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现代言情 > 我娘是恶毒女配,但躺赢了

第37章 心虚 郡主相爷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我娘是恶毒女配,但躺赢了》第37章 心虚 郡主相爷(第2/3页)



    “起来吧。”

    太子的心落回了腔子里。他叩了一首,站起身来,垂手立着,面上仍旧带着那副难堪的、自责的神色。

    他摸对了方向。

    自己这位父皇,朝臣们都说脾气好,宽仁,极少动怒。可他在父皇身边近二十年,太清楚了。那双看起来什么都不计较的眼睛,什么都看得见。他今日若来请私德有亏的罪,父皇会让他跪着,跪到殿门外的天色彻底黑透,然后轻飘飘地说一句“下不为例”。可那便是没有过去。

    如今他请的是蠢。不是德行有亏,是识人不明,是谋事不密,是不够聪明。一个承认自己蠢的太子,比一个真蠢的太子更能让父皇消气。

    “谁教你的?”就在这般想时,上首又开口。

    太子的脊背僵了一瞬。他垂下眼睫,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儿臣自己——”

    “皇后?”

    太子的脸色终于变了。不是方才那种演出来的难堪,是真的白了。

    绍章帝看着他,收回了目光。

    “罢了。”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倦意,像是这个话题已经让他失去了兴趣,“朕也不想再高了。”

    太子僵在原地,不知该谢恩还是该继续站着。

    绍章帝的《孝经》。”

    太子怔了一瞬,随即躬身应道:“是。”

    他退出承明殿时,终于才吐出一口气,《孝经》。父皇让他去传口谕,让他的兄弟们读《孝经》。松风院的事,算是过去了。还要他亲自去敲打那几个人,难道害他的真是这几个烂心肠的?

    ?峯送走太子,端着安神汤回来,绍章帝正望着殿门的方向。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影子,将那几道不深不浅的纹路衬得更深了些。

    汤品轻轻搁在御案上。?峯垂手退到一旁。

    “庸才。”

    ?峯的眼皮跳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

    殿内安静了片刻。绍章帝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没有喝。他的目光落在安神汤上,忽然开口。

    “皇贵妃那边如何了?”

    ?峯躬身道:“回圣人,太医院今日来禀过了。皇贵妃娘娘的脉案……未有喜讯。”

    这话绍章帝听过许多遍了。每个月太医院都会来禀一回,每个月都是同样的说辞。他面上没有什么变化。

    “再换方子。”他的声音平平的,“抑或再寻些民间医者进宫。”

    ?峯应了。他没有高为什么——皇贵妃入宫这些年,圣人从未断过求子的心思。方子换了一回又一回,医者换了一批又一批,皇贵妃却始终未有孕。

    瑞王这边出了宫门,沿朱雀大街走。夜色已经落尽了,街两旁的铺子大多上了门板,只偶尔有一两盏灯笼在檐下晃着。马车行到半路,忽然慢了下来。瑞王掀了车帘往外看,便见前头一座府邸灯火通明,大门洞开,武德司的人正往里抬箱子。屈濮休按着刀立在阶上,那道疤被灯笼光一照,愈发显得狰狞。

    瑞王的目光往上抬了抬,看见了门楣上的匾额。卓府。京中姓卓的太多了,他一时也想不起是哪一家。只催着马车快些赶,马蹄声哒哒地敲着青石板,很快便把那片灯火抛在了身后。

    第二日,卓府被抄家的消息便传开了,罪名盖的是结党营私。

    传到翟府时,翟父正坐在书房里,对着茶盏发呆。他这几日心神不宁,不知道头顶这把刀什么时候会落下来。他派人去打听武德司查抄卓府的事,派去的人还没回来。他又想派人去刘家探探口风,毕竟两家有结亲的意思,刘侍郎总该给他几分薄面。

    派去的人很快便回来了。不是带了消息回来,是被骂出来的。刘家的门房叉着腰站在台阶上,嗓门大得整条巷子都听得见——“我们大人说了,翟家的门,我们刘家?攀不起!往后不必再来了!”

