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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墨燃丹青_董无渊》第101页(第2/2页)
糊呆愣的声音迅速恢复素日的理智冷冽:“请他至花厅等一等,我稍后过来。”
薛枭眼神从秋桃身上一扫而过:...这丫头是真实诚。
又从秋鱼鬓角掠过,薛枭抿了抿唇,抬步入内,将食盒放在桌上,背身等候,未待多久,便听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薛枭应声转身,便见山月穿戴整齐,素白一张脸未施粉黛,在琉璃转角宫灯昏黄的光亮下,眼下的乌青都很清楚,像一条蜿蜒的山溪。
乌青山溪的侧下方,就是那日被剑气所伤的血痕。
约莫是春季万物生长,伤痕已愈合得差不多了,萌发的新肉比旁边的皮肤更白一些,便留下伤疤的痕迹。
“薛大人。”山月颔首示意,请人落座,语速有些快:“这么晚,可有要事?”
薛枭目光不自觉看向桌上的食盒。
没什么要事。
只是那日之后,他便一直在御史台,已有五日未归。
今日佥都御史萧珀替值,他终于得空回家,刚出衙门,闻到天香楼烤羊的香辛味,便想捎回来一起吃。
“确有要事。”
薛枭将眼神从食盒移开,手沉稳搭在石纹圆桌边缘,语气不急不缓:“...薛长丰被押在城郊杏叶庄,论谁去看,皆称自己冤枉,又哭告逆子不孝,弑父杀母。其间,圣人身边的舒公公前来看过一次,薛长丰拼命挣脱,脖枷都险些裂开,舒公公再三拿前太子之死讹他,均未果——他确实什么也不知道。”
山月颔首:谁能把秘密告诉薛长丰呀?他那不靠谱的样儿,被人当刀都砍下三瓜两枣了,自己还压根没感觉呢。
“那圣人的意思是?”
山月蹙眉问:“祝氏虽可恨,薛长丰却更坏,祝氏好赖是拼死拼活为自己挣路,薛长丰却是擅于躲在人后安享闲余——他心里除了自己,压根啥也没有!没有你母亲,没有祝氏,更没有那小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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