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_栀子甜》第21页(第1/2页)
朱霰黑眸闪闪:“说下去。”
“娜仁和彭和尚的确有仇,但激发她杀人的绝不是旧仇,而是新怨。娜仁最在乎家人,她有一双可爱的子女,会为了守护孩子豁出一切,甚至是生命。”福桂顿一顿,“奴婢觉得,故事或许是这样的。”
“彭和尚在凤阳织了一张大网,网里有愤愤不平的工匠、渴望出人头的王府亲兵、地位低下的医女和火者,他们妄想控制王爷,谋大逆。显然张迁也参与其中,且可能是其中的头目。张迁将余娜仁搅和进来,是想要利用她典膳局姑姑的身份联络彭和尚。”
“毒药也是张迁给娜仁的。或许是张迁蛊惑其他亲卫不成,为了让忠于王爷的亲卫患上‘时疫’,于是给他们下了毒。惠民药局的医女会确保那些亲卫永远开不了口。”
“可娜仁知道这是谋反,她很不愿配合丈夫这么做。她要守护这个来之不易的家。当张迁胆大妄为要她将颠茄粉加入王爷的餐食,她怯了。她知道谋害王爷是诛九族的大罪。”
福桂看一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彭和尚。
“娜仁手边有毒粉,有接近彭和尚的机会。她产生了一个幻想。她幻想,这场暴乱或许会因为主谋的死而流产。这样一来,她就能保全家人。于是她行动了,将掺毒的蜜水交到奴婢手中,妄图借奴婢之手毒杀彭和尚。”
“当她得知事情败露,有人察觉了她下毒,她意识到整件事不会按照她所设想地结束。更可怕的是,她的家人会因为她的举动反过来被诛杀。她想到把杀人的罪名扛在自己身上,归结于蒙人与汉人的仇杀。这样,主谋中风不能动弹,谋逆自然不会发生。她也算死得其所。”
朱霰沉默。他的想法和福桂一样。但人已经死了,无法从死人嘴里撬出真相。他还是让余娜仁死得太容易了,丧失了一次绝佳的机会。
福桂看着沉默不言的朱霰,知道他在遗憾余让娜仁这么死了。福桂走到兀边,拿起她写下的三张供状,“这是娜仁姑姑想让我们知道的‘真相’,”她抖一抖供状纸,“可我们都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福桂清一清嗓子,问:“王爷,您肯不肯和奴婢冒险,赌一把?”
朱霰问:“你要怎么做?”
福桂抽出最后一张纸,纸上竟然一个字也没有,是空的,只有娜仁姑姑的画下的血指印,“奴婢耍了个心眼,供状其实只有两张。空着的这张,奴婢可以按照我们的猜测写成文书。我们诈张迁一次。”
福桂自顾走到兀边,铺平空白供纸,拿起笔,悬笔尖于纸。
“王爷暂且压下娜仁死亡的消息。等张迁回来,王爷将他收押,将供状拿给他看,说娜仁已经供述他的罪行。王爷一定要恫吓张迁,让他说出所有安插在王爷身边别有用心之人。这招很险,要是我们猜错了,就失去了先机,会给他们纠错的时机。”
朱霰黑眸深深,“你要同本王一起去审问张迁吗?”
朱霰竟然有求于她?
福桂笑一笑,摇摇头,“女人困在后宅,男人拥有天下。奴婢是小宫女,是永远也踏不出这座宫阙的。奴婢写好这张空白状纸,任务就全部完成了。王爷要怎么处置奴婢,奴婢只能从命。”
朱霰连自己的亲兄弟不都不信。而她知道了一桩谋逆大案,且明确指向王府亲兵,她能做的到达极限,她已经没有价值,朱霰会杀了她吗?就算真的要杀,她也无力反抗。谁让她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宫女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7章 燕王 他哪里做得不好
朱霰用目光将福桂身体描了个边,开口问:“你可有心愿。”
福桂点点头。
“奴婢有心愿。奴婢想向王爷求一个恩典。奴婢想请王爷送娜仁的子女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将他们托付给心地善良的人养育。父母之罪,不应累及子女。天下一统,无论是汉人、南人还是蒙古人、色目人,都是大明朝的百姓。”
朱霰以为她会要一个好前程,没想到是替毫不相干的人求恩赦。
朱霰问:“你自己没有心愿?”