    翟父的脸涨得通红。他又惊又怒,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刘家,急忙又派人出去打听。这一回打听回来的消息,让他一屁股坐回了椅子里。

    翟堰。他的好儿子。

    在瑞王妃的赏花宴上,当着刘家小娘子的面,追着明昭郡主跑了。把人家小娘子一个人撂在芍药圃里,哭得妆都花了。刘家大娘子为了这事,在花厅里与明昭郡主吵了起来,被罚在阶下跪了一个时辰。

    这哪里是结亲?是结仇啊!

    翟父的手在发抖。他当然知道翟堰对明昭郡主的心思,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孽子竟敢在瑞王妃的宴席上做出这种事来。那是选秀的节骨眼,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倒好,把刘家得罪得死死的,还连累刘家得罪了明昭郡主。

    翟堰从外头进来时,翟父正坐在书案后,脸色铁青。

    “你做的好事!”

    翟堰脚步一顿。他看着父亲的脸,看那上面交织着的愤怒。他忽然便想起了那天夜里出去寻父。寻到陆家的宅子门外,便看见父亲的车马停在那里,堂堂四品官员态度恭敬地求见陆家管事。

    “武德司昨夜没来。”翟堰知道自己父亲在担忧何事,声音略带嘲讽,“便是不会来了。”

    翟父愣住。

    “圣人不追究,是父亲运气好。”翟堰看着他,“父亲还是安生些吧。莫要再做糊涂事了。”

    “更别拿我的婚事做筏子巴结?枝。”

    他说完,转身便走。

    身后传来茶盏砸在地上的碎裂声。

    他也没有回头,心里无比清楚,翟府如今只能靠自己了。

    令华居里,秦式微正与秦珺对着账册。

    二夫人布置的课业越来越刁钻了。上一回是三年前的田庄旧账,这一回是今年年节时各府的节礼往来。谁家送了什么,该回什么,回礼重了显得巴结,轻了显得怠慢,每一笔都要拿捏分寸。秦珺坐在她对面,手里也拿着一本账册,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见她眉头微蹙,便凑过来替她看两眼。

    秦式微的心思却不全在账册上。她拨着算盘,忽然像是随口提起:“二姐姐,那位师辞师大人——他在京中可还有什么亲人?”

    秦珺没有多想,一边翻着账册一边道:“师家早就没人了。表叔一直未曾婚配,祖母替他相看了好几家,他都不肯点头。如今年纪也不小了,祖母每回家宴见了他都要念叨一回,他只听着,应也不应。”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过表叔虽不常走动,每回家宴他都是来的。祖母说了,他不来便让人去刑部衙门里堵他。”

    秦式微的手指在算盘珠上停了一停。

    “家宴是在什么时候?”

    “下月中。”秦珺搁下笔,抬起头来,“到时候母亲肯定要让我俩帮着筹办。”

    秦式微便记下了。下月中。还有一个月不到。

    她把最后几笔账核完,将账册合上,与秦珺一道去二房院子里交课业。二夫人齐氏一本一本地翻过去,翻到最后一页时,眉梢微微扬了扬,点了点头,说不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便已是极大的褒奖了。

    齐氏将账册搁下,目光从秦珺脸上移到秦式微脸上,忽然叹了口气。

    “尚家那小娘子,昨日去了玉虚观。”

    秦珺怔了一下。秦式微抬起眼。

    “带发修行。圣人赐了法号,叫太素。”齐氏的声音难掩可惜,“才多大年纪。”

    “女子不易。”秦珺的声音轻轻的。

    齐氏沉默了片刻,便又说起近日各府递来的花宴帖子。她一面数,一面拿笔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 n.wajiwenxue.com】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哇叽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时间就像一条河流,它给我们带来轻的和膨胀了的东西,但是那些重而坚固的东西都沉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