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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咒回同人] 对彼岸发起反叛_氧与甜》第55页(第1/2页)
“你睡着了,”硝子提醒道,“能在这种地方睡着,你很累吗?”
实花哑着嗓子点了点头。她承认得太快,硝子有些意外,实花在先前从不会说自己“累”,好像那样的话说出口便是示弱。
“累了就回寝室休息吧,”硝子关了停尸房的灯,见她依旧不动,硝子笑着打趣,“怎么了,要我拉你一把吗?”
实花没说话。
硝子站在原地,片刻,她走过去坐在实花身边,双手撑着底下的椅子的软垫。高专在实花被抓走之时,发布了直接将她作为“失控工具”抹杀的命令。
如果不是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抗议,硝子不知道,这个命令若是真实施了,一切会变成什么样子。
硝子迟疑不定地抬起手,拍了拍实花的脊背,随后将脸靠在实花的肩膀上。
“不想回自己寝室的话,就去我那边吧。”
“五条估计还有一个星期才回来。”
第42章 42
实花回到高专,那就代表她将继续她的个人任务。
早晨五点,实花被电话聒噪的铃声吵醒。她松开环抱着硝子的手,摸向床头柜,先摸到的是装满烟蒂的烟灰缸——昨晚硝子教她抽烟解闷,实花叼了一晚上的烟头,也没有学会如何让自己的情绪和思绪随着那些烟雾散去。她抓起电话接了起来,电话那头是平岛的声音。
“月见里同学,恭喜你解除软禁,”那边的平岛语气格外庆幸,“现在有个临时任务。”
实花闷闷地回了句:“知道了。”
她小心翼翼地爬起身,但还是惊扰到了旁边的硝子。硝子转了个身,棕色的发丝在枕头上散开。
“真忙啊,”硝子感慨,她已经习惯目送别人前往任务,不论是五条悟,夏油杰,还是实花,毕竟作为医生,她永远是站在后面的那一个,“休息好了吗?”
实花用力点了点头,她比昨天有活力多了,于是硝子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加油噢,我的好同窗。”
实花轻轻嗯了一声,她出门了。五点的天空刚亮,淡蓝色的天穹下,群山还躲在一片昏暗的阴影之中。平岛的车停在高专门口,实花拉开车门,没有多话。
“什么任务?”
“诅咒师清扫。”
实花的动作停滞了一秒:“诅咒师?”
平岛表示她没有听错,他将任务要求递给她——背景介绍是极其标准的诅咒师作案。实花狐疑地看向平岛,平岛叹了口气,垮着肩。
“估计有隐情,但是这个家伙,”平岛指了指被标记为诅咒师头目的面孔,“前段时间得罪了上头的人,所以没有办法。”
平岛不知道束缚的事情,他在用一种试图找到其他可能性的目光看着实花。
而实花面如死灰,只是摇了摇头。
任务结束之后便是下一个任务。
实花的休息时间很少,两个任务之间的间隔时间不是给她的,而是高层怕平岛吃不消。
实花坐在车上,看着跟她连跑三天,因此眼下发紫的平岛:“累的话可以休息一下,我下个任务动作快一点,可以多挪点时间休息。”
平岛踩了刹车,车辆在路边停下。平岛松开方向盘,整个人脱力向后倒去,此刻的他无比烦闷:“最近的任务……”
抱怨任务内容着实不是一个辅助监督该有的职业素养。但即便是平岛,也难以忍受连续数天执行这样的任务。
“上一个任务的目标,我看了他的家庭信息,他有一个83的母亲,和妻子已经结婚十年,有两个孩子,大儿子8岁,小女儿才六个月。”
他这么说着,扶额叹息。实花没接话,她抽了张纸巾,反复擦拭手指以及指甲间曾被血污沾染的缝隙,擦得皮肤上那些细碎的伤口裂开,流出些许血。
“大概,”实花轻声道,“他们对现在的我很放心吧。”
平岛明白这句话内的隐形含义,他想到他来到特殊监狱时所见的场景,话在嘴边打了个来回,终究没出口。
“辛苦了平岛监督。”
实花放弃擦干那越擦越多的血渍。森森的阴寒感将她包拢,带着她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继续吧。”
实花处理了将近半个月的任务,其中仅有三项的源头是咒灵作祟。
终于,当最后一道温热的鲜血在她手下绽开,实花点了一支烟,她依旧没有适应尼古丁的味道,只是麻木地看着烟头的火星。
她将香烟丢进被害者的床铺上,柔软易燃的织物被点燃,整个房间迅速被火焰吞没,刺耳的烟雾警报中,实花自后门出了楼——监控已经在来时就被她全部毁掉了,高层曾给她安排过刺杀相关的训练,实花嗅着浓郁的焦味,心想那些老东西估计早就想把她当杀手用了。
她作为咒术师,对抗的并不是咒灵。
这种现实让实花感觉荒诞。实花抹掉脸上的血,拿起手机给等候的平岛打了个电话:“我好了,在后门,西门进来没有监控。”
她打算挂断,话音却顿了下:“这附近是不是有甜品店,顺路帮我带一份吧。”
平岛应了一声,他买了不少,实花上车时,中控台上摆满了各种包装的甜点,她打开一个就往嘴里塞。
其中有一份是肉松夹心的,外表看不出来,实花咬到的一瞬间,她皱起眉,扯过旁边的纸袋吐了起来。
平岛慌忙停车,他的手在空中僵住,最后还是收了回去:“对不起……”
实花闻言稍稍别过脸,给了他一个勉强的笑:“禅院家的人会说对不起啊。”
实花提前得知五条悟在校,于是她在回校前找了家酒店洗了个澡。
她觉得自己身上有股血腥气,于是洗了很久,手上累累的伤痕在过度的冲洗中变得红肿,实花并没有拿术式进行修复,她找酒店前台借了一卷绷带,将双手缠起来后,戴上了黑色皮质的战术手套。
她重新穿上了自己白色的高专制服,推开教室门的那一刻,教室内正在进行交流会胜利庆祝。
实花撞入五彩斑斓的礼花之中,站在讲台边正用搞怪语气念着稿的五条悟回过头,他的眼睛在那一刻比最珍贵的蓝宝石还闪亮,深邃如海洋让周围都黯然失色。
他俩谁都没说话,反而是灰原雄冲过来一把揽住她的肩膀:“我们可以顺便办庆祝月见里学姐回归派对吗!”
七海头上顶着一个歪歪斜斜的小丑礼帽:“去居酒屋如何,KTV太吵了……”
搭着硝子肩膀的庵歌姬横了他一眼:“虽然我也想去,但是七海你成年了吗?”
七海默默把话憋了回去,他还是太正经了,不像夏油杰。夏油杰轻轻咳嗽了一声,他推了推五条悟肩膀,将他推到实花面前:“虽然我们不能去店里,但是可以让学姐买来在教室内庆祝……灰原你是不是该放手了。”
他给了灰原一个眼神,灰原当即放开实花,双腿并拢立正行了个军礼:“遵命!”
五条悟在他们的一唱一和中被推到实花身边,他微微弯下腰,墨镜滑下:“……你会喝酒吗?”
实花对烟酒持能接受但不热爱的态度,她干脆摇了摇头。
“那我叫歌姬顺便带两瓶橘子牛奶,”五条悟注意到了她的双手,“这是什么?”
实花若无其事地向他展示自己的战术手套:“任务太多了,做个防护。”
五条悟小声抱怨:“你真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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