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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谋臣_别仙子》第42页(第1/2页)
陆谦闷不做声,半晌才道:“你福大命大,别说这么不吉利的。”
临到夜里,秦嘉绷紧身子靠墙,反复呼吸吐纳,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齐承修。
齐承修简直就是她在官场上的变数!
身为皇子竟喜欢男人?秦嘉觉得这事若是被皇帝皇后知晓,她小命不保。
道出身份呢,她犯了欺君之罪,得死。
瞒着身份呢,她勾引皇子,也得死。
秦嘉捂着眼苦笑,老天爷何苦这么对她啊...
临到二更天,秦嘉支不住眼皮,索性裹了被子睡觉,才没一会,便觉脸上有个什么东西来回移动。
她微微睁眼,牢房外头的油灯昏暗,勾出青年刀削似的利落侧影,“醒了?”
秦嘉大喘气,心道一言不发地坐在这,还以为是什么歹人呢。
“本王不想强迫你,你考虑的如何?”
秦嘉盘腿坐在草席上,“殿下几次三番救我性命,在下官眼中殿下至真至美,下官不愿意欺骗殿下,”说着她抬眼,对上青年视线,不卑不亢,“殿下若执意如此,下官愿以死谢罪,矫枉殿下性子。”
齐承修望着他波澜不惊的眉眼,忽而失笑,“好好好,好一个以死谢罪!原来与我在一处,比要了你的命还过分!”
“殿下...若下官与殿下行此事,致使殿下子嗣尽无,下官万死难以赎罪啊...”
“谁要你赎罪?”齐承修心乱如麻,今日之事堪比此生第一难题,“秦淮安,那日本王去寻你,你冷言冷语拒了本王一次,说从未与本王交心,时至今日,仍还没有么?”
他眼底的哀求几欲溢出来,秦嘉深吸口气别开眼,“殿下多次救我性命,下官心内感激不尽,正如殿下赠我刎颈,我亦把殿下视为刎颈之交,至于殿下昨日所说,我却不能接受...”
齐承修想,不管是刎颈之交还是什么旁的,他在秦嘉的心里到底占了一席之地,不再是可有可无的人了。
“好,刎颈之交又何妨?淮安,本王不逼你,本王会给你时间慢慢考虑要不要与我在一起,但前提是,不能再推开我、伤我的心。”
秦嘉才一点头,齐承修唇便一弯,径自拉她起身往外走。
刑部的人不敢阻拦,把人围起来道:“七殿下!此人是要犯,陛下尚未问罪,不能带走啊!”
“什么要犯?本王今几个把人带走,明儿宫里自有手谕下来。”
刑部今几个轮值的是姜武,见齐承修欲带离人犯,冷声道:“这不合规矩!”
齐承修弯唇,猎猎夜风吹动他的衣袍,他却漫不经心,“怎么?要与本王打一场么?”
狱卒忌惮齐齐往外退了一步,七殿下骁勇疆场,谁敢与他一战?
“明几个宫里若是没有手谕,姜大人尽可去我七王府拿人。”
撂下这话,齐承修便带人共乘一马离开。
“殿下就这么把下官带出来,是否太轻狂了?”
“轻狂?”
听得出他的心情很好,这会说话都带着笑意。
“本王是父皇母后最小的孩子,十五岁去了军营,固守边疆数年,二十二岁随父皇打进京师,之后再度镇守西北边境。”他自然而然自秦嘉身侧圈起缰绳,目光落在颈肩上,嗅见她身上温融的香气,“如许大的功勋,又哪里轻狂了?”
