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_栀子甜》第124页(第1/2页)
唯有心思单纯的李皋眨巴眼睛,把头凑到徐怀凌耳边,“为什么?”
徐怀凌放下酒杯,将手指伸进杯子沾了沾,然后,故弄玄虚地在桌上一笔一画写下两个字——老师。李皋拔长脖子看两个字,摸着后脑勺,脸上更加迷茫了。
徐怀凌道:“你想想,昨日哪位老师在客堂上哭了?”
李皋想了想,眼睛顿时一亮,“不就是那个爱哭鬼——兰至臻!”
“非也非也。”徐怀凌摇头晃脑,抓起李皋的耳朵将他拎到身侧,把酒气往他耳朵里吹,“昨日之哭与往日之哭不一样,往日之哭是因为摔倒、撞头,往往是疼哭的,昨日之哭是发自内心的伤心欲绝之哭。”
李皋皱眉问:“老师有什么难过的事?”
徐策缨插一句话:“同一件事,也可能是存真的一桩幸事。”
李皋恨不得砸开他们的脑袋,徒手把这个哑谜的答案从他们脑内挖出来,“你说得清楚些。老师哭是为什么?和存真又有什么关系?”
“老师的第三任未婚夫婿不是又因‘空印案’被抄家问斩了嘛。老师哭的是她坎坷的婚姻之路。至于存真,他那点心思只要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老师要做什么,他就帮着做什么,天天跑去庖厨帮忙做饭。”
徐怀凌敲三次桌,引得李皋看他,扬起一边眉毛,“你说,存真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你是成过亲的人。丈夫看妻子是什么眼神?嗯”
李皋的眼睛璀璨发亮,嘴巴做出一个“O” 的口型,“哦!!!”
陆谦沉着脸不作声,那样子像是在生气,又像是默认了。
“可兰纯毕竟是师长,师长和学生是违背人伦。况且,”徐策缨斟酌着言语,“老师先前三个未婚夫婿都是家里做主,他们未必会接受存真。”徐策缨必须说实话,陆谦的家世与兰纯的家世是天差地别。
那样的人家只会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
譬如徐家。
更何况,兰纯对陆谦是何想法,所有人都不知。
陆谦的心意或许注定将无声无息地被掩埋入时光的碎屑中。
陆谦举起酒杯,仰起脖子饮下一杯,然后,把酒杯倒扣在桌上,神色淡淡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别污了女子的名声。”
李皋应声:“对,今日只说开心的事。”
酒席间又恢复生气。
“巧的是清圆与我一同去荆州,路上还有个伴。”李皋一聊起自己去荆州到任就滔滔不绝,“荆州是湘王朱泊的封地,上位已为他与靖海侯之女赐了婚。湘王头一次之国,也与我们同去荆州。还有,我听我父亲说,上位说荆州是粮食产地,查案牍是件难事艰事。上位命湘王协助我们。因湘王年小,又派燕王看顾湘王。我们这一路人很多。”
徐怀凌目光似有若无落在徐策缨脸上,“你们还在这里得意。平白无故多了两个祖宗要伺候,还喜欢缠着清圆,我要是你,就哭死了。”
徐策缨一副坦然若定的样子,夹起一颗糖松仁放到嘴里嚼,“湘王有侠王之称,燕王与我们徐府打断骨头连着筋,他的人品我是很赏识的。这样两个人怎么会是祖宗。小竹你不要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
因亲王名义上不得干预地方民政,朱霰化名“凌霜侯”,朱淳化名“灵虚子”,一僧一道两位亲王由锦衣卫大汉将军、监察御史、国子学监生及两百二十名燕王府与湘王府侍卫护送着前往荆州。
徐策缨在离开应天前,将沧浪托付于燕嵬照顾。他们一路都骑官府驿站的驮马,每到一个驿站就换一匹马,偶尔走累了也会坐马车。
