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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_栀子甜》第53页(第1/2页)
贞贞一壁嗑瓜子一壁道:“刚才三保回来取王爷的衣袍,说王爷喝了不少,让我们熬酸汤备着给王爷解酒。估计一时半刻回不来。”
福桂把头搁在篮筐的提手上,吃惊地问:“王爷有心情喝酒?”
贞贞吐掉瓜子壳,眨眨眼睛,“很不像话是不是?”
邠娘觑一眼贞贞,“别胡说。”
贞贞道:“我说的是那三位不像话,又不是说王爷。这酒是齐王、楚王自己讨上来的,就像王爷欠他们的一样。他们看徐娘子遭了一难,王爷整日愁眉苦脸,面子上装也不装,都在落井下石看笑话呐!”
“越说越不像话了。去,盯着厨房熬酸汤去!”邠娘站起来,双手抓住贞贞的肩膀将贞贞往屋外推。
贞贞回过头,“福桂,前儿的事对不起啊,害你受苦了。”
贞贞被赶走后,邠娘一边绣花一边道:“亲兄弟间能有什么隔夜仇?贞贞的话你听过算过。她也是憋着一肚子气。你和娘子丢了以后,她在院子里跪了一天一夜,跪得站不起来,膝盖上更没有一块好肉。”
福桂一惊,“王爷罚贞贞了?”
邠娘摇头道:“王爷待底下人向来宽厚,没责问过贞贞一句。但徐娘子对王爷实在太重要了,幸亏娘子最后平安无事,否则,贞贞就算跪上三日三夜、十日十夜、百日百夜,跪成一副白骨也无法赎罪。”
福桂默了一会儿,“南姐姐真的对王爷……这般重要?”
邠娘一笑,低头戳几针花,随后看似不经意地拖出一句:“弟弟们一个个娶了王妃、侧妃,领着自己的府兵浩浩荡荡之国。王爷成年已久,只有成了婚,才能从这笼子里出去,去北边、去关外纵马放鹰啊。”
福桂觉得怀中的“分手信”真是滚烫如刚烤好的番薯,她都快揣不住,真想要当着邠娘面立刻丢掉。
邠娘突然放下绣绷,脸上红扑扑,看样子是意识到刚才多言了,她双手捧住绯红的脸,尴尬笑道,“天热了,才做半个时辰就坐不住了,我去外面走走,散一散。”说完,邠娘起身走出屋子,遁了。
福桂是酉牌一刻出的宫门,本来想在晚饭前赶回宫,却未料及朱霰被三王拉去夜饮。福桂左等朱霰不来,右等朱霰不来,直待到上灯时分,也未见朱霰回禅房。
徐南至的信如此重要,福桂不能留下信就走人,只能坐着干等。福桂从椅子上坐到小凳子上,又从凳子上坐到门槛上,她听到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难怪怀里热腾腾的粽子都凉透了,竟然已经夜深了!
朱霰是醉死在三王的鸿门宴上了吧。
还不回来!
福桂嘴里忍不住在嘴上编排朱霰,当她犹豫要不要无功而返的时候,她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
来了!
福桂从门槛上站起来,低下头,等着燕王殿下降临。
福桂在低垂的视线里看到绣龙的靴子出现,她立刻匍匐在地上,带着一篓粽子跪拜朱霰,大声道:“奴婢参见王爷。”
“福桂?起吧?”
福桂听到一声不属于朱霰的声音响起,她抬头,看到吴王朱狘正垂眸盯着她。朱狘的嘴边勾起一个惊喜的笑容,一副见到她很高兴的样子。
福桂心里涌起一阵失落,站起来,向院门之外张望一番,问:“吴王殿下,王爷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吴王朱狘笑容僵住,道:“四哥被他们缠住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你看本王,”朱狘平展手臂,他领口袖子湿濡了一大片,像是酒,“被七弟泼了一身,本王过来换件衣裳再回去。”
朱狘身边的火者已经唤来了邠娘。邠娘手中捧着朱霰的一套衣袍。
朱霰和朱狘身量差不多,兄弟俩分穿一套衣袍放在寻常百姓人家还算平常,但放在天家兄弟身上还是很奇怪。朱狘如此匆忙,连回去换衣袍的时间都没有,是否意味着酒席上出事了,使得他脱不得身?
