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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华堂弈[女尊]_往夏有长风【完结+番外】》第133页(第1/2页)
姜晏冲姜桓摇头:“桓姨,慎言。”
“好,我瞎说的。”姜桓领会其中深意,“那按照晏儿的意思,该怎么去知道她们的想法呢?”
姜晏一时无话,放下饭碗,靠在椅子上,抬头看着米色的军帐顶,闭上双眼。
老实说,她从被召入宫之后所有与毒相关的线索,都已经列出来给南玥了。
李伯颜给的宫中常见毒药、东宫地牢里面那些瓶瓶罐罐、姜丰用在自己身上的毒药、襄亲王给的那个药方、凌云中的毒药……总觉得自己离真相很近,可到底差在哪儿呢?还有什么和池家的毒药有关呢?
若是不去思考池家,只是看毒药本身,那世间毒药千千万,更是无从想起。
等等,若只是和池家有关呢?自己这些年明里暗里和池家打的交道,又是否遗漏了什么?
姜晏猛地睁眼,看向东舒:“东舒!朱粹宫,顾子瑶!!”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5章 顾子瑶 “他不
“他不是早死了吗?”东舒皱眉道, “他身上有什么蹊跷?”
“当年他与我的母亲相爱,但之后母亲失势,顾家便要把他送入宫中。”姜晏道, “我记得皇贵君说, 起初顾子瑶是不满顾家的安排的,却在入宫后对当今百般迎合,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从打心底里不情愿,到主动去做某事,这期间甚至没间隔多少天,是什么改变了他?他突然觉得当今可亲又可爱了?”
姜桓道:“不能完全否认这个可能性,但如果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便能显得更合理。”
“人不可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改变自己的最终目的,倘若顾子瑶当初不进宫是为了做什么事,那他进宫后的迎合, 想必也是为了做这件事。”姜晏思索道,“那么我们按常理所以为的,顾子瑶是因为依然深爱我的母亲, 故而不愿入宫,这个假设便不一定成立,或者说, 不完全成立,他定然还有其他目的, 不然迎合当今有什么作用?”
“绕那么大一圈,混球你直接说结果不好吗?”常仪道。
“这个目的十有八九与我的母亲有关,因为不少人知道他与我母亲的关系,但这个目的肯定不是简单的女男情谊。”姜晏又道, “你们说,会是什么?”
“没头绪。”姜荣淡淡摇头。
“我猜,鉴于母亲当时已经失势,很多人不敢明面上与母亲见面,但这个人知晓顾子瑶与我母亲的关系,想要托他转交什么给母亲。”姜晏看着姜荣,“顾子瑶不进宫,除了情谊,便是为了完成这个嘱托,后来他不得已进宫,想要自由一些,最好的方法便是迎合当今,这样,他才更方便转交这个物品。”
“谁会这么迂回地转交东西?”南玥皱眉。
“这个人不会是母亲平日里交好的朝臣,因为哪怕是那种时候,臣子要送什么东西给母亲大可以叫平民抑或江湖人;江湖中人更不至于如此,她们有大把的野路子。那么到底是谁,需要委托一个世家男子去转交物件儿?说到这里,作为当时态势的亲历者,桓姨想必已有头绪。”姜晏说罢,看了看姜桓。
“你是说……”姜桓皱眉,“她……”
“我想,正是皇姥姥,建业陛下。”姜晏看着众人。“当年她的行动想必是被人限制住,不得已才会让男子去做这种事。”
“可是……”南玥不解准备发问。
“为什么对吧?为什么弥留之际的建业陛下要绕这么一大圈儿给母亲送东西?”姜晏朝南玥说道,见她点头,姜晏又道,“这个我们之后再解释,现在,我们可以猜猜,这会是个什么物件儿,书信?玉佩?”
“若是想要秘密送什么出去,那必然是不起眼的,或是男子随身常见的东西……”东舒托腮想着,突然激动地看向姜晏,“簪子!银簪!!”
“我猜,正是如此,而事实就是,那个簪子当初确实引起了不小的风波。”姜晏点头,“当年顾子瑶几乎每日带着银簪,或许就是想找机会将它送到母亲手上,而一个皇帝在将死之时都要冒险送出的事物,必然关乎国家大计。那我们能否再作假设,先帝如此贤明,她会否已经知晓当今的阴谋?”
众人沉思片刻,东舒道:“小殿下,簪子如今在谁手里?您给我一封手书,我马上托人加急传书,让姐妹们把簪子带过来!”
“皇贵君。”
顾沉敛身着盛装,在瑞王府陪姜承赏花。皇都此时并无感染者,夏日的天着实炎热,却也没挡住姜承站在池边观荷。
“我记得,静友便是荷的雅称。你说你,若是放不下,当初又为何杀这孩子。”顾沉敛扔了些鱼食入池,锦鲤们尽数游来争抢。
姜承并未回答,只说道:“父君怎么打扮得如此华丽?今儿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顾沉敛淡笑:“没有,只是想借你的地儿,见一位故人。”
姜承轻轻点头:“那位故人想必很重要,儿臣听人说,父君当年也不愿嫁给母皇。”
“年少时的旧事罢了,男子哪有什么愿与不愿。”顾沉敛淡笑,“只是见一面,不会做什么,承儿便不与你母皇说了罢。”
“父君放心。”姜承道,“二皇子今天整日在房内练字,并未注意其他人。”
月上枝头,一个身着寻常锦衣的女子踏入了姜承府中的后院,见到了月下美艳无双的顾沉敛,她躬身行礼:“臣见过皇贵君。”
顾沉敛没有看她,只轻声说道:“当年你说永不相见,如今却又用信物邀本宫出来,原来大人也是爱出尔反尔的。”
她又行了一礼:“事关家国,臣不得已而为之,愿皇贵君原谅。”
“哼,你眼中,永远只有家国。”顾沉敛冷哼一声。
她又道:“人臣之职责,不敢退却。”
“这东西,你当初传信让我从姜晏手里拿过来,顺便保她一回。”顾沉敛拿出一个锦盒,“还让我好好保管,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听你的?”
“因为臣知道,您一定会好好保管。”她接过盒子,“臣替珉州百姓谢过皇贵君。”
顾沉敛侧目:“你怎么猜出这玩意儿与珉州瘟疫有关?”
“先帝当年秘密会见顾贵君的事只告诉了臣,当年她也只嘱托臣配合顾贵君将簪子交到昭亲王手上,但从未说过这簪子事关何事。”她缓缓说道,“臣一度想不透彻,但如今看来,先帝在那个时候尚有所保留的事,想来无非两件,一是关乎天家,比如帝位更迭;二是关乎百姓,说明此事如若暴露,必定四方民心浮动,那其中所牵扯之事必定不亚于一场大战。天家之事陛下已告知于臣,如此,便只有第二点了。”
“所以,其实你也在赌?你并不确认?”顾沉敛扬眉,似是在幸灾乐祸此人也有把握不准的地方。
她低头看向顾沉敛:“君心莫测,臣这样已经是越线了。”
“哼。”顾沉敛轻笑一声,“你倒是永远得体,当年你与昭亲王同来顾府,为我折的那朵纸花,也是因为想得体,给我的冒失一个台阶吗?”
她沉默片刻,只道:“是。”
顾沉敛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气:“那……得怪昭亲王,瞎起我俩的哄。”
她道:“念念素来如此,并无恶意,还望皇贵君莫要介怀,如今物是人非,皇贵君与臣都没有立场去置喙什么。”
顾沉敛瞥了她一眼,却又迅速移开目光:“还叫念念呢,不怕隔墙有耳?”
她淡笑:“皇贵君选的墙,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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