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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_栀子甜》第137页(第1/2页)
有些难缠。
但必须拼了。
在兰纯的尖叫中,二人终于将膳夫一个个打趴在地上。其中四个膳夫已经晕了过去。只剩一个膳夫在地上滚来滚去哀号。
收拾掉膳夫,陆谦将兰纯放下来。陆谦因为背着兰纯,打斗的时候只能用脚,因此挨了好几次闷拳在肚子上。他放下兰纯后,头一歪,噀了一口血沫子到地上。他趁兰纯不注意,悄悄用鞋底抹去血渍。
“我们得想办法找人来帮忙!”
“再等一会儿。这堵墙外就会路过巡城士兵。”
徐策缨吃惊地盯着陆谦,“所以,你埋伏在这里,一方面是守着兰纯,另一方面是等路过的士兵?”
“是。”陆谦对着满脸担忧的兰纯微微一笑,“来庖厨的次数多了,每日这个时候都会听到盔甲摩擦声和脚步声。”
徐策缨道:“老师,劳你翻过墙将巡城士兵带到膳厅。”
兰纯点点头。徐策缨和陆谦并排蹲下。兰纯踩着他们的肩膀,爬上了墙。陆谦仰头,轻轻地说:“快去!别怕。”兰纯点点头,跳下了墙,伴随一声尖叫。
陆谦摇摇晃晃走到墙边,他一手撑着墙,一手叉着腰,慢慢地手滑落下来,他蜷缩在墙角。
徐策缨蹲在陆谦身前,问:“存真,其实你受伤了对不对?”
“嗯。”陆谦脸色苍白如纸,他松开叉腰的手,那之下是一个血窟窿。因为襕衫颜色深,血濡湿衣衫的污痕并不明显。他头靠到墙上,慢慢闭上眼睛,“清圆,求你一件事。我受伤的事,别告诉她。”
徐策缨点了点头,“你在这里休息,我要赶回膳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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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策缨几乎与士兵同时到达膳厅。膳厅里,沈庄已经组织了几波对膳夫们的反攻。虽然有几名监生受伤,但还是艰难地守下来了。
随着官兵的来到,膳厅们自知再做无谓的抵抗也不过是早死一些。兵士将膳夫们押送回巡城衙门。那些膳夫用怨毒了的目光盯着徐策缨。
老三鬼哭狼嚎:“你不是说君子什么,驷马什么嘛!
徐策缨呵呵一笑,谁说我是君子了。
兰纯怎么也找不到陆谦。她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快跑到庖厨的院墙边。陆谦还靠着墙,手捂着伤口,闭着眼睛,已经晕了过去。
兰纯蹲在陆谦身前,用手轻轻拂去落在陆谦脸上的一片落叶。
她是第一次,大着胆子,认认真真看陆存真。
作者有话说:
我给所有副CP都取了名字。陆、兰CP叫“至真至纯”。这一对是经历最坎坷、时间最漫长的CP了。
第116章 未婚妻 天塌了!
徐策缨的右手废了, 皮开肉绽,几可见骨。医士替她上了烫伤药,并用纱布裹成一个蚕蛹形状挂在脖子上。
医士配了解毒药, 在庖厨熬成一大锅黑乎乎的汤水, 分给中毒的监生。徐策缨猜测这解毒药中有巴豆, 她喝了一小碗就频频往厕房跑。
闹肚子闹到下半夜,终于拉空了肚子,她精疲力竭躺到榻上。
今夜,徐策缨没有将号房中间的隔帘放下来。陆谦受了刀创, 虽然上了药包了扎,但伤口依然疼痛难忍。医士嘱咐不能随意走动。徐策缨随时关注着他,若他有端茶递水的需要,她就能立刻听见去帮他。
夜已经很深了。
陆谦躺在床上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徐策缨听在心里实在不好受, 起床,从匣盒里取出十八子手串,捻一颗包有颠茄粉的紫金锭下来,掰开来, 将粉末倒进茶水里化了。颠茄虽然是毒药, 但需要长期服用才会中毒,适当地服用可止痛、镇定。陆谦需要的是好好睡一觉。
“存真,我这有止痛散, 你服下会好受些。”
徐策缨拿着碗,坐到陆谦身边,一手将他扶起来, 小口小口喂进茶水。她放下茶碗,小心翼翼地将陆谦放倒,盖上被子。
“可能要过一会儿才起效。”
“嗯。”
“我们说说话吧。帮你分一下心。”
“好。说什么?”
