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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_栀子甜》第146页(第1/2页)
“只是离远就够了吗?以后,不许你们私下见面。否则,我动用家法。”
徐策缨不作声。
她不想骗徐通,在这个世界上真心关心她的人没有几个,徐通作为“父亲”训斥孩子是他对孩子的一种关爱。可她又知道,不和朱霰私下见面是不可能的。因为,就算她躲着他。他也会自己找上来。
见儿子不说话,徐通动了气,连连拍桌子。
“你是要和他纠缠到底了!好好好,我徐通的儿子竟然被冠上‘以色侍君’的名声。丢尽脸面的逆子!我在北平管束不了你,我让聿恭看着你。若你二哥告诉我你再去见他。我一定会打断你的腿。”
徐策缨又给徐通磕了一个头。
徐通让他滚。她蔫头蔫脑地从房中走出来。
一出来,就看到朱霰。徐策缨用袖子蒙着脑袋风一般跑了。
徐家人皆住在燕王宫。这座燕王宫是在元朝皇宫的基础上修葺一新的,因此格外巍峨壮丽,金碧辉煌。整座燕王宫有几千间房子,庭院深深,从最北面走到最东面要一天的时间,实在大得出奇。
正因为房子多,徐策缨才不会与朱霰发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情况。朱霰多多少少听到一些关于徐通斥责徐策缨的传言。所以,只要她自个儿待在屋子里,朱霰就绝不会主动上门给她惹麻烦。
一月半后,徐通彻底康复。
徐通刚从病魔中抢回一条命,就开始计划入冬前的最后一次秋巡。秋巡就是到关外去,到北元的地界,校猎沙漠。
徐通有心让自己两个儿子和女婿上真正的战场锻炼一下。徐通命徐怀凌、徐策缨与燕嵬穿上铠甲,各带一队斥候摸索沙漠情况。徐通则亲自陪着燕王朱霰,集结所有军马,带领中军缓缓出居庸关。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4章 骑兵 初入战场。
徐策缨在羯鼓与阿陵的帮助下穿上铠甲。没想到军人之甲不但沉重而且极难穿脱。为了方便行动, 上身的穿甲必是上鳞盖住下鳞,而下身的穿甲则完全相反,是下鳞盖住上鳞。铠甲在身, 她走路都费劲。
徐策缨将弓从弓架取下, 按上弓弦, 抱着两只箭袋跑到自己的马匹之前。箭袋一边一个固定在马鞍两侧。她将短剑问苍生插在蹀躞带上,长剑问鬼神则插在箭袋中。准备好一切,三队人马便结出关。
徐策缨一队刚出居庸关,就遇到一队流窜的北元骑兵。她命通信兵挥舞各色旗帜, 唤了来就在附近的燕嵬与徐怀凌。
三人很快汇合,将马匹藏在树林里。他们趴在地上,以石头为兵马,以沙为沙盘, 讨论歼灭北元骑兵的策略。
最后定下的攻略是合围。
徐策缨领一队斥候绕过树林,从后侧出其不意偷袭骑兵。徐怀凌绕到敌方阵型右侧。燕嵬带领精兵正面冲击敌阵。如此一来,二徐之兵便呈掎角之势,可将骑兵驱赶到于我方有利且已设了埋伏的地方。
徐策缨带领十二人绕过树林, 看到了远处星星点点的敌兵。她武艺糟糕, 硬碰硬肯定是不行,能靠得住的唯有还算不错的骑射。她决定让十二人以三人为一队散开,追击敌军后部, 并找准时机不断放箭。
骏马带着徐策缨在草原上狂奔。她的弓已上弦,绑在两边马腹的箭囊也已打开。在合适的地方,她同时抽出三支啸箭, 搭箭在弓上,弯弓如满月,“嗖嗖嗖”, 三支鸣箭飞出,伴随如鬼哭狼嚎的呼啸声。
三箭中只有一箭射中一个骑兵的后脑勺。那个骑兵从马上坠下来,立刻被同伴的马踏成血泥。
因为马儿在□□狂奔,马鞍撞得徐策缨大腿内生疼。她心想,真正的战场果真与平日的骑射比赛不同。每个人都拼了命,连马都在拼命,因为在战场上不拼命,就可能折戟沉沙,死无葬身之地。
