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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_栀子甜》第200页(第1/2页)
朱狘突然察觉到有些地方不对劲,又拉出韩泫的手臂。这一次搭脉比刚才更细致,耗费的时间也更长。这个女人的脉象很奇怪,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到底是在哪里碰上这种病患呐?
朱狘猛然想起来了!十年前,他也给一个人诊出过这样的脉。平常人心脏在左边,而脉象恰恰是和心脏的位置反过来的,平常人右手的脉搏远比左手更加蓬勃,不会像这样右脉搏又轻又滑。
左脉蓬勃而右脉轻滑,这只能说明这个女人的心脏在右边。
朱狘此生诊脉无数,却只有一个人的脉象是如此。
苦苣苔、始皇陵,徐策缨,韩泫,福桂……
原来如此。
难怪四哥会这样牵挂,他其实从来没变过。
朱狘把韩泫的手臂塞回去,呆望着朱霰的背影。徐策缨既是福桂这件事对朱霰不会有一丝一点增益。那个小女人亲手把四哥从於皇寺解脱出来,让四哥回归权力的顶峰,这远比救了四哥的命更令人震撼。
是福桂,彻底改变了四哥命运。
十年前,朱狘对福桂就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但他人生中实在有太多人比她重要,譬如母妃,譬如父皇,譬如四哥。他的私心,他的苦心,让他只为更重要的人考虑,即使知道她就是福桂,他也会选择不告诉他。他不想自己的兄长越陷越深。
“现在刑部都用这种手段审问犯人了?”
“刑部那些人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是司礼监的太监做的。”
换言之,就是皇帝授意的。
“难怪,三法司毕竟还是讲国法的地方。司礼监,呵,狗仗人势的东西,就没见过比他们还心狠手辣的玩样儿。”
朱狘问:“我看完了。四哥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
朱霰转过身,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朱狘。
朱狘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朱霰开口。所谓关心则乱,朱狘很明白朱霰此刻的心情。他干脆挑明:“冻伤、鞭伤、刀伤、烫伤,还中了某种奇毒。老实说,她撑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抱歉四哥,我救不了她。”
朱狘看到朱霰一愣。
朱狘给韩泫下了最后的判决:“她身上的事太多太重。大罗金仙来了都救不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72章 铁册军 残血的谋士
朱狘看到震惊、怀疑、恐惧以及愤怒种种情绪在朱霰眼中翻腾, 但这些情绪只是过眼云烟,转瞬消逝在他深邃的眸中。
朱狘一直觉得四哥拥有与母妃一模一样的眼睛,他们在面对重大变故时都很冷静, 其实不然, 在波澜不惊表面之下实则是惊涛骇浪。
他们是一母所出。好笑的是, 宫里的人都认为是哥哥嫉妒弟弟,因为自弟弟出生,就得到了哥哥无法拥有的东西——父母之爱。可朱狘最嫉妒的就是朱霰的这双眼睛,它们能够藏住想要藏住的任何秘密。
不论是相貌还是性格, 朱狘都随了父皇,话揣在肚子里总忍不住说出来。而四哥却像母妃,最懂人心,却鲜有人真正看透他们。他们是一类人, 不论是出于自保,还是出于自抑,他们都极善于伪装自己。
朱狘明白朱霰此刻一定很痛苦。
四哥只是不想在他人面前承认自己的软弱。
朱狘叹气道:“我的心也不是铁打的,能帮的我一定会帮。我虽然保不住她的命, 但可以为她止痛, 延长两三日性命还是做得到的。来你府上之前,我在母妃那里,听闻父皇又病了。父皇怕是一时顾不上你们。你把心暂时放到肚子里, 可以多留她在身边几日。能留几天,就看父皇何时醒,是不是能留住, 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朱狘左右张望,“这里有笔吗?我写张药方给你。需要的药材我府上都有,让你的人到我那里按方子抓药。”他看到一张酸枝条案, 案上的砚台里还有未干涸的墨汁。朱狘走向条案,却被朱霰抓住手臂。
兄弟两个在极近的距离互相盯着对方。
朱霰问:“无论怎么做,我都留不下她是吗?”
朱狘道:“她的寿在阎王手里,她的命在父皇手里,可惜她的运却不在我你手中。能够逆天改命的,是神仙,是父皇,我们做不到。不过我也不打算再劝你了,因为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
朱狘挣脱开朱霰的手,来到案前细细想药方。
待朱狘斟酌完方子,抬头看见朱霰正呆呆坐在榻边,手抓着韩泫的手。朱狘干脆不惊动朱霰,直接向外喊:“三保,去本王府中抓药。”
福三保跑进来,接过药方,转头就跑,却被朱霰喊住。
朱霰道:“找大夫再看看这张方子,看看周王是否遗漏了什么。”
朱狘表情一僵,随后苦笑。四哥大概是被他当日说要调一味可以轻松把人送走的毒药吓得心里存了疙瘩。也是,四哥心思玲珑,他能想到的四哥也一定能想到。今日若是他们的处境互换,四哥怕是早杀了这个会害自己兄弟万劫不复的女人。可他一时倒还下不了这个狠心。
朱狘勉强扯出一个笑,对福三保说:“是啊,多一个人斟酌也好。你去王府的路上会经过胡太医的宅子。胡太医眼睛最毒,就是别告诉胡太医这方子是本王开的。胡太医胆小,知道是本王,有毒也说没毒。”
福三保不敢走,只等朱霰示下。
朱霰道:“去吧。照周王说的去做。”
“你找侍女先给她上一遍白药,金疮药也可以。换一件干净的寝衣。她的冻伤不能直接用火烤,太热,骨头反而坏了。再找个人抱着她,裹上一张兽皮,狐皮、熊皮之类什么保暖裹什么,体温暖着就好。”
邠娘捧着一壶茶进来,正巧听到朱狘的话,一转头,又走了。
“四哥府上管事的真是持家有方,到现在,我还没喝上茶。”
朱霰仿若未闻。
没过多久,两个十三四岁的侍女走进来,一人手中捧着铜盆,盆边挂着一条细绢巾子,盆里有温水,另一人手里是一套干净的寝衣。
捧水的侍女道:“邠姑姑让奴婢来伺候这位姑娘洗漱。”
“嗯。”朱霰从榻边走开。
侍女放下内外两层帐子,一个挨一个钻进帐子。
朱霰与朱狘很有默契地离开内屋。
朱狘叹道:“四哥,你这次真的闯祸了。”
朱霰不耐烦:“你到底有完没完!”
朱狘道:“没完!祸是闯了,可既然我为她延命,也就是下定决心与四哥一起担了。有来有往,我帮你一个大忙,你也要帮还我一个。”
“什么?”
朱狘道:“母妃最近真是日日念叨你。她这几日胃口很不好,只克化动几块山药枣泥糕就再也吃不下东西。她思子心切,就算你再怎么抽不开身,也该和我一起去看母妃,哪怕是在宫门前问个安也好。”
朱霰道:“好,我找时间会进宫去给她请安。”
“不是找时间!而是尽快。你不明白,我总觉得母妃最近不对劲,有心事却又不肯跟我说。她一味提起要见你,或许是有话对你说。你明日一早就和我一同进宫。解了母妃的心事,她的身体才会好起来。”
朱霰看向内室方向,“我不能离开王府。”
“朱雪时!”朱狘动起怒来,“你的心是铁做的吗?一点也不心疼娘!”
恰在这时,邠娘抱着一张虎皮走进来,虎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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