徐策躺回床上, 缨琢磨了一会儿,终是将内心的想法说出来。
“存真,明日的殿试你不要参加了。报缺。你现在不能挪动,还是以养伤为上。落下病根才麻烦。你的才华有目共睹。不差这三年,三年后,你一定能考中进士。”
陆谦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道:“不。我要去。”
“你若是为了老师,你干脆向她表明心意。若老师也心属于你,她一定会等你,也会与家人抗争。你别看老师平时哭哭啼啼的,她骨子里有她的坚持。否则,她也不会不顾男女大防,来国子监教授农课。”
陆谦默了一会儿。
“自己的身体最重要。身体好了,才能把人生精彩地走下去。你若连三年的时间也熬不过,又怎么能说爱护她。”
“我不能弃考。不只是为她。我要给母亲争一口气。我们家本就不富裕,父兄战死沙场后,家里只留下我与母亲。母亲在岭南省吃俭用,供我在京师花费。若我能在京师安顿下来,就可以将母亲接过来。”
徐策缨再难启齿。
陆谦的确有他坚持下去的理由,而且,这个理由如一座大山般压在他肩头,不是谁的几句话就能撼动的。她记得陆谦口中的母亲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而是其父续弦娶的后母。前年,后母病重,陆谦还专门请假回乡去为母亲侍疾。经过他悉心照顾,后母才逐渐康复。
徐策缨沉默了好一会儿,竖起耳朵听陆谦那边的动静,仍没听到陆谦发出睡着之人的那种均匀呼吸。她又想到一件事。
“对了,今日我在膳厅,为了骗过那些膳夫,把自己和老师搅和在一起。我和她的婚事完全是胡说八道。我不会抢好兄弟的未婚妻。”
“她不是我的未婚妻。我……配不上她。”
徐策缨本想分散陆谦的注意力,让他好受一点。谁知道,话题越牵越悲伤,竟然勾起了陆谦的自卑心理。她觉得自己应该马上闭嘴。
“好了,存真你赶快休息。明天还要早起。我们最多也只能睡上一个多时辰。”
“嗯。”
第二日一早,贡生们启程前往考试院。徐策缨这才知道,因为昨晚的老鼠药事件,有七名贡生还下不来床,他们放弃了此次的春闱。
相比之下,陆谦也太能忍了。他甚至不要徐策缨扶,自己一步步走进考试院。当然,徐策缨觉得自己也很吃苦耐劳,右手都废了还要考试。
待卷子发下来,徐策缨一边磨墨,一边打着腹稿。待墨被磨得又黑又亮,她的文章便也成了。她摊开上等宣纸,开始用左手写下八股。
徐策缨从考试院出来,仰头看瓦剌的天空,鼻子贪婪地吸着伴有花香的空气。她突然有种期末考试终于结束,即将迎来寒暑假的感觉。她在考试院外猫着,等小竹与陆谦出来一同回国子监。
小竹背着陆谦出来了。徐策缨一惊,赶紧上前,“怎么了?”
小竹道:“我瞅着他就不对劲。特意等他一等,结果人直接晕在板桌上。监考网开一面,让我背他出来。我趁机瞄了一眼,这小子是写完最后一个字后晕的。真是不要命了。”
“小竹,带他回家。我同祭酒说一声,我们要在家里养伤。”
徐策缨向祭酒说明了情况。祭酒已经领教过徐策缨口齿的厉害,他虽气自己的学生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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