朱霰也是骑马结合坐车,但皇十二子湘王朱泊则不然,他一路只坐四马拉的车,这倒不是因为他弱不禁风到骑不得马,而是他是出了名的武呆子加书呆子,出门在外还要带几箱子古籍,他宁愿和自己的书待在车里。
徐策缨对朱泊到底有何古籍特别好奇,才出应天没几天,她就厚着脸皮钻进了湘王的马车。朱泊如数家珍般将他收集的古籍拿给她看。
徐策缨发现这些古籍中的确有不少珍品,比如说汉朝的《论语》,于是,她向朱泊借了其中几本,坐马车的时候翻看默记。不亦乐乎。
几日相处下来,徐策缨发现朱泊是个值得深交的皇子。朱泊虽只有十五岁,但他为人豁达爽朗,早早就露出江湖人的仗义脾气,难怪别人称其为侠王。他虽然珍视那些古籍,却也大方地与徐策缨分享。
快到荆州的时候,朱泊、李皋与向导得了痢疾,马车越行越慢。向导因腹泻奄奄一息,中途不得不离开马队。前方的驿站还有几十里,只有到那里才能找到新向导,在失去向导的情况下马队就走得更慢了。
因为没有向导,马队总是走错路,最后,甚至进入一座山坳彻底迷失了方向,不得已,朱霰带了十名护卫先行去探路。
马队在山坳中休息。
朱泊的痢疾已经好了大半,他在马车中坐闷了,邀徐策缨与他一起在山涧中走走活动筋骨。他与徐策缨一拍即合,都有相逢恨晚之叹。
两人走到远离营地的一处悬崖,居高临下仰视浓雾迷绕的山谷。
徐策缨把手放在嘴上做喇叭状,对山谷喊:“喂,有人能听到吗?”人没有回应,山谷却有回音,层层叠叠反馈给徐策缨,把她乐坏了。
湘王朱泊道:“清圆,听说你是国子监的南辰,学富五车。面临此景,吟诗一首如何?”“好。”徐策缨毫不扭捏地就答应下来。
“《应湘王请咏山一首》,一丈青崖伴月生……”
“踢踏踢踏”——
徐策缨才吟了第一句,身后就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二人回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骑马而来的女子。
明初不许百姓穿红。那人穿红衣,必定是大官宦之女。
那女子在马上颠簸,格外英姿飒爽,一袭红衣风摆动,仿佛要将整座山点燃。她的头发被高高束起在头顶,满月脸、卧蚕眉、丹凤眼,身材高挑,腰肢纤细,手持长缨枪,像从天而降的飒飒女将军。
看着那马上的红影,徐策缨鼻子一酸,眼中险些堕下泪来。
她想到了已逝的贞贞。
那女子停住马,立在离悬崖几丈远的地方,抬起手臂将手中的长缨枪往两人中间一戳,“你们谁是朱泊。我是来找朱泊比武的。”
大病初愈的朱泊一边咳嗽一边道:“本王是。”
女子上下打量一番朱柏,随之露出嫌弃的表情,“怎么是个病秧子。本女侠不乘人之危。你是朱泊的侍卫长吧?侠王手下也应该是个好手。我来同你比划。”说完,女子翻身下马,挥枪向徐策缨冲来。
未等女子近身,杖轻与羯鼓早已悄无声息地落在徐策缨身前。他们各持一剑,警备地盯着女子。徐策缨凝视着女子的脸,这张脸她前不久刚在画册里见过。他沉声嘱咐杖轻与羯鼓:“别掺和他们的事。”
女子一枪向徐策缨刺来。
在旁的朱柏一个箭步上来,抓住红缨枪,狠狠一拉,就把枪从女子手中抢过来,随手抛进万丈深渊。
女子站在悬崖边,握拳跺脚,转头恶狠狠盯着朱柏,“你还我的枪!”
女子赤手空拳向朱泊攻来。两人有来有去,在朱泊一再收力与藏招之下也算是旗鼓相当。徐策缨带着两个幺儿走到一旁,给这对男女更多空间。徐策缨抱着胸,津津有味欣赏武术表演。
谁知这个时候,朱霰赶到了,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n.waji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