说不定他再央一央求一求,父皇母后真的会容许他们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8章 杀人
秦嘉在王府内只恨不得自己是空气,倘若叫齐承修知晓自己并非男人,怕不是要与魏晟一道来剥了她的皮。
洗浴换衣后,秦嘉才上了榻,忽而听见背后屋门一响。上回在王府内被强压上药的记忆一股脑冒出来,激的她肩背一颤。
齐承修亲自端了热汤来,从从容容坐在塌边,“过来。”
那架势分明要亲自喂她!秦嘉头皮一麻,脸色白淡,指尖不由蜷缩起来,“殿下,下官背上的伤早已好了,不敢劳烦殿下,下官自己来就成。”
说罢便颤巍巍去端他手上的药。
齐承修目光盯着他,自他鬓角的碎发上收回目光,亦不出声阻挠,让秦嘉自己捧了碗喝。
他现在只要稍有出格,秦嘉就伏跪在地,一句‘下官惶恐’,恨不得以死明志的模样,齐承修咬牙想,他现在哪里还能奈何得了他?
“殿下,今儿就是被关贡士...”话一顿,宣宁帝已下旨撤了这届所有贡士的功名,没有贡士了,“就是被关举子们出来的日子,下官想在家里备桌酒宴,叫陆郎中苏侍读都过来,殿下要一起么?”
秦嘉这话意思是今儿她要回家,齐承修总不好强留她,再者齐承修那么忙,哪有时间去一小官家中吃酒宴?
她暗戳戳的想出这么个离开七王府的法子,齐承修果真犯了难,“今几个本王得去城外迎裕安郡王...”
秦嘉眼底带笑,顺势开口,“既如此——”
“不过这是淮安第一次请我,本王自然不能推辞,你放心,本王明日一定登门。”
秦嘉:...
如齐承修所说,宫里果真在今日拿到了宫里的手谕,是皇后娘娘亲下的令,着人把兵部员外郎秦嘉释了,功过相抵,一笔勾销。
临到午时,齐承修另换身墨青袍衫,腰腹和手臂束紧,跨马出门。
秦嘉目送齐承修离开,也紧接着出门。
柳生这一遭能保全性命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到了杏花巷家中,方氏早听秦嘉传了信,知道今几个柳生出狱,前天特意去成衣铺子里给小福儿裁了件梅花纹的衫子,穿在身上像是穿上了整片梅林,别提多喜庆了!
贵三哼哧哼哧忙着劈柴宰鸡,一进的小院顿时忙碌起来,秦嘉自小书屋内封上两张帖子,叫雀儿往陆谦和苏闵泽府上走一趟。
一来一回,日头转瞬暗下,下值后不久,陆苏二人结伴而来。
人太多,屋里都塞不下,秦嘉搬了两张小桌子在院外拼在一起,方氏把重病的杏娘扶出来。
其实二人相识也不过半年光景,然而已经有了惺惺相惜之意。
可杏娘病的实在太重,整个人骨瘦如柴,脸色青白。连老郎中都说她能撑到现在是个奇迹。
陆谦坐着秦嘉素爱的那张躺椅,折扇一摇一晃,眯眼道:“小柳举子什么时候出来?淮安,咱们去接他吧?”
秦嘉放下茶碗直起身,闻见小厨房内传来炖肉的香味,随意拿帕子擦了擦手,往天边一看,“约莫戌时了,你们家中稍坐,我去接柳生回家。”
苏闵泽放下茶盏,“咱们一块去。”
“欸?就他那破马车那装得下这么多人?”陆谦叽里咕噜说了一通,“要不要拿柚叶和水给小柳举子除除晦气?小柳举子真说来年不考了?要回乡教书去?”
秦嘉不答。
陆谦一见秦嘉神色,顿时‘哎呦’出声,面色哀戚,直道可惜,“多好的苗子,怎么就摊上这种事了呢?苦读数年位列一甲,就这么...哎!”
苏闵泽搭上陆谦的肩,“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柳生有此一劫,现如今能安稳出来已是不易,万事哪能十全十美。”
“是啊...”陆谦低下头,不知怎么语气忽而有些落寞,“哪能十全十美呢...”
秦嘉忙着卷了早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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