徐怀凌的兵马也跟了上来。
另一头,燕嵬如一柄长缨枪直刺入地阵。
北元骑兵被三面合围,无处可逃,纷纷跳下马来丢掉武器。徐怀凌准备带回一个军官用兴审问,逼出北元是否有反扑计划。他留了一个看上去像是军官的骑兵,其他都杀了,暴尸山野。徐怀凌将军官手绑住,绳子系在马辔上。他的马在前面跑,骑兵就在后面跑。
这队北元骑兵一共三十五人。徐策缨射杀10名。手下的兵士纷纷下马,砍掉骑兵的脑袋串起来挂在马鞍上,以便之后的论功行赏。
徐怀凌帮徐策缨砍下10个脑袋,用一根绳穿了,故意在她面前摆来摆去。“怎么样,娇滴滴的四弟,要不要别到腰上去。”
徐策缨险些要吐了,狠狠瞪徐怀凌一眼,上马,狂奔。
她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你们证明我杀了十个就足够了。天色不早了,快回中军营帐。”
徐怀凌策马如飞。后边的骑兵军官不断跌倒,又不断立起,最后体力用尽,面朝地躺着,被徐怀凌的马拖着跑,扬起漫天的飞沙,远远看去,活像一条卷天袭地的沙蛇。
当徐怀凌进入中军营帐,那名军官已化为一个血人,牙齿全断在嘴里,全身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碗口大的伤口源源不断往外流血。
徐策缨看了那俘虏一眼,立刻将头转开。
徐怀凌拖拽骑兵进帐受讯。
徐策缨回自己帐子,让羯鼓和阿陵替她脱铠甲,脱下来才发现里边衣服湿透了,都能拧出水来。军营里条件有限,不可能让她洗澡,她让羯鼓取一壶热水来擦身。又让阿陵擦去铠甲上的血迹后再挂起来。
羯鼓将热水和冷水在盆里调和成适宜的温度。徐策缨褪掉衣袍,用棉帕子细细擦身上的汗水。阿陵好奇地问:“公子,你胸口的伤是怎么回事?当时一定扎得很深,才会留下这么大一块伤疤。”
徐策缨低头看右胸上形如海星的疤痕。
这是她假死前,为了使自己的死看起来更真实,用朱霰送的短剑刺的。她记得当时的锥心刺骨之痛,就算是现在回想起来都忍不住牙齿打战。她既不想欺骗阿陵,又不想多解释,只用微笑回应阿陵。
阿陵接过棉帕给徐策缨擦后背。才擦了一会儿,一个高大的人影投在帐子上。光看身形,就知道是朱霰。
徐策缨赶紧穿上衣袍,走到帐门后面。他们隔着一面帘子说话。
“第一次秋巡,感受如何?”
“惊心动魄。还有,当兵不易。”
“可有受伤?”
“没有。”
朱霰看着帘后那道纤细的剪影,明明离得这么近,却又仿佛隔着千山万水,这条帘子像是天上的银河,将参星和商星隔在银河两端。
朱霰道:“既如此,好好休息。”
朱霰转身离开,到审讯骑兵的那顶帐子去。他撩开帐帘,迎面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似乎还有屎尿的味道。他皱着眉走了进去。
骑兵被绑在一个木柱子上,已受了极刑,血、汗、排泄物挂在他撕成一条条的裤子上,恶臭至极。
徐怀凌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见是朱霰,丢掉手上的鞭子,从怀里取出一只瓶子,拔掉瓶塞,交给朱霰,“气味难闻,嗅嗅好些。”
朱霰将瓶子放在鼻下,一股沁人心脾的薄荷香冲出来。
朱霰问:“怎么样了?蒙古军可有大部队在附近?”
徐怀凌道:“这鞑子一会儿说,过了松亭关往西北走十里就是大帐。一会儿又说北元朝廷一直躲在捕鱼儿海附近。满嘴谎话。还得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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