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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_栀子甜》第191页(第1/2页)
“画!”徐策缨提高声音,“秦王画的那幅美人图。我托三保去找过,他说画不见了。看他遮遮掩掩的样子,就知道那画到了王爷手里。王爷,臣仍是翰林院的修撰,那样的东西不能存在世上,请王爷还给我。”
朱霰微微一笑,“从没见过那样的东西。”
徐策缨不悦,“王爷,做人不可以这样。就是你拿了。除了王爷,谁会这么无聊?”
朱霰“哦”了一声,似恍然想起来一般,“是有那么件东西。本王收在别的地方了,等本王找一找,再物归原主。”
徐策缨面露怒气,那样子分明是长了胆子,非要与朱霰追究到底,“王爷可知道,你走了以后,孟夫子让我做什么?夫子让我跪在一本《论语》面前三天三夜,不给饭吃。都是因为夫子看见我们在一起,如果被夫子知道王爷手里还有那么香艳的一幅美人图,我就死定了。”
朱霰笑意愈浓,“本王不信。你又在捣鬼。”
“真的!”徐策缨尖声道,“那本《论语》现在还搁在书房桌上。王爷不信,可以跟我去看看。”
朱霰瞳孔一缩,无比震惊与无措地看着徐策缨。
“书房”二字……引发了他心灵的一场剧颤。他无数次猜测带他去书房的那个人会是谁,可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个人会是她。
这就如同一个天大的却又不可笑的笑话!
他宁愿相信这是一场噩梦。
徐策缨眨眨眼睛,“真的!是秦王别庄的一间书房。我没有捣鬼。”
徐策缨双掌一击,“哦,大白天王爷不方便去那间书房,要是被夫子撞见,就不是跪上一天两天的事了。这样吧,王爷将那幅画找出来,找一个晚上,带着画来别庄找我。你就给我画,我带你参观‘刑房’。”
朱霰已经变成了一块木头,完全没有反应。
他还是不信。
这一切不过是个巧合。
他耳畔轰鸣,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回荡反反复复回荡:“怎么可能是她?怎么可以是她!”
徐策缨终于察觉了朱霰的异样,他像是一颗失去光泽的珍珠,一颗死鱼眼珠子,目光完全没有情绪在里边,仿佛火山爆发前的平静。
徐策缨心虚道:“王爷不想去就算了。”
朱霰想说话,却发现话到喉头根本发不出声,他尚存一丝希望,那是他的奢望,竭力发出颤抖的声音,“不,本王想去。现在就去。”
徐策缨摇了摇头,“今天不行。今日夫子要给我讲课。三日后吧,四月初八,子时,王爷悄悄进来。我等着王爷。”
朱霰的眼睛迅速黯淡下去,变成一潭没有波澜、深不见底的死水。
“王爷?”徐策缨轻轻喊一声。
朱霰哑了嗓子,轻轻、缓缓、苦苦道:“本王知道了。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本王……”
朱霰的话还未说完,他就转过身,他站定在那里,没有迈出去,仿佛无法在面对徐策缨目光的情况下说出那四个字,“一定会去。”
朱霰转身的一瞬,徐策缨再难自抑,忍了许久的眼泪从眼角缓缓滴落。一切仿佛在这一刻迎来的结局,事情本该这样,她只是在半路走了岔路,绕了一大圈又回归到正轨上。她是反贼,和姓朱的是死敌。
一切本该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65章 重要的人 作别。
四月初七, 临近子时,一个侍女挑着一盏灯笼靠在庄子的大门上。她低着头,用灯照着脚, 同时不停踏着, 试图让自己的身子暖和起来。
这个时节着实讨厌!
明明已经到了春末, 天气却还是这样寒。这就是老人说的倒春寒。吧。今夜的空气特别潮湿,鼻子能嗅到水汽,看来夜里会下一场大雪。
侍女心里抱怨着:“做主子的就是不把奴才当人。自个儿躲在屋子里烤火,让别人站在风里等人。怎么还没来!真真要冻死人了。”
终于, 寂静的街衢响起马蹄声,侍女心中一喜,将脖子伸出去,巴巴张望声音的来源。她看到一人一马从夜色中走出来。她立刻跑下台阶, 跪在地上等候那人。
侍女听到马蹄声停在近处,越发压低身体,将自己的谦卑千倍万倍表现出来,“奴婢参见王爷。公子在屋里烹茶等候王爷, 让奴婢在这里接引王爷进去。”
侍女听到衣服的摩擦声, 坚硬的靴底在寂静的夜晚砸出声响。她等了很久也没等来燕王让她起身。她大着胆子抬起头,小心睨着燕王。
朱霰正盯着大门出神,那目光直愣愣的, 仿佛能穿透大门看到更深处的地方。侍女的余光里,一队浩浩荡荡的人马整齐地排列在远处。
侍女再次壮足胆子道:“我们公子在房里等着王爷。”
朱霰淡淡一句:“走吧。”
侍女站起身,抬起灯笼, 弓着背、侧着身子照亮燕王脚下的路。
她暗中观察着身后那队人马,猜他们会不会跟上来,发现他们并不动。
侍女开了一扇边门, 引着燕王来到一处幽静的院子。他们一路上没有碰到一个人。侍女为燕王推开院门,自己闪到一边。通往内院的道路两边的灯笼已被点亮,烛火晃动,照亮蜿蜿蜒蜒的一条小径。
院子里极静,虽亮着灯,却仿佛一间空屋。
侍女跪在地上,“王爷赎罪。公子不准备我们进院子。”
朱霰独自一人走进院子。屋中的烛光从窗户朦朦胧胧透出来。右边窗户留有一条缝,待他来到门前,便听到“嘭”一声,窗户被关上了。
很显然,屋子里的人一直躲在后面偷看。
朱霰推门而入。屋子里的烛火并不够亮,他只能影影绰绰将屋内的情况看个大概。这间屋子的陈设无论怎样看都不像一间书房。
他心中燃起最后一丝希望,似烛火般微弱,却真真切切亮了。
朱霰没有找到徐策缨。他往屋子更深处走去。在他的左手方,隔断内外两间套间的红色帘子晃动一下,一道身影在后面一闪而过。
一个声音瞬时响起:“停!你回去,先把门关上。”
即使已经在心中预演无数次,当再次听到她的声音,他的心脏还是瞬间一缩。他的呼吸一滞,意识到憋闷后才喘上第二口气。
徐策缨的声音又传来:“你不关门,我可不出来。”
朱霰回身将门关上。
徐策缨再加一句:“把门闸上!”
朱霰“咔嗒”一声插上门销。
徐策缨的声音带上明显的轻松,“现在可以了。你进来吧。”
朱霰撩起帘子,走入内室。却仍然不见徐策缨。朱霰看到一架纱制屏风,屏风上挂着一袭黑色披风,屏风后有一条人影在晃来晃去。
徐策缨道:“先说好,待会儿我出来,你可不能大惊小怪。”
朱霰站在离屏风几丈远的地方,她可以驱使他做刚才的一切,却没法强迫他开口。他自己也无法解释,此刻他腔内的一颗心如此狂跳,是因为愤怒还是恐惧。
一只纤细的手先搭出屏风边缘,随后,徐策缨缓缓走了出来。
烛光像一面薄如蝉翼的纱,轻柔地罩在徐策缨身上。
她梳着女儿的高髻,发丝柔顺洁净又富有光泽,乌发间插着华丽的金簪,簪上的流苏在她鬓边微微摇晃,像金阳下振翅的豆娘。她的皮肤比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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