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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华堂弈[女尊]_往夏有长风【完结+番外】》第86页(第1/2页)
见静友迟疑,姜承温声问道:“在外,便叫阿承?”
静友点头:“好!我和阿承出来采买些新物件儿,为之后的……做准备。”
“成亲?”凌月泽兴奋着帮他补充。
“嗯!”静友脸颊微红,满心欢喜着点头。
凌月泽由衷祝福:“太好了,前些日子听说你们要修成正果了,我和阿晏打心底为你们高兴,成亲当日也定要去讨一杯喜酒的!”
“尽管来喝,管够。”姜承嘴角微弯。
“那便不客气喽!”姜晏笑着附和。
几人正说笑着赏画,不知何时身后出现了两名衣着朴素的一女一男,女人小心地开口:“敢问……这位可是静友郎君?”
静友转身,看着这二位陌生人,迟疑地看了看姜承,姜承伸手把静友护在身后,眼神冷冰地看着二人:“何事?”
女人指了指静友:“贵人,他……这位郎君……是静友吗?”
“你是谁?”姜晏问道。
女人越说越哽咽:“贵人……我……我是……我是静友的生母啊!!”
静友摇着头:“我不认识你。”
女人激动道:“孩子,你当然不认识我……只是,你的腰侧有一块红色胎记,你可记得?”
静友与姜承吃惊地看着女人:“你怎么知道?”
“你是我生的我能不知道嘛!”女人眼含热泪,“当年饥荒,家中无粮,又赶上水灾,慌乱之中我与你爹爹就只顾得上你姐姐……竟忘了将你一起带走,待到大水过去,我们再回去寻找,发现再寻不到你的踪迹,直到前几日听街边说书的讲起二殿下即将迎娶的侧夫,问他容貌长相,觉得与我们印象中的孩子颇为相似,这才想着来碰碰运气……”
“既然当时只顾姐姐,为何现下又想起来寻他?”姜承直言。
女人哭道:“这……这好歹是我的孩子呀,纵是个男孩儿,也是我生的,自然要找!”
路过的行人见状,也纷纷评说起来,立场大多倒向这对儿女男,叹其深情,叹苍天不怜悯万物。
“可是……可是……”静友本能地想要拒绝回应,却被周围人裹挟着不知该说什么好。
此时,姜承站了出来,她扶住这二人,恳切道:“既然如此,那便请二位道府上一叙,烦请放心,若经查证,二位确实是静友之生母生父,作为静友未来的妻主,我定不亏待。”
众人一片叫好,算是平息了这一插曲。
姜承与静友没多逗留,作别姜晏二人,命人包好画卷,带着这一女一男,回了瑞亲王府。
凌月泽选了一幅万荷图,店家对其品味大夸特夸,并将此画的寓意尽数说出,说着说着,姜晏也觉得这画很不错,于是豪掷百金,果断为凌月泽买下,并让店里包好给凌府送去,自己则拉着凌月泽继续在街上闲逛。
已是入夜,南城的护城河上方漂着诸多河灯,凌月泽寻着源头,拉着姜晏也去放了一盏。
河灯上的祈福词是凌月泽亲自书写,绢秀的小楷端正写着“长长久久”四字。
二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笑,河灯放出后,凌月泽又起身,脸颊露出一丝俏皮道:“我想替静友也写一盏。”
姜晏点头,他又兴奋地提笔写下“百年好合”。
灯放了,姜晏买了两串糖葫芦,一人一串吃着走过闹市,凌月泽不禁问了起来:“当年二殿下不是说,她与静友不是相识于一场屠杀吗?为什么会冒出寻常人家的父母。”
姜晏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背,“再是屠杀中活下来的人,也是由母亲生的,母亲可以是世间任何一种女人。”
凌月泽笑道:“我当初脑子里就想着,静友竟然经历了屠杀还活了下来,那定然其母亲是杀手之类的。”
二人说说笑笑,越走越慢,仿佛前方的路永远走不完。
当年的姜承领了皇帝亲发的流云令,命其杀一族满门,无论那些族人们怎么说自己无辜,亦未能说动姜承。手起刀落间,血染红了那座宅院的雨夜。
杀到最后时,只剩一个十几岁的男孩藏在地窖中,他浑身发抖,仿若无害小兽般的眼睛祈求着姜承。
被雨打湿的头发划过姜承的眼眸,二人就这么对视了片刻。
那一刻姜承的心头似乎悸动了一下,于是她扔给了那个男孩一把刀,冷冷道:“你随时可以来找我报仇。”
男孩以为姜承愿意让自己跟着,于是他抱起刀,小跑着跟上了姜承。
他不是这一族的任何亲人,他是被人贩子卖过来的“瘦马”,被调教来送给贵人们享用的那种男子,若是今日这些人不死,他过几日便会被送到某个大人家中。
所以,他朝姜承真诚地道了谢。
只那一瞬,姜承心中突然觉得,饶是这一族之人没有背叛母皇,自己是不是也不算杀错人?
瑞王府,姜承卧房内,静友娴熟地为她更衣洗漱,抬头时,看到姜承正盯着自己看。
于是他调皮道:“看了这么多年,还没看够哇?”
姜承笑着摇摇头:“看不够。”
静友担心着说道:“文家,是好人家吗?做她家的义男,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欺负。”
“无所谓。”姜承把静友抱进怀里,“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人,无人能伤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2章 从此世间再无人似你 翌日,
翌日, 姜承刚抵达刑部,便有属下前来禀报,说南城画坊出了一桩命案。
按理说, 若是寻常人命案子, 一般到不了姜承手里,她出面解决的一般是能拔出萝卜带出泥的惊天大案, 只是这规矩刑部的每一人都知晓,故而姜承闻言,只吩咐开路,随着手下官员往南城赶。
画坊周围早已聚集了诸多百姓与维护秩序的官吏,姜承抵达南城画坊外时,皇都府尹连忙上前迎接。
姜承见她,直接问道:“有几人丧命?”
“呃……回二殿下,一人。”府尹低头回答。
“一人?”姜承皱眉,“死状奇特?与其他案件相关?”
府尹叹气:“二殿下, 均不是……但,您还是去看看罢……”
案发地点是画坊二楼,一个男子静静地躺在二楼北角, 他的眼睛还睁着,空洞地看着上方,他的脖子被极其锋利的兵器割断, 血从他的脖子流出,将他月白色的锦衣染成一片猩红, 四周整齐洁净,唯独他那里一片血色。
先是吃惊,而后再听不见任何身边人的说话声,只觉得两耳嗡嗡地响, 姜承直直盯着眼前之人,缓步走到他身边,嘴唇不断抖动,许久,才哽咽着拼出一句话:“我今天早上寻了你好久。”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开始亲自检查尸体。
紧接着,大理寺卿文正勤亦接到消息赶来,来看即将成为她义男的那个孩子。
踏上二楼,听到姜承正说着她查出的情况:
“死者,静友,文静友,瑞王夫侍,推测死亡时间为今日丑时至寅时,死因为被利器割断脖颈导致失血过多,周围无打斗痕迹;死者……生性活泼,近期在为操办喜事作准备,心情很好,无自杀可能,疑似熟人作案。”
姜承说着说着,闭上双眼不断深呼吸平复自己,而后她又继续道:“因……因死者为我的夫侍,按大成律令,我也是嫌疑人之一,此案转至刑部尚书荀永办理,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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