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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_栀子甜》第108页(第1/2页)
徐西临如复读机一般:“要怎么办?”
徐策缨用手指在太阳穴画圈,“兰兰,我听‘你四哥’说,你可能会被指给皇十三子豫王朱洼。让你的未来夫婿出面怎么样?一来,试试他的品性如何,看他是不是值得托付终身之人。二来,就算闹起来,太子是真龙皇子,豫王也是真龙皇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上位再恨得牙痒痒也是家务事,关起门来死不了朱家男人,倒霉的只有吕氏。”
徐西临默不作声。
徐策缨笑问:“怎么了?是不想连累你未来夫婿?”
徐策缨满脸羞红,“不是!我只是想,相比于那什么朱洼,咱们为什么不去请四哥……燕王爷帮忙。他和我们魏国公府向来亲睦。”
徐策缨挑起半边眉毛,“兰兰,我发现你自从进了宫,眼里嘴里都是那个朱雪时。我这个正品四哥不叫,老叫他这个冒牌四哥。我把话放在这里。你要是想给朱雪时惹一身腥,你就找他出面处置吕氏。”
徐西临不解地问:“为什么?”
徐策缨侧卧倒,用手支着太阳穴,闭上双眼,“成了年的王爷个个都有称王称霸甚至称孤道寡的心,秦、晋、周、楚、齐这几位成年皇子都在奔丧路上手够不着这里,京里只留一个二十三岁的皇四子燕王。你想让朱雪时卷进夺嫡的漩涡,让他向太子系宣战,你就找他帮忙。”
“那朱洼掺和进来就无所谓?”
徐策缨体会到徐西临已有些偏袒那位未曾谋面的小王爷,笑道:“说句不怕你生气的话。要争皇位,也就那么几位王爷有资格。十一岁的小孩子,做什么在父母眼里都是瞎胡闹。太子仁厚,更不会将年幼弟弟为未婚妻子出头这件事等同于向太子系发难。这就是不同。”
徐西临一咬牙,“好,我听菊子的。我想办法去见豫王,让他揪出吕氏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徐策缨睁开眼睛,乜斜着徐西临,“不是你去,是我去。给我两个时辰,我带着豫王去截住吕氏,到时候我随机应变,定还你安宁。”
徐西临狐疑看一眼徐策缨,觉得他真是喜欢出风头。
徐策缨自然不会告诉徐西临,她不让她去见吕氏,是因为吕氏背后很可能是十六天魔宫苑,那不仅仅很危险,更可能暴露文殊奴的身份。那可是宫苑文智第一的三圣奴。她必须慎之又慎,机警应对才行。
徐策缨定下了在皇后丧仪上假扮火者去见豫王与吕氏的计划。但这个计划伊始却还是得请朱霰帮个小忙,就是带她混进皇后丧仪现场。
徐策缨简单明了地向朱霰抛出了自己的理由:“我此行是来彻底解决兰兰的后顾之忧。”朱霰沉默了一会儿,没问具体事由,答应了。
在宫中分别前,朱霰嘱咐徐策缨:“别乱跑。办好事了回到这里等着本王。”徐策缨点点头,转身,低头弓背像个真的火者一样小跑走了。
她找到了豫王朱洼,告知了来意。
二人截住了刚从丧仪上哭晕被扶到偏殿休息的吕氏一行。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0章 豫王 乱拳打死!
吕氏身边的宫女张开手臂横亘在吕氏与豫王朱洼之间, 惊恐道:“这位王爷,此是太子殿下的女眷,不可无礼。”
朱洼虽只是个十一岁的少年, 但个头却比成年男子还要高大, 且黑面黑颈黑身, 从头到脚一身紧致的栗子肉,看上去很是粗犷豪爽。
一拳打死老师傅的气势!
