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咒回同人] 对彼岸发起反叛_氧与甜》第65页(第1/2页)
九十九由基坐回位置上,她面露疑惑:“这种术式要用,是不是得先观测到灵魂的存在?”
“这个,”实花垂眸,“大概是那只咒灵出生时就自带的本能。”
就像鸟生来就会飞一样。实花眼前划过那个跑远的背影,她将饼干潦草塞进嘴中,便站起身。
“我现在要过去一趟,你要一起吗?”
她没说去哪,但九十九由基心里门清,她跟上实花,两人路上无话。来到盘星教内部,九十九由基作为未登记的咒术师,一只攀在摄像头上的咒灵感应到了她的咒力,噫噫叫着自摄像头上滚下来,伸手抓住了九十九由基的裤脚。
“司久,你的咒灵好像对客人这个词没概念。”
男人低沉温和的声音于台阶之上响起。九十九由基抬头看去,夏油杰正穿着白色的长袖T恤,右手袖管空荡荡地垂着。他从台阶上走下来,姿态放松悠闲:“真是不好意思。”
说着这种话,脸上却完全没有歉意可言。九十九由基闻见了此人藏在狐狸尾巴下的恶劣脾气,倒是觉得很有意思:“原来是夏油同学。”
“之前的问话你还没回答我呢?”九十九由基调笑一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夏油杰听见这个问话,长眉微微挑起,他别有意味:“特地跟实花跑到这里来问这种问题,你确定不问点别的?”
“回答我也没什么吧~”九十九由基正色,言归正传,“渡嘴里说在进行咒力研究的人是你啊,既然我都过来了,事情可以坦白说吧。”
夏油杰微微偏过头,他剪短的碎发随着这个动作盖在他侧脸上:“……你叫她‘渡’?”
他的关注点令九十九由基疑惑。她看向旁观他们对话的实花,犹疑地询问:“所以,你认可月见里实花这个名字,就算那是高层取的?”
“不……”夏油杰直接打断她,“我们这样喊只是因为她叫这个名字。”
和那些人不是一回事。
“原来如此,我以为喊渡这个称号会显得尊敬一些。”
九十九由基抱起手。实花察觉到了她话语中隐隐透出的信息:“称号……你怎么知道的?”
天元并没有给实花取名,渡自然也只是称号,但大多数人在听见这个字眼时,均将此理解为实花的本名。
“哎呀说漏嘴了。”九十九由基被戳穿了,她笑着想糊弄她,但实花的表情异常认真,九十九由基这才摸着下巴念诵了一段祷词。
不见往生,亦无来世。
轮回不渡,是谓为渡。
何以渡人,何以渡己。
唯有焚天,唯死方休。
熟悉的词句透着不详的气息。实花无意识地搓了搓发冷的手指,她面上依旧淡然,只是那双眼睛里,暗沉晦涩的色彩正在涌动。
“北海道那边有相关的传说,说渡是会将他们自无明中救出,渡往彼岸的神明使者,但也有一部分的人认为渡是堕落天在世间的投影,这个神明嗜杀成性,是世界毁灭的根源,”九十九由基举步,自她身边走过,“而现在的你……我只看见了一位普通的女人。但不管怎么样,千年前的你总有一个立足世间的理由,神明和恶鬼,你觉得自己会是哪个呢?”
————
昏暗的审讯间两边是一字排开的障子门,五条悟只身站在这片延伸至黑暗的通道中,跳动的烛火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一道尖细的夹腔拿调的声音于一处障子门中响起。
“五条悟,五条家现任家主,最强咒术师。”
五条悟揣着兜,姿态随意地“嗯”了一声。
“经现有调查,2018年2月13日,北海道咒术连三尊地母神被毁,其中,‘海洋’,‘森林’处发现由虚式茈留下的痕迹,‘火山’处破坏痕迹特殊,怀疑是特级咒物,渡的受肉作为。地母神乃咒术连不可替代咒术资源。另,咒术连总部近期被不知名群体摧毁,其首领与长老均已确定死亡。咒术连历史悠久,实力强盛,纵观境内,唯有三人具有作案能力。”
“证据已提交总监部。五条悟,接下来是关于两次事件中,对你的质疑。”
“其一,是否未经允许擅自摧毁咒术连圣物。其二,是否同百鬼夜行主犯之一存在不当关联。其三,是否直接或间接造成咒术连的……”
五条悟失去了继续听下去的耐心,他仰起头,抬高音量打断了辅佐官:“喂,我说。”
“拼了命把我叫到这里来,就是要我回答这几个无聊的问题?”
他的话音带着点散漫和嫌弃,完全没把在场的各位高层放在眼里。这种傲慢的态度当即激起其中一位老者的不满。
“狂妄小儿,总监部的质询你不当回事,来日便将你打入诅咒师之流。”
他说完,便有不少帮腔。房间内充斥着一片乌泱泱的讨论声。五条悟却丝毫没感觉到压力,他蓝盈盈的双眼自每扇障子门上扫过,尔后才压着笑意开口。
“你说什么?我,诅咒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五条悟幻想那个场景,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的笑声毫不客气地碾在那些人绷紧的神经上——如果五条悟是诅咒师,那咒术师和诅咒师的现状将会倒转。
他们现有的一切将不复存在,所有人都将从光鲜亮丽的神台摔落,变成六眼之下瑟瑟发抖的过街老鼠。
有些人噤了声,刚刚吵闹的房间重新静下来,然后是另外一人极小声地质疑道:“如果你打着最强咒术师的名号实行专政,那和诅咒师也没有区别。”
“这位同学说得好,”五条悟斜向他,锐利的目光叫人胆寒,“需不需要老师教教你什么叫专政?你这是在质疑总监部的制度吗?”
他黏糊糊地埋怨:“虽然我也很想破坏它,但是不能这么着急啊,老头子们要是水土不服直接死掉怎么办?”
那人僵住了,这下房间彻底安静了。惊堂木发出清脆的声响,辅佐官的声音再度响起。
“请回答关于你的三项质疑,五条悟。”
那尖细的声音像极了粉笔刮过黑板的摩擦声。五条悟收了那半笑不笑的语调,他重新正经起来,在数十双眼睛的注视下。五条悟开口,他回应的第三点。
“仅三人能做到此事,因此便将嫌疑归到这个范围内,我认为这点非常不合理。”
“对于北海道最近的事情我很遗憾,但是我并没有前往北海道的时间,如果你需要证据,伊地知提交的报告里应该很明确记录了每次任务的时间,包括用于报销的发票上也附有明确的时间地点,足以覆盖北海道爆发灾害的时间点。”
比起工整的答辩次序,五条悟的回应非常随意,基本是想到哪里说哪里:“证据附录内的监控相片是我没错,但是你们如何证明另外一个人是渡,仅仅凭借头发颜色?”
“没道理让我来证明没发生过的事情吧。顺带一提,火山那个地母神也是我祓除的。”
辅佐官道:“这么说来?你承认第一点?”
“对啊,”五条悟笑着从兜里拿出了一根刺楸木枝,“这个是什么?有些人应该很清楚吧?”
障子门内人影摇晃。
有一人质问道:“刺楸木杖的杖冠,是咒术连当代尼什帕的术式造物,你怎么会有?难道你——”
五条悟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捏着那根树枝:“别急啊,这是那位大叔送我的。”
“送你?确定不是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n.waji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