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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我娘是恶毒女配,但躺赢了_野阿陀》第79页(第2/2页)
确实不止是为了试功夫,方才与师辞交手时,他刻意收了力道。
还有问他二月十一日在何处、可曾出过京师时,他惊讶。
惊讶本身便是答案。
秦式微这回才懂得她娘口中那句“他应当不喜你。”
她代表所谓的唯一不再是唯一了。
秦式微看着对面的人,不答反问:
“你恨她吗?”
师辞顿了一瞬。
他以为他会恨她。恨她不告而别,恨她选了旁人,恨她明明知道他的心思却从始至终只把他当作弟弟。可他没有。不是不恨,是恨不起来。因为她从始至终,真的只把他当作弟弟。她教他功夫,替他出头,在他被姨母罚跪时翻墙给他送点心。她做尽了阿姐该做的事,唯独没有给过他半分旁的可能。是他自己不肯走。
“我恨她。”
他的声音平平的,像一把旧刃从鞘里抽出来,却发现刃口早已卷了。
秦式微看着他,正想说什么。月光从槐树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束得一丝不苟的发上。她以为是反光。
却不是。
是白发。不是一根一根的,是一缕一缕的,从鬓角蔓延上去,被月光照得几乎透明。
早生华发。
师辞没有解释所谓恨意。
“你还想知道什么?”
秦式微沉默了一息。然后她问出了那个问题。那个从她进京第一日便想问、却始终找不到人问的问题。那个她母亲的故人们或避而不答、或语焉不详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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