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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华堂弈[女尊]_往夏有长风【完结+番外】》第143页(第1/2页)
侍从疑惑着开口:“殿下……该怎么办……”
“让胡柏装病不出,我去与她周旋。”姜赟轻叹一口气,“先皇时期,哪遭过这些罪。”
“实在不行反了丫的,简直欺人太甚!”侍从不知怎么地开了这口。
姜赟连忙斥责:“闭嘴,天下不能乱。”
“属下失言。”侍从连忙跪下认罪。
姜赟让她起身:“本王当没听见,自此你也不许口出狂言。去做事罢。”
待侍从走后,姜赟嗤笑一声:“真在关心粮食的,竟是最不被看好的小殿下。”
凌月泽一病数天,姜晏因着要去田里,无法整日陪着。
这日,姜丰端着药来到凌月泽的卧房,在门外与东舒东义僵持许久,最后凌月泽因害怕姜丰迁怒姜晏,故而让东舒东义开门让人进屋。
姜丰想学姜晏给他喂药,却被凌月泽婉拒,让她把药碗给自己喝便好。
破天荒地,姜丰竟然没有说什么,把药碗递给他,让他趁热喝下。
凌月泽没有犹豫,一口给自己灌了下去,喝了许多天的药,再苦也习惯了,没有饴糖也没关系,只要能快点儿好,早点去陪她。
姜丰接过空碗,柔声说道:“方才医师说你再过两天应该就好了。”
“好,多谢殿下。”凌月泽在床上躬了个身,把礼数做到最全,也在用他的方式逐客。
姜丰抿了抿唇,不再说话,离开了房间,走到门口时,给了东舒和东义一人一记眼刀。
待姜丰离去,东舒冲大笑道:“你完了东义,她记恨上你了!”
东义白了她一眼:“彼此彼此。”
“回头跟小殿下说去,吓吓她。”东舒跃跃欲试。
“她没对凌小郎君做什么罢?”东义看了看房内,凌月泽依旧好好坐着,没什么太大的动静。
“瞧着呢,凌小郎君就喝了个药。”东舒道,“就她那脑子,做不出什么不可思议来。”
翌日,凌月泽病情加重,姜丰火速带着医师前来诊断,在田里接到传信的姜晏赶来时,服下药后的凌月泽已经沉沉睡去,姜丰站在他床边,看见姜晏奔来,只不屑地笑了一声:“你便是这么待人好的?”
姜晏懒得和她争,只问在场的医师,医师只说无碍,服药后睡一觉,明儿估摸就能下床走动了。
送别医师,姜晏又坐到他床边,看一眼凌月泽皎好的睡相,转头看向姜丰:“皇姐,我现在要待人好了,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你!母皇不在,你倒是愈发放肆!”姜丰指着姜晏,“你就不怕我跟母皇说吗?”
“哦,皇姐打算怎么说?你与我争一郎君,你争不过我,求母皇作主?”姜晏斜眼看着姜丰,“你此前不是说想自己努力吗?此时去说,别说母皇会不会为你作这个主,哪怕这个主作了,凌小郎君是真的喜欢你吗?你此后在母皇心中的模样又成了啥样?如果这些你都无所谓,那你大可去说。”
“你!!”姜丰怒视着姜晏,“你等着!”
“嗯,等着。”姜晏点头,“所以皇姐能不在这里吵了吗,你便是这么待人好的?”