朱洼推开拦路的宫女,像提拎小鸡崽子般将吕氏拎到幽僻处。宫女和火者惊惶失措,又喊又叫, 却又无人真的敢上前来维护吕氏。
朱洼被那些叫喊声弄得心烦不已,一个回头,虎目圆瞪,“再啰嗦, 把你们的舌头都割下来!”这话听得旁边的徐策缨心中一个咯噔。
看起来,豫王是一个冲动且残忍的暴脾气,他性格中是否有好的一面她不知道,但这绝对不是一个女子的良配。徐策缨怕他会打老婆。
吕氏哭卿卿, 不断用手帕抹眼睛, “豫王殿下,你到底有何贵干?”
朱洼抬起手臂一戳徐策缨的鼻子,“是魏国公家的人来向你讨公道。听闻, 是你把先皇后害死,又想谋害本王的未婚妻子,有没有这回事?老实交代!”
吕氏浑身一抖, 吓得面无人色,哆哆嗦嗦说不清楚话。
徐策缨看出吕氏是铁定心思不开口,是在赌他们手上没有证据。
徐策缨诓她:“我是徐小妹的四哥。你派杀手去刺杀小妹那晚, 我就在西偏殿。我们是活捉刺客,已从刺客口中问出了主谋。小妹也记得你那条浸了草药的帕子。人证物证皆在,你还想狡辩?”
吕氏“啊”一声大叫,眼皮一翻,跌倒在地,看那看样子是昏厥了过去。身后的宫人又是一阵惊呼。
朱洼吼一声:“烦死了,闭嘴!”他蹲下,想摇醒吕氏。徐策缨出声阻拦:“让我把话说完,她是真晕假晕,我们一会儿就知道了。”
徐策缨一手放在腹前一手放在腰后,慢条斯理说下去。
“你不惜携病入宫,冒着染病的风险以身入局,设计皇长孙染疮病逝,不过是要扶持你的亲生儿子。如今,长孙惨死,皇后惨死,你的目的达到了。太子之后,便是朱聿炆。可眼下唯有一个人对他不利。”
“那个人不是徐家小妹,不是我,更不是豫王,是你,这个让自己亲生儿子背上弑亲杀兄恶名的母亲。你或许觉得太子柔仁,不会对你赶尽杀绝。可你别忘了,这天下还不是太子的。上位会允许你这个引亲子入歧途的母亲存活于世?他会不会因厌恶你而厌恶你的孩子,将他贬斥为民。”
徐策缨加重语气道:““如果你不能做出正确的选择,你将会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吕氏的眼球动了动。
徐策缨俯身下去附在吕氏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上位只要起疑心,根本不需要什么证据就可以治你们母子的罪。无论是谁给你出的主意,祂一定给你讲明了你的结局。或许这也是祂谋算中的一步。你也早已准备接受这个结局——不连累你的孩子,不连累你的娘家,你一人承担。”
吕氏睁开眼睛,用一种幽怨的目光盯着徐策缨。
徐策缨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和一块锦帛丢到吕氏身上,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她轻声道:“用血写一封《自陈罪疏》,在太子面前自戕吧。就算太子告诉上位,他们也会像捂脓疮般捂得密不透风。他们会在前朝为你歌功颂德,说你因悲伤过度而自尽下黄泉侍奉皇后去了。如此,你的孩子保住了,你的家族保住了,还赢得一个身后的美名。”
吕氏的眼睛里瞬间蓄满泪,在被眼泪淹没的同时生命也开始湮灭。
朱洼烦躁地踢一脚地,“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能不能痛快点。”
吕氏坐起来,肚子上的匕首和锦帛砸落在地上,她魂不守舍地捡起匕首。
豫王吼道:“喂,你给他匕首做什么?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本王的话!回答我!”豫王朱洼丈二摸不着头脑,因此浑身燥热,面红耳赤。
徐策缨站起来,负手而立,头一歪,脆生生说:“这是你唯一的选择。”她想要吕氏在承认一切后去死,将整个事件涉及宫苑这个秘密永远埋于地下。这个局面由三圣奴打开,可结局则由她文殊奴书写。
只要吕氏死,他们就没事了。
吕氏摇摇晃晃站起来,唰的一声拔出匕首,连续翻转两次,欣赏这柄利刃。夏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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