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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_栀子甜》第30页(第1/2页)
这一晚,福桂很幸运,竟然捕到一只金额雀。她残忍地挤压金额雀的身体,让雀发出凄惨的叫声。但即使金额雀像橡皮鸭一样发出划破黑夜的惨叫,都没有招来其他鸟雀的回应,更不要说招来妙乐奴。
果然还是需要骨哨。但骨哨在朱霰那里,不可能再拿回来。拿不回来,那自己做一只呐?想到这,福桂总算放掉了那只叫破喉咙的雀。
福桂是个十足的行动派,第二日一早,她就溜进厨下,将徐南至赏给她的银叶子找了个借口送给石嫂子。石嫂时常烹饪山畜。福桂用一片银叶子换袍子的四根腿骨。石嫂子自然眉开眼笑收下了银叶子,让福桂等她消息。
因为福桂替徐南至找回金叶表,徐南至允诺福桂一个赏赐。福桂当时还没想好自己要什么,所以暂时欠着。福桂如今借这个机会,向徐南至提了一个要求——她想向宫廷乐人学习丝竹管乐。
徐南至没能从内廷找出一个乐人,但找出了一个会吹笛子的宫人。这个宫人教了福桂几次,就被福桂骗去一根初学者的竹笛。
福桂在号房偷偷拆解竹笛,摆弄明白后再用糨糊黏上。石嫂子送来口信,说福桂要的袍子后腿骨得了,让她赶快来取。
福桂来到厨下。
石嫂子在砧板上揉面团,见福桂来了,咧嘴笑道:“已经给你扎起来了。”石嫂子用下巴指一指灶台方向。福桂转头,看到灶台边上靠着的一捆腿骨,是已经剃肉扒筋清洗过的苍白色骨头。
福桂笑道:“谢谢石嫂子。”
福桂抱起腿骨,藏到裙子下。她看到石嫂子在揉一个巨大的面团,旁边的瓷缸里盛着香气扑鼻的枣泥、豆沙和芝麻馅。福桂问:“是要过什么节吗?做那么多面果子?”
石嫂子揉搓面团的手不停,“后天是凤阳高禖祝会最后一日,可热闹哩。娘子要去看花灯。娘子不吃外头做的东西,得带几盒点心去。”
福桂“哦”一声。福桂没听初一说起过高禖祝会,可能徐南至去看灯,没打算带太多人吧。
福桂抱着袍子腿骨进屋子藏好。只要屋里没人,她就用刀削腿骨。她凭着自己对骨哨的记忆,加上吹笛宫人的教导,虽然连续失败了三次,但到了第四次,终于把一只骨哨刻了出来,且与原来的有七八分像。
福桂迫不及待要试骨哨的效果。她主动与值夜的宫女换了班,又去花神殿值夜。到夜半,她走到殿外,对着广袤的黑夜吹响骨哨。
声音和她记忆里的差不多,至少人耳辨别不出区别,哨声也能吸引金额雀的回应,整座花神殿,又成了万雀朝凤的热闹场景。
“叽叽喳喳——”
金额雀忘我地歌唱,直唱到福桂耳膜酸胀,吹得上气不接下气。
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是骨哨没有复刻成功?
还是妙乐奴这个女人被什么事情耽搁了?
又或者,是终于栽在哪个阎罗手里了?
福桂暴躁不已,觉得自己血液沸腾,直冲脑海。她觉得这个状态很不正常。她虽然不安和烦躁,但不至于这样血气上涌,压也压不下来。福桂抬起手腕,看到血脉偾张扭曲如小蛇,紫色血液在血管里鼓动。
她不会又生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病吧?
