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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_栀子甜》第99页(第1/2页)
徐策缨双肘撑在扶手上,往下垂视徐西临,“那你为什么从年夜饭桌上偷偷溜出来在这里淌眼抹泪的?”
“那是——那是——”徐西临磕巴了,然后,“嗷”一声又大哭,“过了年,我就又长一岁了。娘说,十六日我就要进宫了。”
徐策缨朝她伸出手,“来,四哥帮你一把。”
徐西临伸出手抓住徐策缨的手。
徐策缨一用力,将徐西临拉了上来。两人肩靠肩坐在扶手上,四条腿踏浪板荡来荡去。这二人年齿最近,因此徐西临是所有兄弟姐妹中第一个在心底认下徐策缨的。一阵子相处下来,两人已很是亲近。
徐西临抽噎着道:“我连大姐姐的婚礼都不能参加。大姐姐知道我要进宫以后,偷偷掉了好多眼泪,又对我说是她害了我。我不明白她说的话。她难过,是因为宫里很可怕吗?”
徐策缨斟酌着问:“你知道你进宫是为了什么吗?”
徐西临重重点一点头,结果这一动把晶莹的珍珠从眼眶里抖落下来,凝结在她洁白的下巴上。徐策缨用手替她拂去泪水,“说说看。”
徐西临道:“我是进宫选王妃的。”徐西临想了想,又道:“他们要我进宫侍奉皇后,学习怎么做一位合格的王妃。”
徐策缨道:“嗯。那么你是因为不想做王妃,还是因为不想离开家人进宫去而觉得害怕?又或者,两者都兼有之?”
徐西临靠在徐策缨肩膀上,拉她的胳膊摇一摇,“我不想离开爹和小娘,我也舍不得大姐、二哥、三哥还有你。宫里我一个人也不认识,一定没人和我说话,没人和我玩,没人和我练剑,我会无趣死的。”
徐策缨道:“可是身为女子,总要离开父母嫁人的。比如南姐姐。”
徐西临收住了哭,用袖子拭泪,“姐姐进宫的时候我还没出生,不知道她那时候是什么样子。可姐姐出宫后每次说起那位燕姐夫,脸上都是挂着灿烂的笑容。那是不是表示成亲也不是一件可怕的事?”
徐策缨看着眼前的徐西临,心想根本还是一个心智还未开的小孩。
这样活泼的人养在深宫就如同鸟雀囚在笼中。太悲惨了。
哎。不会再有第二个徐南至遇上另一个燕嵬了。
徐策缨道:“如果你想活得开心一点,就选个自己心悦的皇子吧。”
徐西临把头放在膝盖上,一双望月的眼睛雪亮雪亮的,透出一股子小女孩的天真无邪,“我都不认识他们,根本说不上讨厌谁喜欢谁。有时候,我偷偷想要是四殿下就好了。要是燕王,我就不怕了。她对姐姐那么好,对我也一定会很好的。”
徐策缨吃了一惊,“你想嫁朱雪时?”
徐西临将脸翻了一个面,直愣愣盯着徐策缨,“要是从那么多不认识的皇子中选,我肯定选四殿下。因为姐姐的缘故,我见过殿下几次。他的衣袍永远挺括整洁,他的背总是挺得很直,对我说话很温柔,长得也好看。”
温柔?
朱霰?
徐策缨冷冷一笑,“选夫君可不能光看一张脸。他这人没心的。”
徐西临道:“我也只是说说。四殿下是最不可能的。听三哥说,四殿下已在上位面前起了誓,燕王永不立妃,不亲近女色。我听大姐姐说,燕王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心爱的人死了。所以,只可能是那几个小的王爷。比我大不了多少。”
徐策缨:“……”
徐策缨不知道自己该哀伤还是得意,一个男人、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一个从没有亲近过女色的居士竟然起这样的誓。福桂在他心中就这么重要?他们认识不满一载,不该有这样深厚的情感。
徐策缨心乱如麻。
徐西临用手指拧了一把徐策缨的腰,“人家把烦恼事告诉你,四哥你却在发呆。一点都不关心妹妹!”
