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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_栀子甜》第76页(第1/2页)
一日后,韩泫向燕嵬借来海东青皂,喂了它三顿的生猪肉,亲近了以后,用燕嵬教她的法子向皂发出两个讯号。扬升的口哨是召来海东青,降声的口哨是让海东青飞走。练了几次,韩泫和皂已配合无间。
韩泫将第二封信的信封泡在猪血里,再夹在窗格子上晾干。
第二日傍晚,韩泫唤来海东青,又悄悄跟上朱能。
韩泫道:“朱千户,吴王殿下又有信给您。”
朱能将韩泫拉扯到无人处,“拿来。”
韩泫屏息从袖中拿出泡红了的信封。
朱能皱眉问:“什么味儿?”
蔚蓝的天空中,猎鹰长鸣。
韩泫倏地抬头,指着天空中盘旋的海东青,“那个是燕百户的鹰吧?”韩泫手一甩,口中发出升调的哨声,配合表情,感觉就像是在用声音和动作驱赶天上的不速之客。
海东青一个俯冲,如一枚射出枪膛的子弹,展翅飞出一个下抛物线,鹰嘴衔去沾有猪血的信封,又是“傲”一声,消失在空中。
朱能都吓傻了,站在原地仰着头,盯着猎鹰远去的背影。
韩泫装作很着急的样子,“坏了,鹰是燕百户的。燕百户看了信一定会交给王爷。朱千户——”韩泫用脚踹一腿朱能,“怎么办?”
“这信里写着什么?”朱能问韩泫。
韩泫道:“奴婢真的不知道信里写着什么。吴王殿下只说,这信非常非常重要,一定要亲手交到千户手里,千万不能被旁人看见。若是被旁人察觉,千户性命不保。”
朱能脸煞白,爆了几句粗口。
韩泫道:“朱千户,事已至此,你去找吴王殿下帮忙。不过你千万不要对殿下说你把信弄丢了,别让殿下认为你办事不力,就按照上封信殿下写的、让你做的,向殿下说点好话表忠心,让殿下收留你吧。”
朱能握着剑柄,跨前一步,“你当真没看过信中内容?”
“奴婢不认字。看了也没用。朱千户放一百个心,奴婢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替吴王送信被王爷知道,奴婢也是自寻死路不是?”
韩泫往后退,“朱千户,你也别想着杀人灭口,留给你逃走的时间不多,奴婢只要喊几嗓子,总会有路过的人好奇心大发,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你还是早早脱身,不要在奴婢身上浪费任何时间。”
朱能闻言,当真惊惶失措跑了。
韩泫回到享殿,她回忆第二封信的内容,是用朱狘的口气,感谢朱能将朱霰擅动中都留守卫的事告知他,并告知朱霰有起兵造反之心。这封信落在燕嵬手中,燕嵬定会交给朱霰。朱霰会认出弟弟的笔迹。而朱能那边,为了保命,一定会竭尽全力罗织朱霰谋反的“证据”。
凭兄弟两个的微妙关系,这事一定不会立刻爆出来,他们会给彼此留一点余地。可嫌隙已埋下,只待一个合适的爆破点。这个爆破的点就是楚、齐二王向朱霰发难之时。到时候朱狘为求自保,必舍朱霰。
韩泫满意地笑了。妙乐奴要她做的事她已经做到。她所费心力应当值一颗解药。至于朱霰的结局会怎样,这亦在意料之中,不足为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3章 巫人 天要黑了。
燕嵬将泡成血红色的信封交给朱霰。信封上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笔迹, 收信人为燕王府中军千户朱能。朱霰发现信口已经被撕开,他抬头问燕嵬:“你已经看过信中的内容?”
燕嵬毫不掩饰地点头,称是。
朱霰抖开信, 一目十行看完, 随手丢到桌案上, 目光寒如玄冰。
朱霰问:“朱能叛了。你可信?”
