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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见刀[穿书]_不终朝【完结+番外】》第114页(第1/2页)
佟十方心弦一紧,反手按住他的手,“你干什么!刀还我!”
九郎没动,只用眼色扫了一下刀面上新生的裂纹,“你的刀好像快不行了,强攻下有些卸力。”
“废话,刃都没了,砍人的时候接触面变宽,摩擦力大阻力大当然更容易坏,”想起这事就生气,“你懂个屁,这叫——”
“物理。”他将刀重新包上,干净利落的往自己腰间一插,“干嘛这么看我?”
佟十方诧异道:“你居然记得?你懂什么是物理嘛——”
“物质的运动规律和物质的基本结构,”他脱口而出,又道:“你说的话我都记的很清楚。”
“少耍嘴皮子了。”
他笑笑,“把青雁弯刀交给我吧,我会帮你修好它。”
“多少钱?”
“不收你钱。”
“那不行,我不想欠你人情。”
见她真的去掏荷包拿钱,他翻身跳上屋檐,“就欠着吧,我喜欢你欠着我。”
“毛病,”她蹙着眉头追上屋檐,“谁要欠你?你我现在这种关系,最好两清!”
“清不了。”九郎将自己右手袖筒撩了上去,露出缠在手臂上的陨铁脊枪,脊枪怪蛇一般攀缠在他上臂上,怎么看怎么像一条上古的脊椎。
不知他怎么一动,脊枪就轻而易举的从胳膊上摘了下,他抓住她的手臂往自己身前一拽,“很多事不是你一个人想清,就能清干净的。”
知道他意有所指,佟十方往回收手,却被他又用寸劲拉的更近了些,险些撞到他胸口。
“怎么?你打算缠我到底了?”
“不光要缠。”他将她的长袖撩起,将陨铁脊枪小心翼翼扣在她手臂尽头,又慢慢的一点点的缠绕上去,脊枪上有他残留的体温,将她冰凉的肌肤紧紧包裹住。他一面小心缠绕一面轻声道:“还要缠的死死的。”
她心中浮出一种说不出的怪异,瘙痒难耐,又觉得可耻可恶。
“别给你点好脸色的就蹬鼻子上脸,我可从来没说原谅你了。”
他手上短暂的停顿了一下,随后道:“按照你这种性格,一旦原谅我反而就不会再理睬我了,如果是这样,你还是别原谅我了。”
佟十方抬起眸子,却不想他已经在那看着她了,目光相对的一刹那,她汗毛竖起,猛然将手一抽。
“沈九郎,不要做令我厌烦的事情。”
他闻言这才轻轻一迟,半晌道:“你厌烦了?”
他的目光柔的像吻,楚楚可怜讨人来的吻,她愣住了,她厌烦了吗?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条白皙的臂膀,它正与光亮发黑的脊枪相缠着,透出一种极致邪恶的魅惑。她的心有一下没一下的跳着。
不能再被他骗了。
她又想起那天的吻。
他吻起人来那么可怕,甚至令她游离失魂忘了自己是谁,骗起人来也一样。
“对。”她重新昂起头,淡淡的回,“是有点。”
沉默中九郎眼里的月华暗淡下去。她的表情太过漠然,太过真实,连一点遮掩也没有,坦然赤裸残忍的摊在他面前。
“我要怎么做?”他向前两步,佟十方向后三步,“我要怎样才能得到我想要的。”
她又嘲笑一声,“有本事强上,没本事就看着。”
“别后悔。”
“后悔什么?”
他目光天真,又分外认真,一字一句许诺似的,“我向来不做没本事的男人。”
她啊了一声,自己说的不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不等她恐吓他不准瞎来,他已经纵身跳下屋檐,“修刀去了,等我。”
“我、我等你个腿儿!”
天蒙蒙亮,秦北玄做了一个梦,不太美好,他梦见自己卧在宫中那块大青石上睡觉,明明是两人宽的大石,他却觉得有些逼仄。
他扭头一看,原来身后卧着一头猛虎,瞳是孔一线黄,锃亮的看着他。
他猛然从床上坐起身,惊出一身冷汗。
环顾四周,原来是一场梦,自己不在宫里,幸好。
自打当年他选择了自己的性向,宫里就不断有人释放消息,造谣说他急于变成男人,不过是想试图与皇弟争权夺位。
表面上他是不满满朝文武对他的指指点点,才离开宫中,实则却是急流勇退救自己。
说他谋权有些可笑,那狗屁万丈高的金牢笼,谁爱要就捡去,他才不要。
他抹了一把颈子上的汗,缓缓躺下身,重新闭上眼睛。
骤然间,他又猛地睁开眼睛,额头冷汗爆起,缓缓扭头看向身侧。
梦里猛虎躺着的地方真真的躺着一个人,双眼锃光瓦亮的盯着她。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便见佟十方极缓的眨了一下眼,面无表情看着他,“进来三个时辰了,看你没醒就顺便睡了一小会儿。”
“姓佟的姓佟的。”他上了火,“小爷要是哪天面色发青被吓死,保不齐是被你吓死的!”
“你先别急,我和你说件事,”佟十方娓娓道,“昨晚我潜进戮王府了。”
“你!你还真去了你!我要是被气死的,那也怪你!”
他又挣扎着要坐起来,被佟十方一把按回去。
“我只是想去确认一眼孙柳,看看他有没有事,谁知道里面早有人在守株待兔,引我入屋,又预备以刺杀王爷的罪名抓我。对方一定是提前收到消息,知道我会夜访戮王府,才会下了这样的套。”她眼珠子轻轻一转,“这事,你和李三粗知道。”
“你怀疑我们?”
“我怀疑第三个人。”佟十方起身下了床,抬手理了理袖筒,“你家那个叫冬瓜的车夫在哪里?”
“他——”
话音未落,门外就响起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惊慌的呼喊:“主子快出来!出事啦!”
秦北玄家中的家仆并不算多,与他在宫中时围绕在身边的奴才相较不过是凤毛麟角。
他讲究,要求又多,这里的家仆总是恨不得把自己掰成三瓣用。
好比守门的大娘日常在后厨扒菜洗碗,管家爷甚至负责前厅的抹洗,至于冬瓜,因为年轻力胜,肩上的担子更是重,旬日里养马驾马采买修车补瓦挑水都是他的活儿。
今一大早,冬瓜便出门去采买今日的肉菜油糖,回程途中马受了惊吓失了控,拉着他撞上一棵大树,冬瓜人又瘦又轻,凌空飞出去,一头砸在路边的石墩上,头破血流的死了。
这些现场是官府在走访街民后还原的事发经过。
好端端的,马到底受了什么惊,谁也没看清楚,那马带车撞树时候就脱身跑的不见了踪影。
这场所谓的“车祸”发生的太恰好了,反而加重了佟十方此前的猜疑。
及时灭口,十分具备某组织的风范。
“算了,人除了活着就是死,得了,头七给他多置办些金元宝。” 倒是秦北玄自己难过了一阵子后,把眼眶一抹,洒洒脱脱道:“你不是怀疑是冬瓜给人通风报信吗?有什么想问就问吧,他要真是这样的混球,我明儿就烧俩纸捕快下去捶他。”
“哦,没别的,就是问问,他是你从哪儿带回来的?”
“宫里跟着我出来的,他是个太监啊。”
那就不奇怪了,一个宫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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