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我娘是恶毒女配,但躺赢了》第74章 遇事 便没有人管(第1/2页)
第74章遇事便没有人管
这是秦式微来京之后最快活的一夜,也是掌柜生意最好的一夜。
那位穿月白衣裳的小娘子要了许多酒,喝个不停,他悄悄数着坛数,一两坛是浅尝辄止,三四坛是颇好此道,五六坛是好酒量,到第九坛时他就不再数了,只瞠目结舌地看着那位小娘子拍开泥封,动作利落得像是开过几百坛酒的老酒客,仰头便是一盏,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也不知道这“兄妹”俩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位娘子喝起酒来像是要把一整年的愁都浇透似的。
正纳闷着,那位兄长起身走到自己面前,他开口问自己方才喝的那盏米酒叫什么名字。
掌柜回过神来,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就是寻常米酒而已。非要说有什么特别之处嘛——”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自得的笑意,又掺着几分温情,“我家内人也爱喝酒,酒量却极差。闻着酒香便馋,饮半盏就倒,每回都醉得不省人事,醒了又闹着头疼。我试了好些年,才酿出这一种,闻着酒香浓郁,入喉也醇厚,却没什么酒劲,不醉人。她如今也能陪着我小酌几杯了。”
说完他犹豫了一下,抬眼打量着面前的年轻公子,试探着问道:“可是这酒不合口味?”心想也不该啊,每回铺里来新客,他最先推荐的就是这酒,还从没有人说不好喝的。就算真不符合这两人的口味,掌柜的目光在张应殊脸上逡巡了一圈,见他面色如常,也不像喝醉了要砸他招牌的模样。
闻言,张应殊笑了笑,那笑意从唇角漫到眼底,温温润润的。他说:“味道很好,是我喝过最好的酒。”
掌柜听他这么说才松了口气,心落回肚子里,随即又越过他的肩膀,往他身后那张木桌努了努嘴。
秦式微正一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还搭在酒坛边沿,脸颊酡红,眼神已经有些飘忽了,却还在慢慢地晃着盏中残酒,像是舍不得放下。掌柜压低了声音提醒道:“除了这米酒,其余的都很是醉人。你还是看着些你家妹妹,喝成这样,明日怕是要头疼。”
张应殊回过头去。他与掌柜说话的这片刻工夫,她已经把桌上最后一坛酒也拍开了,正抱着坛子往盏里倒,倒得不太稳,洒了几滴在桌面上,她便低头看着那几滴酒渍,眉头微微皱起来,像是想不通怎么倒洒了。
他望着她,目光安静而纵容:“她愿意醉才好。”
掌柜不大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见这位年轻公子神色温和,也没再多问。他转头望了一眼外头的天色,月亮已经偏西了,街面上的青石板被月光洗得发白,连更夫的梆子都敲过了三更。他打着哈欠道:“再过一个时辰我就要关门了。家里还有人在等。”
张应殊说好,顿了片刻,又道:“我不是她兄长。”
掌柜愣了愣,抬头望着这位年轻公子,见他回去坐着,纳闷地回味了片刻,忽然觉得后槽牙酸酸的。
我不是顺着你们说的吗?知道你们是夫妻,还用得着同我解释?
