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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_栀子甜》第81页(第1/2页)
明朝军制,在京师设大都督府,拥三十万兵甲。但景昇帝虽有迁都之心,但到底还没有迁都,三十万兵士在都城应天而不在中都凤阳。
景昇帝此行赴凤阳祭亲,查看中都落成情况,所带兵马不过一万。若是有强将在侧,比如徐通、常十万(常遇春,当年他说十万兵马可以荡平天下,有了这个外号)王弼等,以一万敌十万倒也绰绰有余。可功臣宿将被派往西边和北边守疆,帝身边只有些无能之辈。
景昇帝环顾一圈围绕在他身边的人。刚才还在校场上意气风发、指挥若定的儿子们如今遇上真战事,一个个面如土色。他们手下的那些少爷兵也都是绣花枕头,没一个堪用。倒是太子还算镇定,可他舍不得这个大儿子去御敌。景昇帝举目,竟无一人可用。
突然,天空响起“嗖嗖嗖”的啸声,如狂风呼啸而来。
景昇帝抬头,看到天边布满密密麻麻的黑点,是一支支箭射来。
宫人们惊呼哭泣。
朱聿炆一把抱住太子的腰,把脸埋进父亲怀里,哭得声嘶力竭。
景昇帝神色如常,凭他经历过数百场大小仗,这些箭弧度不对,根本射不到近处。果然,那些箭在离墙不远的地方就落下,一支支扎入土中。景昇帝在御座上正襟危坐,眯眼望着那些箭,发现每一支的箭上都有纸条。
景昇帝高声命令:“拔一支箭来。”
一个指挥佥事快步奔过去,拔出一支箭,又狂奔回来,将箭呈递给景昇帝。景昇帝将纸条从箭上撸下来,丢掉箭,展开纸条看。
纸条上写着:臣朱霰领中都留守卫前来救驾。
“好!好!好!是朕的好儿子。”
景昇帝满脸赤红,激动异常,“鼓来。朕要为燕王亲自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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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鼓声不断。
朱霰坐在马上,于万军之前,一身鱼鳞铠甲绚烂夺目。在入安定门后,朱霰与徐怀凌分兵,朱霰从东面正面迎军,徐怀凌从东北进攻,成掎角之势,破敌!张玉、燕嵬和朱能都跟在朱霰身侧。
朱霰在下令进攻前,从箭囊抽出箭,弯弓如满月,一箭射出。只见对方敌将用头接箭,从马上栽到地上。朱霰连射数箭,箭无虚发。
朱霰下令冲军,他不是喜欢躲在大宅里运筹帷幄的那种将领,他喜欢身先士卒冲入地阵,第一时间让他的长槊饮满敌人的血。
“咚咚咚”——鼓声越发急促、响亮,仿佛在鼓励朱霰不断冲锋。
朱霰与敌军一个将领交马。敌将被朱霰用槊掀翻到地上。朱霰拉紧缰绳,马匹在他身下人立,前蹄往下一蹬,正好踩在敌将肚子上,鲜红的肠子从肚子里钻出来。
对方察觉了朱霰这个身陷敌阵的高级将领。一些兵士联合起来在朱霰马前铺开阵型。他们一齐上攻。朱霰挥槊如飞,如砍瓜切菜般将敌兵的头颅一颗颗削下来。
一个兵士吓得翻马,仰面躺在地上,挥刀砍去朱霰马匹的四只蹄。马匹跪地,朱霰的长槊深深扎入地面,借用长槊稳住身躯,他在马倒下前纵身一跃,跳到地上。他丢掉已经弯折的长槊,抽出腰间的宝剑。
“王爷,用我的马。”一个兵士奔来,飞身让出自己的马。
朱霰一连被砍断四匹马,四次死里脱身。
这场仗打了大概半个多时辰。
正当朱霰浑身浴血,感到精疲力竭之时,他听到低沉浑厚的号角在头顶盘旋,抬头,看到徐三公子总算带着三卫“姗姗来迟”。
徐怀凌到了,就说明东北方的防御已经破。
徐怀凌一袭飘逸白衣,竟然连铠甲都没穿,袍上点点血色如梅花绽放。他手持长缨枪,隔得老远对同样持长枪的燕嵬做着挑衅的动作。
时机到了!
