘旋,汇聚成纯黑的风暴。他们正处在这片风暴的中心,百米高空之上。
实花抓住五条悟的衣摆,在狂风与震耳欲聋的嘶鸣声中,她听见五条悟道:“我有没有教过你,如果特级咒物没有经过封印,很容易招来诅咒聚集。”
实花怔了,回忆片刻,答道:“第一天。”
“第一天的时候,你就和我说了。”
“这样啊~”五条悟笑了,语调上扬,摆起一副教师临时抽查的做派,“你知道我的眼睛吧。”
实花感觉到了异常,五条悟的语气不对劲,这八咫乌也不对劲,她缓缓点头:“嗯。”
六眼,能洞察世间法则之眼,咒术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我能看见每个人的灵魂信息,所以即便是那个人换了张脸,我也能认出来,不过要是时间太久了,纯靠回忆的话,还是需要一个对照才能确定。”
“当然如果是特殊术式另说。”
五条悟静静地看着实花,白发在狂乱的气流中舞动。
对照?
河口湖、八咫乌、富士山、上联。一个预感或者说猜测,自实花心中升起,她回望着五条悟,六眼通透如镜,折射着她的内心。实花很快便做不到直视他,她躲开视线,睫羽颤抖着,手上抓着他衣摆的力度开始减轻。
也就是在这时,她的电话响了。
真是一通不合时宜的电话。五条悟说:“接嘛。”
实花缓缓接起电话,乙骨忧太断断续续带着担忧的声音自那头传来。
“风间同学……”
五条悟在此时再度开口:“十年前,我在这里封印了一个特级咒物。”
实花拿电话的手指微微发麻。五条悟的声音在此时和乙骨的混在一起。
乙骨说:“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五条悟说:“算来封印应该是老化了,真麻烦,早知道就换一种了。”
乙骨:“五条老师今天来问我你之前那件事,真的很抱歉。”
五条悟:“我现在能看见这边每只八咫乌身上,都带着和那个特级咒物一样的颜色。”
乙骨:“我告诉他了。”
五条悟俯下身,双手拢住实花的脸往上抬。他们离得很近,近得呼吸都交缠在了一起,近得实花能看见那双眼睛涌动的流光,还有倒映着的她的面容。
“和你一模一样。”
“所以该叫你什么呢?是风间雫,还是渡,还是……”
“实花。”
————
五条悟其实并不常去那个房间。
他很忙,忙着执行任务,忙着教育下一代,亦或者忙着对抗总监部。
这么多年以来,五条悟属于自己的时间少得可怜,就更别提回忆过去了。
他其实都忘记为什么当初要留下这个房间了。
硝子的提议像蛇一样钻进了他的脑子里。五条悟觉得有道理,于是他当场就带走了尸体。
总监部连夜发来警告,他充耳不闻,当时夏油杰还同他站在一起,站在咒术界的顶点,总监部自然拿他们没办法。
但是什么时候开始,夏油杰也离开了呢?
五条悟心里的无奈像无人清扫的灰一样堆积如山。他想:每个人选择不同,既然他们已经做好决定,那就随他们去。
这是所谓“最强”给予每个重视之人的自由。
但是他仍旧会在某个睡不着的深夜里,坐在那张寻不回旧主的床上,放任思维发散。
想的东西很零碎:一会儿是夏油杰这会躲哪呢,一会儿是哪个学生的功课不到位需要提点。
而最近则是:不论是六眼还是直觉都确定风间雫是实花,奈何这家伙装得太像样,他挑不明怎么办?
挑不明就挑不明吧,夏油杰突然冒出来对学生下手是想干什么?是觉得他这十年太宽容了,还是终于受不了诅咒师的生活了?
实花和他总不能有联系吧。
五条悟想到了那片搜寻路上偶然看见了,大桥之下熟悉的两道残秽,他在心中否定了这个可能。实花拿走了他替她保管着的东西,无所谓,那本来就是她的。
伊地知说平岛在调查渡的事情。估计是在帮实花做事,要用到她的遗体吗?正巧这次要去富士山,那很刚好。
一切的一切,五条悟都觉得能接受,都可以。
那他为什么还会觉得胸口发疼呢?是因为挚友选择站在他的对立面与他为敌,还是即便过去这么多年,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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