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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_栀子甜》第218页(第1/2页)
朱狘冷笑,“或许他们中有些人该死呐!潭王是心里有鬼自焚而亡。朱守谦,还有那个荆州的什么伪王,姑且算是皇嗣吧,在本王看来,他们死得太容易了。就是可惜了秦王,应该留给上位你去杀的。”
朱聿炆气得浑身颤抖。
一个声音冷不丁冒出来,是沈庄:“可徐策缨是反贼是事实。不管燕王有无通敌,他娶了那个女人,就是种下了祸根。谁能保证那个女人不会反水?说不定,她还等着与北元那边里应外合攻下北平城。”
朱狘懒得看沈庄,“燕王叛君了吗?没有。燕王叛国了吗?没有。他只是选了一个不合适当王妃的女人当王妃。你们有证据证明燕王叛国叛君就拿出来。拿不出来,就不要大放厥词,不要再逼出一个湘王。”
朱狘提到朱泊就是踩到了朱聿炆的痛点,他既愧疚又愤怒。
兵部尚书齐泰道:“一个月前,有武弁检举燕王手下将士谋反,燕王杀了那两个武弁全家,可是事实?”
邓勇垂着头,嗓音没有任何起伏道:“是。全杀了。其中一个武弁的夫人是燕王妃亲手杀的。”
齐泰道:“若是心中无鬼,根本用不着杀人灭口,送到应天,上位自会为燕王主持公道。可他们死了,上位不得不怀疑燕王的用心。”
黄子澄说:“周王殿下是燕王手足。或许殿下肯去劝一劝燕王,让燕王亲赴应天向上位请罪。这可比一封信、两个奴才更能取信于人。”
朱狘把目光挪开看向一边,不搭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朱聿炆道:“孟春,把北平来的奏书念一遍。”
孟春展开北平布政使张炳的奏书,吐字清晰地念了一遍。
朱聿炆道:“这奏书里说燕王自觉有愧,病了,疯了。为此,秦却还上了一道万字疏,列陈朕对叔父们的种种恶行。秦却是燕王旧师,他污蔑朕必然是燕王授意。朕问你,燕王是真的疯了?”
邓勇不作声。
朱聿炆喝道:“说!”
邓勇道:“假的。是为了迷惑上位,为谋事拖延时间。”
朱聿炆整个人一松,靠在椅背上,“好了,把这个人带下去,治好他的伤,朕留着他有用。”
邓勇被侍卫拖下去。
朱聿炆对朱狘道:“燕王是朕的叔父,懿文太子生前几次对朕说,骨肉至亲不可相间,国之根本不可撼动。朕也愿意相信燕王没有异心。可他给朕的信,为五叔求情是真,试探朕的态度也是真。五叔,看在先皇的面上,请你替朕写一封信,就说,侄儿聿炆请燕王进京养病。”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5章 朋友 是虚若谷。
武楼的戏演完了。徐怀凌看着里边的人一个个走出来, 切实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情绪。
这些人能够凑在一起难道是一个巧合?
那个叫邓勇的百户交代了那么多北平的内情,已经没有回头路走,肯定是叛了, 下一步呐, 可会被派往北平做内应?
曹英领着徐怀凌进武楼。朱聿炆看向徐怀凌的目光淡淡的没有温度, 仿佛在朱聿炆心里他是个十足的小角色。帝王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后就让徐怀凌退下。
徐怀凌刚走出武楼,就看到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棒槌般杵在那里,显然是在等他。徐怀凌快步走过去。
徐怀凌刚走到李皋面前,李皋一把抓住徐怀凌的衣襟, 将他拉到跟前,瞪着一双血红的牛眼盯着他。
徐怀凌心里正不痛快,怒道:“李兰月,你发什么疯!入了新朝, 做了右通政就跟我摆官威是吧!”
李皋并不松手,反加重手上的力气,哑着嗓子道:“我把你们当成朋友。你们把我当成什么?我一直在应天,清圆出事, 你们为什么不来找我?难道我李兰月在你们眼里就是如此贪生怕死之徒!”
徐怀凌一愣, 盯着眼前这个他一直以为胆小怕事的昔年同窗。
“徐若谷,你平日里如何趾高气扬不可一世,如今哑巴了?”
徐怀凌道:“清圆说, 你有妻有子,绝不能把你牵扯进来。”
李皋松手,将徐怀凌重重往前一推。
“你们以为, 你们把我撇开我就真能置身事外?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难道你想不明白?朝中谁人不知道我是你们的同窗好友。”
李皋向前跨一步。
“徐若谷,我告诉你, 我是有家室,可我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清圆逢难而袖手旁观!我要是因为妻子的安危就放任朋友去死,我就是个畜生。就算我为清圆死了,我至少能赢得我儿子的尊重。他会认为他父亲是个英雄不是懦夫!”
徐怀凌平静道:“清圆已经在北平。她做了燕王妃。”
“她是暂时安全了,可你呐?”李皋的双目从愤怒转为无尽的担忧,“清圆、存真还有你,我不希望你们中任何一个出事。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跟他们去北平。难道偌大一个北平就容不下一个徐怀凌!”
徐怀凌的心田有一股暖流涌出,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感,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波澜不惊,“难道就这样让出应天?我不甘心。我在这里耗费了小半辈子心血。我会留在这里,亲眼看着一个君王的覆灭。”
李皋震惊于徐怀凌的直白和大胆。
徐怀凌露出一个苦笑,“放心,不管怎么样,我是徐家最微不足道的一个。多亏了老皇帝的忮刻多疑,朱聿炆现在是无将可用。只要朱聿炆还需要魏国公府,需要我二哥替他领兵打仗,他就不会杀我。”
听了徐怀凌的话,李皋脸上的忧色不减反增。
“你怎么可能微不足道!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你是上位牵制徐家的人质!你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危险!他会派人时时刻刻盯住你。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中!”
徐怀凌语气格外轻松,“我知道,我们此刻在这里说话,他就已经知道了。我也知道,你拦住我需要冒什么样的风险。李兰月,我承认我以前错看你了。”
李皋深叹一口气,“我等你,是因为我想提醒你,上位安排这场戏不会只为了羞辱周王。他们在盘算什么,我暂时想不明白。可我希望你能想明白。”
李皋盯住徐怀凌的眼睛,语气恳切,“就算我求你,清圆和存真虽然不在了,可我还在应天,在做任何决定之前,你可不可以和我商量一下?我想要救的从来不是什么中山王的儿子,而是你徐若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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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竹最喜欢吃小娘做的红烧狮子头,也不知道小娘在家有没有做给他吃。”绣花的徐南至没抬头,就这么冷不丁扯出这么一句闲话。
韩泫搅动狮子头的筷子停下,若有所思地盯着徐南至。
一阵沉默后,韩泫问:“大姐姐,这块红绸你已经绣了很久了,你到底在绣什么?”
徐南至抬头,眼睛含着笑,“王妃的凤冠霞帔自然有最好的绣匠给你们绣。可女儿家出嫁,压箱的嫁妆里总该有娘家人亲手绣的东西。西临出嫁前,我也给她准备了一整套绣品,自然也要给你准备一套。”
韩泫心弦一动,鼻子酸酸,“谢谢大姐姐。”
徐南至又埋首绣花。她再次闲聊起来:“听阿陵说,你这个月的月事没来。有没有找大夫来瞧过?”
韩泫脸一红,心里怨怪阿陵怎么什么都往外说,虽然她们是姐妹,可还是觉得聊这个话题很不自在。
“姐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早就让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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