燕嵬回答:“朱千户与属下都有争强之心,往常那样针锋相对,不过是为争口气。叛主属下没有。朱千户属下不知。”
朱霰拿起信封在鼻前闻了一闻,“是血的味道。在信封上做这样的文章, 是为了引你的海东青来。所以,这信是海东青衔来的。海东青是猛禽,不会随随便便亲近一个陌生人。用这样的方法送信,透着一股鬼里鬼气的聪明劲儿。燕嵬, 近来何人曾借用过你的海东青?”
燕嵬神色如常,仿佛早料到朱霰会有此推断,“福姑娘还皂的时候,让我带一句话给王爷。她说, 和而不同, 同患同利,以合君臣。”
韩泫既知朱能投靠朱狘,为何不亲口告诉他?她在怕什么?朱霰想不明白福桂为何这么做, 捏紧拳头,“嘭”一声砸在书案上。朱霰真的看不透她。她和他,真的是同患同利, 一条心吗?
朱霰沉声说道:“明日就是祭祀之日。眼下祭祀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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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府中卫千户朱能与吴王朱狘已密谈了半个时辰。
朱能竭尽所能、又哭又疯,要朱狘相信燕王朱霰擅动中都留守卫军马就是心术不正、心怀不轨,朱霰能无旨动中都留守卫一次, 就一定会有第二次,朱霰必然是想在景昇帝御临凤阳之时起兵造反!
朱狘脑瓜子嗡嗡响,脸色铁青,命令护卫将朱能暂且收押。
朱狘身边一心腹幕僚道:“殿下可带此人证上御前……”
还未等幕僚说完,朱狘一拳砸在案上,下一刻即意识到自己在臣下前失仪,略微收敛脸色,尽力稳下嗓音,“这其中恐怕有什么误会。”
幕僚抓胡子叹一口气,摇头,“失此良机,妇人之仁。”
朱狘道:“明日就是祭祀之日。眼下祭祀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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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泫坐在享殿的蒲团上打瞌睡。
“朱霰与朱狘的事如何了?”
韩泫的头顶飘来一句话。
韩泫抬头,又在同一根梁上看到妙乐奴。韩泫发现妙乐奴每次来都挑这根梁,这根梁就那么称她的心?从韩泫坐的角度仰视妙乐奴脖子会特别酸。韩泫于是站起来,走到能轻易看到梁上的人的位置。
韩泫叉着腰,露出一口雪白的银牙,朝妙乐奴嘻嘻笑着,“猜忌的种子已经在彼此心中种下,这临门一脚怎么踢,能不能乱拳打死燕王爷,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妙乐奴道:“这事是楚、齐二王要发难。我们,不过凑个热闹。”
韩泫连连点头,“这是自然。楚、齐二王要是能扳倒朱霰,就是给你们扫清障碍,让你们渔翁得利。”韩泫竖起一根手指,“我耗费无数的精力和心力才做到这个程度,一颗解药不过分吧!”
妙乐奴射来一颗解药。
韩泫手忙脚乱接了,问:“今日怎么这般爽快?”
妙乐奴扯起一边嘴角,笑得妩媚,“起事之日将近,怕晚了你没命拿。”
韩泫早就听惯了妙乐奴冷嘲热讽,立刻把解药藏了,再抬头,发现妙乐奴已经离开。韩泫看着神主案上燃了一半的蜡烛,心想:“明日就是祭祀之日。眼下祭祀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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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亲祭之前,大宗正院参考本院与礼部档案中的成例草拟祭祀仪式。但因为大明朝建国不过十三载,现成可以拿来用的例子几乎没有,而明之前的元是胡夷,更无可参照,大宗正院只能参照唐宋礼法。
大祭三日前,景昇帝斋戒沐浴。前一天,帝在宫中默告皇祖,致皇祖的表文也由帝亲笔书成,自称朱兴宗,先大祭一日送至皇陵神库。
祭祀当日,景昇帝驾到午门,远眺远处凤山迤逦壮阔,重重哀叹一声,下令祭陵的人员,除后宫女眷,包括帝自己,置轿马不用,全体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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