福桂一边琢磨着酒宴上的情形,一边和邠娘来到院子中。
不多时,吴王朱狘从屋子里出来,他走到福桂身边。明明刚才还很着急的吴王殿下此刻又有了闲情逸致非要和福桂硬聊上几句。
吴王朱狘说:“本王本想派人去给你捎信,派去陕西找你发带上的苦苣苔的人丢了,赏花之期恐怕要延后。”
福桂眨眨大眼睛,斟酌着说:“殿下慢慢找,奴婢等着……就好。”
福桂觉得,朱狘倒也不必派人专门捎信给她,因为她压根不记得和朱狘还有这样的约定。苦苣苔算什么,哪有她怀里的信重要。
朱狘右手放在腹前,拇指弓起指,指腹磨一磨捏紧的拳头,好一阵都没憋出其他闲话和福桂说。
福桂悄悄地朝院门瞥一眼,偷看朱霰回来了没有。
朱狘道:“你先回去吧。今儿四哥心情不佳,怕是没心情吃粽子。”
福桂脱口而出:“王爷在酒宴上受委屈了?”
朱狘无奈一笑:“只许他用剑抵住兄弟的喉咙,不许别人多劝他几杯酒?别问了。本王是为你好。本王派人护送你回宫?”
虽然福桂恐惧朱霰,但一旦知道他此刻或许在受委屈,她就……
挪不动腿。
她怎么这么贱哦!
福桂抱紧怀中的竹篓,“是南姐姐让我送来的。就算奴婢是个不受欢迎的访客,也要在这里等王爷回来。王爷在等殿下,殿下别为了奴婢耽搁了与兄弟饮酒。”
福桂听到朱狘叹了口气,“好吧。本王去和四哥说一声,别让你在这里傻等到半夜。”
吴王朱狘走后,福桂也不进屋子,就在院子里等朱霰。她肚子饿得咕咕叫,从篮子里挑出一只粽子,剥掉粽叶,一口口吃掉。
明明朱狘说会提醒朱霰早些回来,但福桂直等到过了亥时还没见到朱霰的影子。邠娘、贞贞和咚儿要等酒醉的朱霰回来服侍他喝解酒汤就寝,三人就陪着福桂一起熬夜。
过了子时,一身酒气的朱霰终于出现在禅房门口。
邠娘她们拥上去想要搀扶朱霰,被朱霰推开。
朱霰在看到福桂的一瞬间站直身体,黑眸一闪,道:“你们都出去。”朱霰连说话时喷出来的气都是带着酒味,但他目光依然清澈,只是少了平日里的那份专注,变得失焦失神。他的目光罩着福桂,令福桂知道这些出去的人中不包括他。
邠娘三人退出禅房。
福桂看到朱霰这副狼狈的样子,一时忘了行礼,拎着竹篓走到他面前,皱眉问:“王爷,您能认出奴婢是谁吧?”
朱霰手扶住额头,“闭上眼睛就能看到,死都忘不掉。”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 信使 骗骗他吧。
福桂尴尬一笑, 提起竹篓在朱霰面前晃一晃,道:“端午节快到了,南姐姐让我给王爷带一篓甜粽, 可是已经放凉了, 王爷可以让邠娘去热一下, 趁新鲜吃。王爷今夜吃不下,就让她们串成一串挂在廊下保持通风。对了,南姐姐祝王爷端午安康。”
朱霰黑瞳向下转,盯了那篓粽子好一会儿, “替本王谢谢南至。”
“好。”福桂仰面观察朱霰。朱霰的一双黑瞳染上了夜雾,湿漉漉、亮晶晶的,脸上的毛孔比往日粗糙,每一个张开的毛孔都喷出酒的味道, 面膛发红,衣领失了平日的平整,歪歪扭扭露出凸起的锁骨。
原来朱霰醉了是这个样子。
别人说喝醉酒的人会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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