秦式微醉眼朦胧,不自觉笑着,目光黏在重新坐回对面的张应殊身上。她拍了拍手里那坛酒的坛身,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点飘忽的酒意:“这一坛饮下,我会醉。”
多亏她娘不正经,从小用筷子沾酒喂她、长大后又陪着她一坛一坛地喝,她对自己的酒量再清楚不过。如今还只是七分醉,这一坛下去,她可就是彻底醉倒了。
张应殊没有开口阻拦她,只是静静地望着她,说:“想醉便醉。”他隐约能猜到她心里压着很多事,从来不在人前皱一下眉头。难得今夜她想醉,他便由着她。难得她愿意在他面前醉,他便守着。
闻言,秦式微却没有再喝。
她的手缓缓从坛身上挪开了,滑到桌面底下,扯住了他的衣袖。那动作很轻,像是在试探什么,又像是怕他挣开。
她垂着眼睫,语气忽然变得清醒了几分:“不喝了。我要回府。”
张应殊没有动,也没有抽回衣袖,只是低头望着她,用目光确认她是真的不想喝了,还是在逞强。
秦式微抬起眼来,对上他那双温温润润的眼睛,忽然便笑了。那笑意坦坦荡荡的,带着几分醉后的娇憨,又带着几分清醒的诚实:“醉了明日又要头疼。我明日还有事要做,不能睡到日上三竿。况且——”她顿了顿,扯着他衣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你已经陪了我这一夜,够了。”
他望着她,忽然无奈地弯起唇角。然后他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从那只被扯住的衣袖中伸出手去,掌心朝上,搁在她面前。
秦式微抬起头看着他,松开衣袖,指尖缓缓伸过去,勾住他的手指。
她的指尖微凉,他的掌心却是温热的。他收拢手指将她的手握住,力道不轻不重。她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来,裙摆拂过木凳的边缘,人也因酒意微微晃了一下,他便又往前站了半步,手臂虚虚地护在她身后,让她借着力站稳了。然后他弯下腰,用另一只手提起桌上那坛补酒,站直了身子,转过头来看她。
两个人并肩往门外走去,她的手还被他握在掌心里,衣袖交叠在一起,从背后看过去,只能看见他们挨得很近的肩,和他垂下来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
掌柜的趴在柜台上,看着两个挨在一起的长影子,拖在青石板上。他忽然就忍不住笑了,嘴角往上翘了又翘,压都压不下去。
他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声:“这才好嘛。”又觉得自己管得倒宽,便又伸了个腰,“我也赶紧回家去。”
——
一夜好梦。
秦式微睁眼醒来,躺了片刻,把昨夜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接着坐起身来,唤了千兰进来。她的声音还有些宿醉后的沙哑,语气却是清明的:“益丰楼那边如何了?”
昨夜她回来便交代千兰派人去盯着。
后者替她打起帐帘,一面递上温水浸过的帕子,一面道:“赛百戏还没有走。”
秦式微接过帕子擦脸的动作微微一顿,有些错愕。
按益丰楼掌柜的说法,赛百戏只演一场,次日一早便要出城,褚尔那个性子也不像是会为任何人破例的。怎地这回倒是改了主意。她将帕子搁回托盘里,思忖了片刻,问道:“是戏班其他人出事了?”
千兰应了声是,将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
昨夜赛百戏散了场,那三个师弟师妹逛灯市。在灯市口上,他们遇见一个小童,瞧着不过五六岁,衣裳干净,蜷缩在墙根底下发抖。英禄心善,蹲下去问他家在何处,那小童只是摇头,说自己没有家,是被主子打怕了跑出来的。
三个人一合计,便想把这小童带回戏班,等明早出城时一并带上。谁知才走到半路,迎面便撞上几个家丁,为首的一把扯过那小童,拿绳索捆了,又指着英禄三人说他们拐骗自家奴仆。按本朝律法,拐骗他人奴仆与窃盗同罪,那几个家丁当场便报了官,大理寺来的人将英禄、盘心和清露一并带走了。
“哪一家?”秦式微问道。能喊得动大理寺替自己寻奴仆,想来也不是寻常人家。
千兰面露难色,压低了声音道:“是方家的四公子。”
秦式微目光微沉,几日之前太子正式娶妃,娶的正是方家三娘子——方皇后的娘家侄女。如今方家当真称得上是鲜花着锦,连府上一个四公子都能差遣大理寺替自己拿人。
她抬眼见千兰似乎还有话要说,“你知道我性子,有话直接说便是。”
千兰道:“奴婢还打听到一些关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n.waji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