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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华堂弈[女尊]_往夏有长风【完结+番外】》第83页(第1/2页)
姜晏对此毫不在乎,毕竟里面有些传言不乏自己的手笔。
腊月二十八晚上,姜晏轻车熟路地翻着凌家的院墙,一蹬一骑一落,干劲麻溜地就入了凌家,只是小殿下方才站定,就发现身边站着一人。
姜晏小声又凶狠地说道:“谁啊大半夜地在凌府作祟!”
转身时,只看到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身影,那人淡淡开口:“我。”
方才的嚣张样早已不在,姜晏夹起音调:“凌……凌大人,哈哈这么晚了您怎么亲自来啊?”
“这是我家。”凌云面无表情。
“哦哦,我我我这就走,哈哈这就走……”姜晏抬脚,打算再翻回去。
“留下罢,随我进屋。”凌云转身,示意她跟上。
“哦……”姜晏挠挠头。
屋内很暖和,炭火烧得异常足,桌上摆着茶点,仿佛就是为了迎接哪位贵客。
凌云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小殿下请坐。”
姜晏没在凌府受过这待遇,乖乖坐定等候发落。
凌云抬起茶杯,缓缓喝下一口:“正月初五,陛下将同诸位要员去景州行宫。”
“唔,有所耳闻。”姜晏也跟着喝下一口茶,“好茶!”
凌云:“原本出行的名单中是有臣的,故而凌某想问问小殿下,为何要从中作梗,将臣从中摘出?”
“啊?我不知道啊!”姜晏一脸惊讶。
凌云看着姜晏:“再装凌某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凌月泽。”
意思是不装以后能名正言顺的见了?!
姜晏喜出望外,色令智昏,马上开口:“其实就是……得了些消息,那边要出事儿,您暂未从姜丰那里摘出,还是别去的好。”
凌云:“……那后续,需要臣配合什么吗,小殿下。”
姜晏只道:“后续……想请您帮忙传个信儿。”
“好。”凌云点头,“天色不早了,先回去罢。”
“不是,那个,我……”
姜晏正要争取,只听得门外响起熟悉的声音,是凌月泽,他叫着“阿晏”,也不顾守门的劝说,兀自闯了进来。
见凌云与姜晏之间气氛比较冰冷,他马上皱起了眉:“娘,您说过不找阿晏麻烦的!”
“娘不会了。”凌云依旧语气平淡,而后转向姜晏,“你当真会护着月泽一辈子?”
“这个自然。”姜晏重重点头。
凌云又说道:“你此前在西州寄回来的信,上面的内容可还作数?”
姜晏又重重点头:“一直作数。”
凌云叹了一口气,看着二人:“不管你们了。”
凌月泽直接扑到姜晏怀里,眼角含泪:“谢母亲成全!”
在凌月泽面前,凌云露出一个不容易见到的微笑:“还没嫁呢,今年还是得在这里过年。”
“嗯!!”凌月泽亦重重点下了头。
姜晏把凌月泽带到了静思园,趁月黑风高偷偷进了自己的主院儿。
卧房都还没进,姜晏便从凌月泽身后把他到怀里紧紧抱着,轻声呢喃:“想你。”
“前两天才见过的。”凌月泽笑着回应。
“不够,每时每刻都想见你。”姜晏温声说道。
“嗯,我也是。”凌月泽转身,正对着姜晏,“每天都在想你。”
姜晏低头,小心地吻住了他。
这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绵长,她似乎没打算就此放纵,而是谨慎地把喜悦轻轻吸吮品鉴。
细水方能长流,凌月泽不断回应着她,心中如是想。
凌云最后看了一眼两年前姜晏寄的那封信,就着身旁的炭火,把它烧成了灰烬。
信的内容里,告知了当年她被谁下毒致使无法受孕,附搜集到的所有证据以及药物。
又告知了凌云的脱身之策,以及姜晏能允诺给凌月泽甚至凌云的未来。
言辞恳切,不卑不亢。
刚收到信时,凌云只觉姜晏是个疯子,直到私下请医官验药、请人查证证据是否为真。
原来句句属实。
把凌云引以为傲的独到眼光撕了个粉碎,又将她的后路思虑周全。
于是凌云不得不重新思考她以后的路,以及凌家以后的路。
“只愿这次不会站错罢。”凌云对着炭火,自言自语。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9章 新年 盛安十
盛安十四年正月初二, 南城又开了一家新酒楼,因着特地选了这个吉日开业,故而开店一早上应个景, 却实在拦不住许多人光顾。凌月泽独自坐在店中一个角落的位置, 看着年轻女男们跟店小二砍价砍得不亦乐乎,自己也在一旁跟着笑了起来。
对面的位置突然坐下一个人, 不是自己等待的那个身影,他皱眉看着来人,硬着头皮开口寒暄:“见过贵人。”
姜丰点头,不苟言笑的神情露出一丝松动:“病可好些了?”
“没呢,但医师说要出来走动走动。”凌月泽语气无甚波澜,“您出来是为何事?”
“来寻你,想见你。”姜丰直言。
凌月泽没有答话,他只四处张望着,寻找他期待的那个人影。
姜丰兀自温声询问:“过几日, 我们要出发去景州行宫,据说那里被修缮了一番,歌舞也重新做了编排, 想必有益你的康复,你要不要……与我同去?”
凌月泽毫不犹豫地摇头:“不了,我已两年未在家中过年, 今年怎么都要陪陪娘亲的。”
姜丰点了点头,也并不发火, 只继续问:“她……对你,是不是很好很好?”
“嗯。”
姜丰看了看他的眼眸,他并未看自己:“我……其实,一直不明白, 自问自从喜欢上你之后,我对你不够好吗?”
凌月泽扯了扯嘴角,不想有过多表情:“爹爹曾经说过,要找一个本身就很好的好人,而非一个因为喜欢你所以对你很好的坏人,好坏的定义各有分说,只是对我而言,您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皇都哪有绝对的好人。”姜丰无奈地笑了笑。
凌月泽继续说道:“……我甚至都不知道您因为什么喜欢了我,只记得你突然间就对我好,猝不及防地要我给回应,然后给了我一碗毒药。”
“当年被母皇责罚,跪在奉先宫里无人问津,因为没人敢触怒陛下,你却来与我同跪,还给了我一颗饴糖。”姜丰从袖中取出一张被她叠得整整齐齐的糖纸,“那时我觉得,这世上对我好的只有你了,只有你能看到我的赤诚之心,若我能渡过此劫,定要护你一生。”
“当年母亲同我说,要让我进东宫当太女伴读,我兴奋了一晚上,以为见到的太女殿下如话本里说的一般,是个千万郎君都向往的美好之人,第二天一到东宫,你拿茶杯砸在我头上,说我一无是处,还险些留疤。”凌月泽笑道,“同跪、饴糖什么的,都是母亲让我去做的,只是再怎么样,当年那个抱着一腔真心站在你身边的孩子,被眼高于顶的人折辱得遍体鳞伤,而那个我怀着被人命令的恶意去靠近的人,却愿意捧出自己能给出的所有真心来对待我,贵人,您说,我该选谁?”
姜丰沉默半响,缓缓说道:“可,她不是良人,她的身边腥风血雨,给不了你安稳。”
“西州的沙暴里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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