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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谋臣_别仙子》第19页(第1/2页)
“秦嘉!”曹亮暴怒,却不敢轻易发作,忍得脸色涨红,极近祈求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秦嘉撩袍起身,站定在曹亮面前,“下官早就说过,多行不义必自毙,不是下官不肯放过大人,是大人恶事做尽,因果报应罢了。”
秦嘉绕过他离开,曹亮在她身后谩骂不止。
雨后春光明媚,曹亮破口大骂,“你以为你弹劾本官从此就能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你得罪的可是朝中勋贵大臣,纵有七殿下给你撑腰,你的下场也只会比我更惨!”
秦嘉恍若不闻,踏着春光下值。
清明过后,她为了控制体重,每日少吃不说,连上下朝都步行。
路过东水街,忽而瞧见柳生丧魂落魄从仁心医馆出来。
春闱在即,柳生竟在此时病了么?
“柳生!”
秦嘉唤他,柳生似是没有听见,直到秦嘉上前拍他肩膀,柳生才回过神来。
“秦大人?”
秦嘉见他心不在焉,凑近闻见他身上急浓的药味,不由上下打量他一眼,“你这是病了?”
柳生拱手,“不是在下病了,是我娘病了,近日吃了许多药,总不见好。”
杏花巷口,低调精贵的檀木马车停在一侧,生着厚茧的手拨开车帘,齐承修目光沉沉落在前头不远那二人身上。
扶霜觉得他家殿下的脸色不大好,目光幽暗的看着秦员外,活像是捉奸在床的丈夫。
“咳。”这个想法不大美妙,扶霜清咳出声,“那个殿下,咱们还请秦员外过来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7章 知己
自法源寺一别,已有数日未见。
他自问对他有几分袍泽之情,遂时时惦念他的伤势,却不想秦嘉竟是个冷情冷性的,至今亦不肯与他交心。
倒显得他自己多上赶着似的。
齐承修冷笑一声,搁下车帘,“把他带过来,回府写赋文!”
扶霜赶紧下马车,腆着一张厚脸把话转达给秦嘉。
“啊...赋文...”秦嘉摸着后脑勺,遥望不远处的檀木马车,心道他怎么还记得这回事呢?
但权贵就是权贵,不是她能开罪的。
秦嘉辞别柳生,同扶霜上了马车。
马声嘶鸣,扬长而去。
齐承修打量秦嘉面色,“几日不见怎又清减许多?”
秦嘉眉头一跳,心道好利的眼光,惶恐回道:“殿下,下官一直如此。”
齐承修有些失望,微微俯身,以手托住他的手扶起,“你我也算不骂不相识,又一起经历了这么多,难道算不得朋友么?”
温热掌心触碰她的手腕,皮肉相贴,一股电流顿时游走四肢百骸,秦嘉大惊失色,陡然抽手跪地,“殿下...下官...”
齐承修轻叹,“看来秦员外对我只有怕,没有丝毫情谊了。”
秦嘉摸不准齐承修打得什么主意,惶恐抬眼,“殿下此话真真是折煞下官,下官何德何能能与殿下攀上情谊...”
双手再度被人抬起,青年眉目柔和把人扶起,“这么说淮安对本王亦有情谊,甚好。”
秦嘉哑然。
齐承修的态度叫人捉摸不透,秦嘉提着心到了王府,王府管事立时送上七八道小食,并一碟甜汤。
书房内两张书案对放,秦嘉提笔沾墨三,望着那七八碟蕲州小食傻了眼。
“京城里的蕲州菜不多,这是专请蕲州厨子做的,你或许吃得惯。”
秦嘉登时起身,“下官惶恐...”
齐承修坐在桌案一角,摆手笑道:“本王既引你为知己,自当好生照拂。”
金乌西坠,灿灿斜阳将支摘窗的光影打在地上,金光横亘其间,秦嘉望见青年眼底深藏的笑意,惊颤电流自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好像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直到很久之后,秦嘉再度想起今日之事,才觉此时此刻已落入齐承修的陷阱中。
提笔沾墨,秦嘉咬着甜糕写的飞快,行至一半,她抬头看去。
屋内不知何时点上了灯烛,齐承修自她对面而坐,手里卷着书正看的入神。
不是入神,他分明看的都快睡着了...
秦嘉不由放慢呼吸,仔细端详他的相貌,齐承修此人生的是极好看的,剑眉星目生的恰到好处,天生的肤白唇绯。
尤其是常年习武练就的一身体格,常人难以企及,再加上生来就是皇子的尊贵地位,气质更是上乘,非是肩不能提手不能挑的纨绔子可比拟的。
“看够了么?”齐承修倏尔抬眼,眉目含笑看来,“要不要本王换个姿势?”
“咳咳!”偷看还被逮了个正着,秦嘉手一抖,油墨汁立时打湿宣纸。
一张写了一半的赋文就此作废。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
秦嘉抽纸再写,好在刚写了一半手正熟,一刻钟便写完了整篇。
“殿下请看。”
齐承修看过赋文,整篇赋文千字有余,无一处错漏,无一处脏污。
先叙战乱再夸功绩,齐承修万分受用,“之前欠的几篇赋文就此作罢,往后淮安下值后直接来王府写赋。”
秦嘉拱手,万分为难,“这...这不好吧...”
“有何不好,就这么议定了!”
扶霜驾马车送秦嘉回家,到了杏花巷口,秦嘉执意在此下车,“殿下,巷口里窄,马车不好掉头,下官在这下就好。”
若让人看见王府马车频频出入杏花巷,她要如何解释?
才撩帘下来,尚来不及喘口气,肩上立时落了一只手。
背后青年嘱咐,“淮安莫忘了明日准时来王府,本王等你。”
明明隔着些距离,却好似贴在耳边说话,秦嘉头皮发麻,立时转身拱手,拉开二人间的距离。
回家后草草吃了半碗饭,和衣躺下后竟又遇见了齐承修。
青年坐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交界处,唇角噙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屈指敲桌,“过来。”
秦嘉心内大骇,连连摇头,却不知怎么,自己的身子竟然离他越来越近!
“春寒料峭,淮安一路受风,当饮一杯热酒。”
“不...不...”
额上起了汗,她望着那杯离她越来越近的酒杯,扑跪在地仓皇摇头,“下官不胜酒力,不能喝...”
齐承修捏着她的下巴,举杯逼近,眼底晦涩的光泽十足侵略,“是不能喝,还是不敢喝?”
“下官...下官...”
齐承修掷了酒器,冷声质问,“秦嘉,你当真是男儿身么?!”
刺目光线穿透四周,秦嘉猛地睁眼,惊喘未定。
雀儿打帘进来,道:“老爷该起身了,早饭已摆好了。”
秦嘉抹着额上冷汗点头,幸好只是梦。
秦嘉起身照例走着去上值,今日走到兵部衙署,停下脚步喘气的空当,遇见数个同僚联玦迎面走来。
秦嘉正欲打招呼,只见那几人像避瘟疫似的快步走掉。
进了衙署内,一连遇见好几个人都是如此。
秦嘉纳罕,袖手进了值房,廖远正低头出门,路过秦嘉时低头纳揖,低着头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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