福桂笑道:“奴婢有酬劳就够了。王爷答应过奴婢,等查出真相,就替奴婢安排一个省心省力又报酬丰厚的好职位。王爷想奴婢留在王爷身边吗?邠娘、贞贞、咚儿,再加奴婢,刚好凑一桌马吊。”
朱霰目光深邃,像古井,福桂望向里边,感觉自己要被吸入其中。
朱霰道:“你会去中都内廷,做魏国公长女的女史。”
福桂吹鼓腮帮,两颗虎牙戳出来在唇上留下红印。没想到朱霰竟然安排她去伺候准燕王妃徐南至。那他到底是想见她,还是不想见呐?
福桂向朱霰福身,“奴婢谢王爷提拔。”
朱霰说:“去吧。把所有的事都忘了。好好休息。”
福桂乖巧地一声:“嗯。”
福桂打开殿门,跨出门槛,马三保急忙挨上来,“福姑娘,王爷有何吩咐。”
福桂回答:“王爷让我回去休息。对了,三保,以后你不用跟着我了。王爷让你回他身边服侍。”马三保奇怪地看一眼福桂,又看向殿内。吵架了?
福桂走到月台,才跨下第一节台阶,就发现吴王朱狘坐在台阶上。
朱狘似乎是在等她?
大家都想到一块儿去了,怕朱霰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朱狘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是福桂眼睛瞬间一亮,站起来,问:“没事吧?你再不出来,本王就要冲进去向四哥要人了。”
福桂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问:“奴婢得了新差事。奴婢很好。殿下为何要向王爷讨奴婢?”
朱狘避而不答,反问:“得了何差事?”
福桂道:“到中都内廷陪伴徐王妃。”
朱狘低下头,“哦”一声,他再抬头就用那种探究的目光盯着福桂,“福姑娘,你知道吗,四哥他……有时候很狠心。他对你很不一样。”
朱狘心好善,即使她已经无事,还要提醒他她要远离朱霰。
福桂笑笑,“可奴婢觉得还不够特别。王爷没把奴婢留在身边。至少有四个女人排在奴婢前面,徐王妃、邠娘、贞贞、咚儿,然后才是奴婢。”
朱狘道:“在徐南至身边,和在四哥身边,有何区别?他们迟早要成婚的。没想到你个子这样小,却这样贪心。四哥的性子,事后一定会有回馈,但一旦要得太多,威胁到他所在乎的东西,就会很危险。”
福桂古怪地看着朱狘。一母所生的兄弟也彼此防备。不过,她更好奇的是,究竟是什么东西才是燕王朱霰真正在乎的。是徐南至吗?
朱霰真就这么爱徐南至?
福桂道:“奴婢一点都不贪心,有多少肚量,吃多少东西。”
福桂觉得,朱霰这个人她是可以一口吃下的。
朱狘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刻道:“你没事就好,是本王操了闲心。本王这就回去研究毒粉。”
福桂的手压在腰侧的荷包上,确定手绢疙瘩还在里面。她安静地跟在朱狘身后下台阶。
朱狘在前方走着,道:“你绣在发带上的花本王已经在图册里找到了。是一种叫苦苣苔的草植,只长在西北大地上的大墓中。此花见光即死,甚少有人亲眼所见。你是从哪里看到这种花的?”
福桂一愣,“在梦里,殿下信不信?”
福桂的心揪紧了。这种叫苦苣苔的花是否与她混乱的记忆有关?又是否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n.waji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