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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咒回同人] 对彼岸发起反叛_氧与甜》第58页(第1/2页)
在先前的会议中,实花表示要斩草除根。
而在最近的会议里,实花拿出最为复杂的三联董事,表示此人牵涉极深,放她去一趟,她能顺藤摸瓜将其背后的大鱼也抓出来。
这令几名高层陷入了沉默。而实花只是轻轻丢出一句话:“人是我杀的,那后面的罪责也悉数在我,你们不回答我就当是默认了。”
像丢进一枚深水炸弹,水面上依旧平静,但水底已成漩涡。
各方的利益在这片漩涡里搅动,实花冷眼旁观着这一切,随后毅然决然跳入这片涡流。
实花道:“平岛,这几天你别再跟着我了。”
平岛沉默许久,最后应下。
一星期后,实花接到了一个护卫任务,任务内容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实花只是站在门口,有几只老鼠路过,于是她便将其抓了起来。
隔两天的会议上,有一名高层站了起来,他厉声指责着另外一位:“齐藤小儿,你倒是解释一下派来老朽府下的人是何意味!”
争吵没有结果,那位高层愤然离去。后来的几次会议他均因各种杂事与人发生口角,而最后一次,他并未参与会议。
“话说回来,那老爷子今天怎么没来?”
“不知道,大概是嫌我们和他天天吵架,别管他了。”
实花低下头,嗅闻自己的手指,那上面似乎还有未散去的血腥味。
两个星期后,实花站在京都富人区的一处高层住宅内。
地板上垫着防摔的彩色软垫,悬挂着玩偶的支架被收在堆满各色毛绒玩具的箱子中,空气里弥漫着
温馨的奶甜和血腥味的混合气味。实花抬起头,发亮的眸子静静注视着墙壁上幸福的全家福合照。
丈夫未归,妻子孩子,亦或是家庭保姆,此刻均酣睡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外界的异常。
实花等了大概一刻钟,门外的电梯传来抵达楼层的提示音,随后是一串逼近的脚步,脚步声平稳,随着距离缩短愈发雀跃,一如许多男人结束一天工作完归家,想要看见妻儿和乐家庭美满的写照。
但门打开,迎接他的却是冷硬的血色刀锋。
男人的膈肌被实花重击,他尚未发出一点声音,喉管便被实花刺中。或许冥冥之中真的存在亲子感应,卧室中熟睡的婴儿于此时清醒,发出嘹亮的哭声。
那点哭声短暂撕裂了实花麻木的神经,她有些错愕地看向卧室的方向。男人屈肘击打她的腹部,濒死的猎物此时爆发出非比寻常的求生本能。实花被撞得松了手,男人护着自己的颈部向内跑,却看见了更绝望的一幕。
所有他重金聘请以求安全的保镖,此时正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上,他们瞳孔失焦,血液自颈部汩汩流出,浸透了白色的羊毛地毯——就在今天早上,他的孩子还在这地毯上学走路呢。
女人困倦温柔的声音自卧室的方向传来,她正在哄婴儿入睡。男人僵立在原地,他回头,惊恐万分地看向正靠着玄关墙面上的实花,她在看摆在鞋柜上的相片框,里面是他妻儿的笑脸。
男人跪倒在地,拼命朝她摇头,他涕泗横流,虽口不能言,但忏悔得无比真诚,他将额头抵在满是血色的地上,诚恳地膝行两步。
此情此景,实花只觉得木然。
她刨开那颗泡在血液中的心脏,发现横竖只能揪出一句冰冷刺骨的话。
“我还以为你们这些人都没人性呢。”
闻言,男人抬头挣扎着发出细微的气音,实花就着口型读懂了他的话。
“为什么你可以……背叛……不是有……”束缚。
实花表情森森:“我不能背叛的是高专,先前你虽然表面反对,但实际上给他们报了不少信吧。”
男人震惊地瞪大眼,实花说的他们,指的是已经被暗杀的那些人。
他是能在咒术界与政界混得如鱼得水的人,自然也能顺着实花这样一句话,联想到其他九个人。
他们表面聚在一起,似有相同目标,实际上不过均是利益连接,私底下不知道谁帮了谁,谁又暗害了谁。
换句话说,如果实花以这样的形势进行审判,那他们没有一个人可以算作无辜。
已经有人死在他前面了。
这个现实填充了男人对死亡的具体认知,男人战栗着向后退,他刚刚还能勉强维持理性,现在却什么都不管了,生存的本能占了思维高峰,他打翻了玩具箱,拿起身周一切东西拼命砸向实花,妄图引起一些动静,但那些玩具却似被什么东西接住般悬在虚空,无声落地。
一股粘稠的腥臭味传来,实花看着男人身下淡黄色的液体——他失禁了。
这种生物面临死亡时的生理反应令实花感觉很陌生。曾经站在高处俯瞰她并肆意利用的人,如今正屁滚尿流尊严尽失只求在她手上活命。
这种猎人的俯瞰感与掌握感,还有她的冷漠混合成了一片漆黑的墨色,催生出了她心中的恶魔。
那只恶魔在她耳边耳语:怎么样,只要你愿意动手,他们一个一个的,就会变得和蛆没什么两样。
只要你狠下心,只要你变得足够坏,那些终日困扰你的人和事,就会迎刃而解,你要做一个被当成工具摆弄的好人,还是见谁杀谁,让所有人畏惧于你,再不敢妄动恶念的恶人。
你选哪一个?
实花伸手抓住男人喉间的刀柄施力,刀光横过,血流如注。男人倒地,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
他惨白的脸贴着自己血液与排泄物的混合液体,瞳孔失焦扩大。实花站在这满地死寂中,倏地发出一声轻笑,也不知是杀的人实在太多,她居然能从这片虚无中找到一点欣赏猎物丑态的趣味来。
加茂彦山的鬼魂在她耳畔,重复着他临死前的话。
“你这个可悲的家伙,连自己怎么变成咒物都不知道,却妄图想要变成人类和正常人好好生活,省点力气吧,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你这具身体是我找来的,你只是一只孤魂野鬼,一只占据了别人人生的寄生虫,你看着你那想要活下去的样子,就不觉得恶心吗?”
实花用力抽了自己一巴掌,耳鸣阵阵,加茂彦山的话音也随之淡去了。她收刀,一边处理身上的血迹一边出门下了电梯,到一层时,保安们正在大厅抱怨。
“监控怎么会突然故障呢?”
实花自他们身边经过,保安叫住她:“这位小姐……”
实花在瞬间起了杀意,她的眼睛迅速检查四周环境,以及周边监控情况。但保安只是询问:“电梯没有异常吧?”
实花摇了摇头。保安欢喜道:“太好了,还好电梯没问题,不然吓到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士,我们也会过意不去的。”
实花敛下神色,应了一声便走出大厅,她按照先前预设的路线离开小区,并前往下一个高层的住所。
依旧是那种感觉,实花很久没有这种轻松的情绪了,她站在那片尸体里,释然地笑,这一刻她觉得那些人命也没那么重要了,至于那剩下因为束缚和她绑着的五个人,死就死了,与她又有何干呢?
直到四月下旬。
实花杀了第八名高层,正在一处公共卫生间洗手。
血液跟随着水流冲进下水道。实花抬头,发现镜子上,她的身后多了一个人。
他很高,四翘的白发在冷色调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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