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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啊?他也能做娇妻吗》第34章(第1/2页)
恰这个时候,与兰鹤最亲近的朋友祝嗔即将随父亲上任辉京,那种情况下,兰鹤不想烦扰祝嗔,那么,仅剩能令兰鹤全心依靠的便是自幼被父母收养的阚慈。
少年唯恐自己单薄的肩膀挑不起镖局的重担,想恳求阚慈留下来,与自己一起将镖局开下去,好不辜负父亲的威名。
阚慈拒绝了。
阚慈说,他要去参军,他要去实现自己的远大抱负。
阚慈说,阿米,你要学会坚强,你要学会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阚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阚慈还说,阿米,你愿意随我一起去参军吗?
兰鹤当然拒绝了,毫无疑问。
如果他有他的路要走,那毫无疑问就是继承父亲的镖局并将镖局发扬光大。
阚慈说,后会有期。
兰鹤特意去送别阚慈,兰鹤生平第一次明白,别人是不可被依靠的。
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别人不可能舍弃了自己的路,来渡你。
阚慈走了没多久,新任信州知府走马上任。
新任知府觊觎兰鹤美貌。
而被兰鹤予以信任的镖局旧故,却直接将兰鹤反手卖给了新任知府。
兰鹤绝望奔出,第一个求助的人便是祝嗔。
结果祝嗔闭门不见。
兰鹤再一次明白,就算别人有余力帮你,但也不一定会选择帮你。
兰鹤与祝嗔也有好几年的情谊,兰鹤将祝嗔当朋友,却原来,情谊一文不值,至少在祝嗔眼里,比不过得罪新任知府,也比不过祝嗔的怯懦本性。
兰鹤一贯知道,祝嗔做人有些软弱,祝嗔不敢与他人正面对抗,以往,兰鹤充当这个站在祝嗔身前的人,而今,兰鹤需要祝嗔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祝嗔仍然不敢站出来。
兰鹤更明白了一个道理,要别人帮忙,也是要看这个人本性的。
懦弱如祝嗔,你对他再好,他也不会冒这个险,而对逐利的人来说,只要利益足够大,那就可以冒足够的风险,对于重情义的人来说,只要你对他足够重要,他也可以为你冒风险。
最终,兰鹤卖掉了镖局,将大部分银钱交托给黑市的掮客,找了一伙亡命之徒将自己带了出去。
中间有一个小插曲。
兰鹤差点被人发现。
这个时候,与兰鹤相交不错的另外一个好友温曲,偷偷将兰鹤私藏下来,并且掩护兰鹤到了与黑市掮客约定的出逃地点。
这个恩情,兰鹤记住了。
可若干年后,兰鹤又在温曲身上明白一个道理,人是会变的,当初对你鼎力相助的人,也会在有朝一日往你背后捅两刀。
真情,也只在当时那一刻是真的。
......
兰鹤掩去眼底略显伤感的神色,“师父,我想要的是一个能与我并肩作战、共同厮杀的伴侣,或许我们走的道路不同,方向不同,但我们始终牵挂着彼此的心是共通的,或许有一天,我们会豁然发现,竟然殊途同归。”
“师父,对我来说,只要没走到最后拔刀相向的那一步,背叛都不成立,我只相信切实存在的背叛,而不相信任何捕风捉影的传说。”
“许是因为我自大,我自认为,我可以承担得起任何人的背叛。”
“所以,我从不吝啬给予他们信任。”
兰鹤如是神色清明的说道。
阚钥的目光复杂了一瞬。
兰鹤继续说道,“师父,我愿意相信嵇缚。”
直到不再相信嵇缚为止。
阚钥砸吧了一下嘴,“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傻小子!”
阚钥没再搭理嵇缚,只给兰鹤留下一句话,“走出去,记得说你是我徒弟!”
兰鹤也没想到阚钥能这么快被自己说服,望着匆匆离去的阚钥的背影,兰鹤蓦然叹了一口气,却并非是舒缓,今日阚钥上门,反倒是提醒了兰鹤,嵇缚的事情要早日与洛平夷说,不然越拖到最后,越容易引起洛平夷的反感。
兰鹤计划着,他该带着嵇缚去拜访洛平夷了。
兰鹤蓦然被人从后面抱住。
嵇缚亲昵地蹭着兰鹤的鬓发。
“夫人,师父果然不太喜欢我呢。”嵇缚语气中带了几分故作的委屈。
嵇缚将兰鹤转身,而后将兰鹤轻轻往自己怀中一带,“夫人,我很伤心啊。”
嵇缚拉起兰鹤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夫人,你摸,是不是伤心了?”
兰鹤感觉到嵇缚砰砰直跳的热烈心脏,却并没有抽回手。
“嵇缚,你当时为何要回来救我,我分明叫你离开了?”
兰鹤瞳孔黑白分明,直直看向嵇缚。
第31章静王大婚
嵇缚一愣。
他丢失的记忆并没有找回来。
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兰鹤。
于是,嵇缚眼见着兰鹤的眉眼耷拉下去,眼见着兰鹤用一双略带忧郁的眸子瞧着他,眼见着兰鹤静静望着他却不发一言。
嵇缚心中蓦然一痛,他想要挽留住兰鹤,却只得到兰鹤一脸倦怠地甩开自己的手,而后一言不发地走向卧房,嵇缚远远望着兰鹤离去的背影,一颗心脏像被人狠狠拿捏住了一般,揪得他生疼。
兰鹤已经关上了卧房的门。
嵇缚犹不死心,缓缓挪动到卧房门口,静静屏息站着,嵇缚透过模糊的窗纱观察内里的情况,却隐隐只瞧见兰鹤已经躺在了床榻上,屋内只有兰鹤平稳的呼吸声,嵇缚抿紧唇,眸中翻滚着复杂的情绪。
嵇缚犹豫再三,最终扣响了房门。
屋内没有回应。
嵇缚不信邪,再敲了几下,屋内依然没有声响。
嵇缚转身,往前走了几步,却突然站定,随即转身快步走回去,没有一丝犹豫地推开了卧房的门。
门并没有锁,就如同兰鹤从未将嵇缚拒之门外一样。
嵇缚意识到这点,嘴角莫名带了几分笑意。
“羲合,我有事要告诉你。”
嵇缚走到床边,而兰鹤正巧背对着嵇缚在的方向。
嵇缚坐下来,“羲合,我失忆了。”
“我失去的记忆中,有着我们从素不相识到相知相爱的记忆。”
“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告诉你,因为,我并不信任你。”
嵇缚袒露内心,神情中有颇多挣扎。
“我对你的认识,只是那一沓沓信纸上潦草记载的生平,是来自于我身边的人对你的熟悉,也是来源于不受我思想控制的身体。”
“你与我的事情,都是我在各种版本的叙述中,在他人的言谈中,逐渐了解的,以一个不相干的他者视角,以一个冷静的旁观者视角,以一个漠然的看客视角。”
“可是你明明活生生生活在我面前,我却对你视而不见。”
嵇缚蓦然攥紧了手心。
“我知道你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毕竟你是我的枕边人,是将我放在心上的人,你对我那些细枝末节里面的变化,定然知晓非常。”
“我竟然还以为,我们两个可以继续装傻下去,我装我没有失忆,你装你不知道我的不对劲,但这就像一根刺,不深不浅,但是它就留在肉里,让人怎么也不舒服,总想要将它拔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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