徐策缨笑一笑,“我听下来,你只是不想和家人分别,又想挑个像你心目中燕王那样的夫婿。后一条我暂时做不到,容我再想想。但第一条我可以给你出个主意。”
“什么什么?”
“装病,你能拖几个月是几个月,或者,干脆病上三四年,到时候直接从魏国公府出嫁。别去宫里闷出个‘大家闺秀’出来。”
徐西临陷入沉思,眼睛眨巴眨巴不停,“这样会被人发现吧?”
徐策缨露出一颗虎牙,得意道:“不怕,四哥我有丰富的装病经验,也有的是本事把假病诊成真病。这一点包在我身上。”
徐西临抬起头,双手合十拍手心,“谢谢四哥。就这么办。”
徐策缨牵起徐西临的手,“走吧。他们还在年夜饭上等我们呐。”
徐西临和徐策缨一蹦一跳回到年夜饭饭桌上。
徐怀凌插出来一句:“你们干什么去了?”
徐策缨瞪一眼徐怀凌,“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关你竹子的事。”
徐怀凌冷笑一声:“我还不稀得听呐!”
徐策缨与徐西临相视一笑。
作者有话说:
其实那时候云南还不叫云南,但为了要理解就当做云南吧。
第82章 鱼龙人 喜结连理。
洪熙十四年, 正月十五日,帝后为与民同乐,在宫前门举办鳌山灯会。说是与民同乐又哪能真的让百姓见到当世龙凤, 来的都是京官家中有诰命的女眷与其子女。在高高在上的皇室眼里, 他们才是民。
魏国公夫人张氏与徐南至坐在八人抬的轿子里, 掀帘看那几个在外嘻嘻哈哈胡闹的小娃们。
五日前,徐西临吵着要凑热闹去看花灯。徐策缨说看花灯不如自己玩花灯。徐怀凌出口呛道:“你倒是说说看花灯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于是,徐策缨动手扎了一只比老虎还大的鱼龙灯,鱼的头和身子用竹结构连接, 头和尾巴各插两根竹竿,鱼头可以随意转动,动起来形态和舞狮的狮子差不多。她还做了一颗龙珠,也用一根粗竹子挑了。
徐策缨用手指戳向徐西临, 问:“你想舞脑袋还是尾巴?”
徐西临脆生生说:“脑袋!”说着,她就挑起脑袋扭起来。
徐策缨瞥一眼徐怀凌,懒懒散散说:“给你龙珠?”
徐怀凌摩拳擦掌,“成!看我不绕死你们。”
就这样, 在鳌山灯会上, 姹紫嫣红的灯笼中间便穿插了一条活灵活现的“鱼龙系珠灯”。三人都有武艺傍身,因此舞鱼舞得格外抢眼。
张氏本来是带子女来看宫里扎的灯,结果却被自家孩子的灯吸引住了目光。徐南至心不在焉。因为知道她来看灯, 燕嵬特地充当了侍卫的角色,一直扶着轿子走。徐南至看看灯,又看看自己未来夫婿。那一盏盏亮丽的灯犹如开在徐南至心间。
只可惜燕嵬没看她, 他也被鳞光闪闪的鱼龙灯吸引住了目光。
被鱼龙吸引的不只是城楼下的观众,还有城楼上的天潢贵胄。
皇太子次子朱聿炆因嫌弃烟花太吵,用手捂着两只耳朵, 眼睛却盯着那条鱼龙灯,他问太子朱沶:“爹,那也是宫里的火者弄出来的?”
朱雄瑛凑过来,学着朱聿炆的样子捂耳朵,故意逗他说:“二弟,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朱聿炆扭扭嘴,“大哥讨厌!”
朱雄瑛哈哈大笑,“我替你问过了,那是魏国公府上的公子们。”
朱沶兴致很高地说:“守仁看着一本正经,没想到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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