朱霰举起长剑,一束阳光凝在剑尖,是如此闪耀。
朱霰一剑挥下,大喊:“鸣鼓,吹号角,我们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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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昇帝听到了墙外震动天地的鼓和号角声。他丢掉鼓槌,虎目圆瞪,大声下令:“开门,迎敌!”
秦王朱漺、晋王朱港、齐王朱溥在听到命令反而缩在后面。
皇太子朱沶、楚王朱浈和周王朱狘纷纷抽出腰间的宝剑,与自己的亲卫一起往门栏处大刀阔斧走。
景昇帝喊了一声:“儿啊!”
太子朱沶、楚王朱浈和周王朱狘同时回头,盯着景昇帝。
景昇帝道:“太子留下,照顾皇孙。”
皇太子叹了口气,垂下手,缓缓走回去。楚王朱浈嘟嘟囔囔骂老头子偏心。朱狘拍拍朱浈的肩膀,挤出一丝笑,“五哥陪你冲锋陷阵!”
楚、周二王去了。
没有出战的王爷的亲兵也都去。
景昇帝身边只留有儿孙和几名太监。
景昇帝依然端坐在御座上,脸上无一丝畏惧。靖江王朱守谦悄悄走到景昇帝身边,他脸色苍白,浑身颤抖,手插进衣襟里,仿佛在捂着狂动不已的心脏。景昇帝朝朱守谦望了一眼,很快又把视线挪开。
不到一刻,梁濠、定远、长淮、皇陵四卫之兵败于朱霰之兵。
景昇帝看着浑身上下已经被鲜血浸没的朱霰从门外走进来。恍惚间,景昇帝觉得年轻时候的自己正在走过来。
朱守谦知道大势已去,他已经无法夺下皇位,只剩下替父报仇。
朱守谦从怀中掏出一直握在手中的匕首,举高于顶,狠狠朝景昇帝脑门心扎去。朱守谦怒吼:“去死吧,老猪狗!”
在匕首即将扎入帝王皮肉之时,“嗖”一声,一柄重器破风而来。待朱守谦反应过来,重器已经扎入他心脏位置,带着他往后退。
朱守谦被长缨枪钉在柱子上,眼睛直瞪瞪盯着掷出枪的那个人。此人便是燕嵬。百步之外,燕嵬以臂为弓,以枪为箭,一枪贯心。
朱守谦浑身抽搐,却又没有很快咽气。
朱霰快步走到朱守谦身边,以仅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这件事有谁帮你。”
朱守谦呕出一口血,嘴唇开开合合,很是吃力,他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发出极其微弱的声音。朱霰附在他耳边。朱守谦说:“朱雪时,别得意。你知道吗,整件事都是福桂谋划。你爱重她。她却爱重我。”
此一句,真可谓诛心。
朱霰皱眉,目色深邃。
朱守谦哈哈笑,“你可以探一探我的衣襟。看看里边有什么。”
朱霰半信半疑地将手伸进朱守谦怀中,抽出一件白绫做的绣品。那上面绣着一朵绽放的苦苣苔。朱霰五脏俱裂,因为他知道,这个世间恐怕只有福桂会绣这种稀世罕见的花朵。而这白绫——是女子肚兜。
“你告诉我,你和她到底——”
朱霰抓着朱守谦的胸口,摇晃他。
朱守谦却闭上了眼睛,头一歪,死了。
朱霰跌跌冲冲朝身后退。他要回於皇寺,向福桂讨一个说法。
然而,景昇帝却因朱霰救驾有功,命他入宫伴驾。景昇帝对救了他性命的燕嵬十分赏识,当场表示要重赏燕嵬。燕嵬提了一个很奇怪的要求。
燕嵬道:“臣想要割下反贼靖江王的头颅。”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8章 朝天女户 为什么她们
演武场大胜的消息传入於皇寺。邠娘忙活着帮朱霰准备一席庆功宴。可随后就接到了朱霰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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