福桂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半刻后,她浑身的症状突然消失,就像刚才的一切只是她的想象。她将骨哨藏进衣襟,决定隔一天再试着召唤一下妙乐奴。
福桂第二天一早,被徐南至唤到跟前。
初一捧一杯茶等着放到徐南至手中,“娘子,决明子菊花茶。”
徐南至从绣架前站起来。宫人给她端上水盆和帕子。徐南至在盆里洗了手,擦干手,坐下喝一口茶。
福桂偷看绣架上的绣品。这样短短七八日,朱霰的那件衣服竟然已经绣得七八成了。徐南至这是日夜不闭眼地在绣吧?
老实说,这个花样并不繁复,但徐南至绣花的细致程度简直叹为观止。福桂的花样子经由徐南至的巧手一展现,简直是神乎其神。
福桂不禁赞叹:“南姐姐的绣工是天底下第一好吧?”
徐南至道:“多亏了你的花样子。”
福桂道:“我是眼睛里见的东西越多,画得越好。我要是能多见见世面,肯定能帮南姐姐画出更多更好的花样子。”
徐南至微微一愣,笑道:“日后有的是机会。”
福桂问:“南姐姐召我来,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徐南至看向初一。初一端一个托盘上来,上面放着一块腰牌。福桂看向腰牌上的字,上面写着持此牌可以自由出入宫门,此牌不可外借,借者与予借之人同罪。福桂看一眼徐南至,“南姐姐要我出宫?”
徐南至道:“王爷捎口信来。让我派人到於皇寺取一样东西来。”
初一姑娘瘪嘴嘟囔:“为什么派她一个新人去啊。做事没轻没重,年纪那么小,别偷偷跑出去玩忘了正事才好。”
其实,这也是福桂想问的,为什么派她去?宫里明明有那么熟门熟路的老宫女。怎么偏偏选她一个刚来的菜鸟?
“福桂做事,我和——”徐南至微微一笑,特地加重后面两个字,“王爷都很放心。”
福桂眨巴遮掩看着徐南至。
徐南至作为一个女人实在贤惠过了头。自福桂进内廷,不但对福桂多有辐照,宫人议论福桂,徐南至还会训斥宫人。徐南至简直是大度无量佛,心里眼里皆默认了福桂和朱霰之间的那种“不道德”关系。
徐南至——
难道真的一丁点儿也不在乎吗?
过分的淡然也很奇怪不是吗?
福桂心里嘀咕着,朝徐南至福身,“我现在就出宫。”
徐南至道:“到了不必急着回来。替我向邠娘、贞贞和咚儿问好。”
福桂被一顶小轿送进於皇寺,入到禅房,一下子被邠娘她们团团围住。
福桂问她们:“王爷哪里去了?”
贞贞嘴最快:“最近啊,王爷变得神出鬼没。我们也弄不清王爷去向。不过,我猜,是因为一个女人。”
福桂眼珠子变大变圆,“什么女人?”
贞贞撸一撸福桂的脑袋,叹一声,“我们也想不到王爷这么花心,见一个爱一个。她叫文殊奴。”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 马三保 劫狱。
福桂所有表情都凝结在苍白的脸上。
福桂这副样子吓坏了邠娘。邠娘把福桂搂在怀里, 糯着嗓子安慰:“王爷念着你呐。前儿还让我们替你准备漂亮裙子。”
贞贞耸耸肩,“不是瞒着她就是为她好。她知道自己的处境才能更好为自己打算。王爷为什么送她裙子,就是心虚了。”贞贞从怀里抽出一张纸, “这是我整理王爷书案时在地上捡的。你看看, 上面写着什么?”
贞贞将纸在福桂面前展开。
洁白的纸上是龙飞凤舞的草书。
【文殊奴、文殊奴、文殊奴】
一连写了三遍!
贞贞用指甲弹一弹纸张发出脆生生的声音, “一看就是娇滴滴的野女人名字吧?”
福桂双脚一软瘫倒在邠娘怀中,同时伸出一只手抓住纸,她抓得太粗鲁,一下子把纸抟在手心, 和纸一同揉皱的还有自己的心脏。
完了,完了!
还没弄明白自己这只狐狸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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