姜丰本欲继续理论,奈何侍从来报要事,她只得离去。
姜晏又看向凌月泽,轻抚他的脸颊:“快点儿醒来罢,邹姨说,今年收成八成会比前几年好些,快点儿醒来,我们一起去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5章 没有减产 凌月泽
凌月泽这次病情虽是略微加重, 医师说好在他看诊服药及时,所以没过两天,凌月泽便也能外出晒太阳了。
楚州此时的太阳并不大, 正适宜病人休养。姜晏带着他到了她们种的稻田, 此时的稻子已经蹿出老高,放眼望去青黄一片随着秋风肆意翻动, 姜晏说,再过几天,便可以开始收割了。
农民们脸上均是喜色,看来这次收成不会太差。凌月泽惬意地站在田埂上,看姜晏在地里与各位大姨大姐闲聊,姜晏又这么顺理成章地站在了人群中央,好像不管在哪里,她都能让人向她靠近,包括自己。
盛安八年十月, 姜晏跟着大伙儿一起收割稻子,这次,没有减产。
而她们的楚州之行, 也即将步入尾声。
姜煜坐在亲王府正厅。
收拾了几个楚州的“佞臣”,还有那个陆映采也在一场武林乱斗中暴毙,武林盟主左虹还落了个残疾, 她心情看着不错。
所谓的“佞臣”,不过是姜煜随便找的借口, 目的只为铲除那些与自己离心的臣子。这些“佞臣”里,不乏楚州肱骨、骁亲王心腹。姜赟几度周旋,虽是保下一两个,多数却被姜煜明里暗里处理掉。
此时的姜赟, 只能在一旁陪着笑,末了看姜煜无聊,便开口道:“今年的楚州稻子收成,亦是减产两成,但说来奇怪,都城外的那几个村反而增产两成。”
姜煜眼底闪过一丝冷漠:“是姜晏经常去那片儿吧。”
“好像……是的。”姜赟强行扯了一个笑。
姜煜眼神轻蔑:“阿赟也不用替她藏着掖着,朕知道。不过是运气好些,也不是什么大事。”
“……是。”姜赟低头,眉头微蹙,明明她是未雨绸缪,带着周遭百姓一同抵御天灾,为何只得如此评价?
姜煜没空理会她的神情,只自如地拿起身旁的茶:“不过啊,阿赟,她整日风里来雨里去,是否有其他目的呢?”
姜赟忙道:“啊……臣妹以为……”
姜煜没听她接续说,只兀自道:“阿赟啊,朕的意思是,你有没有办法,去探个究竟?”
姜赟心中倒吸了一口气。
邹姨为感谢姜晏,请了姜晏与凌月泽去自家吃饭,用的就是刚刚才收获的稻米,不知怎地,两人吃着觉得格外鲜香。
邹姨看二人对着白米饭狼吞虎咽,爽朗地大笑起来:“吃自己种的粮食,就是这么香的!”
两人同时点头,邹姨的夫侍凑了过来,问凌月泽道:“听姑娘说你们没几日便要离开楚州了?”
凌月泽点点头:“想要胭脂的话,走之前我再让人给你送些来。”
他两眼登时亮起来,抓起凌月泽的手:“嗯!我拿钱给你买!”
“不必,都是家中人自己调制的,不要钱。”凌月泽轻拍着他的手,“就当我们谢邹姨帮我们那么多啦。”
“他比我小许多,故而调皮了些,两位贵人别往心里去。”邹姨也跟着笑起来,“二位贵人真是绝配,不知何时成亲呀?”
“啊……”凌月泽的脸红了起来,“还……还早呢……”
邹姨也不再逗他:“也是,不急,婚配的事不兴急的。”
告别邹姨已过戌时,为避免过分麻烦邹姨,二人此次也没有让马车跟着,便只能步行回家,因着要走一段乡间路,只能凭着农户家中透出的一点儿微弱灯光照着前路,故而整段路又黑又暗,姜晏起了玩儿心,她眯着双眼,走近凌月泽,语调神秘:“郎君知晓这种路上最怕什么吗?”
“什……什么?”本就心里打鼓的凌月泽被这么一问,只觉更加害怕。
“最怕有人上前借火。”姜晏看着凌月泽,小声道,“说是从前有个女子进皇都参加科考,路过一无甚人烟的村庄,想着加快脚程离开那处地方,因而大半夜了也还在赶路,走着走着,竟遇见一貌美郎君走来,手上举着一个没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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