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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我娘是恶毒女配,但躺赢了_野阿陀》第42页(第2/2页)
浆洗婆子。后来弟弟病死了,她娘便疯了,被丁家赶了出来,如今满村子乱跑,谁都不认得。
她爹后来倒是回来了。可瞎了一只眼,做不得别样,只能继续给丁家当佃户。
她们家还欠着丁家的租子。
丁鹏运说,只要将他伺候好了,租子便能免。
伺候的意味小姑娘不懂,胎穿而来的秦式微却懂了,但她看见那小姑娘跪在地上,浑身是血,衣裳被撕烂了半边,求的不是救她,而是求自己别再打了——秦式微便忽然觉得,自己好似做错了什么。
不是打错了人。
是她根本不懂那小姑娘在要什么。
秦式微说完这些话时,嗓子已哑了。她就坐在她娘脚边,抱着膝盖,将脸埋进去。
“我不懂,娘。”她闷声道,“我明明在帮她,可她怕我怕得要命。”
安静了一晌。
而后她听见她娘将花生壳拢了拢,拍了拍手,慢悠悠说了一句话。
“因为丁鹏运手里握着他们的权。”她娘道,“是死是活,都是他家的奴婢。”
秦式微从膝盖上抬起脸来,月光尚未上来,还有些夕光,照在她娘脸上,明明暗暗的。
“可是,”秦式微想起从前的世界,咬了咬唇,“书上不是这般说的。”
她娘挑了挑眉:“哦?书上如何说?”
秦式微:“《孟子》里道,‘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又道,‘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若人人都像丁鹏运那般,那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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