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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咒回同人] 对彼岸发起反叛_氧与甜》第38页(第1/2页)
一种全新的,亦或者早已存在的感情自她心中升起。实花的心脏被这轻飘飘如气球般的心情撑得发胀。
这是什么?她像个稚拙的孩子询问自己,而身体却在颤抖,心脏失去了控制,就连手脚都抬不起来,好像她的身体里被塞入了一个零件,带领月见里实花意识到了已经关闭许久的区域。她笨拙地理解并运行着,这个由五条悟亲自种下的东西。
实花想要靠近五条悟,又想要逃离。终于她艰难地伸手,虚虚地拥抱住男人有些宽阔的肩膀,用细如蚊呐的声音道:“辛苦你了,悟。”
五条悟闻言,收紧双手,他想要的答案并不是这个。但是没有关系,他想,实花说或者不说,意识或者没意识到,那都是她的自由。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笑骂一声:“这有什么。”
短暂的休憩后,待解决的咒术连冲突形势依旧严峻。
不过那是对于普通人而言。
桂树女神是尼什帕的好友,一名失去双目,独居于深山中的医者,她告诉实花,以她目前的身体状况,虽可以使用芥子进行修复,但终究需另寻他法。
这点,堕落天残页则更清晰地写明,芥子是渡灵魂外壳的碎屑,是类似蛇蜕一样的产物,夏油杰所有的残页仅说明了芥子可以做渡灵魂的粘合剂,而现在的残页则补充了芥子本身会汲取能量这一点。
这是实花开始衰败的直接原因。
五条悟叮嘱她:“不许用术式顺转,更不许用极之番,有什么事情我解决。”
他不跳脱也不开玩笑的样子格外严肃,实花连连同意了。他们离开了桂树女神的住处,回到白老。
一想到在这个地方吃了多大的亏,五条悟便极其不爽,因此他刚落地便没有收敛。
“啊……只要想到不能放着大叔在地牢里不管,就非常火大啊!”
五条悟伸出手,一道红光自他指尖溢散,咒术连总部刚刚修复的屋顶被整片掀飞,露出底下光秃秃的议事厅,埃卡西正坐在主位上。五条悟瞬移过去,揪起老人的领口将他拎了起来。
“臭老头子,再不放你儿子出来吸收森林核心,小心我把你宝贵的地下秘库夷为平地。”
他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成分。埃卡西吓得腿软,他的目光再度转移到在后面看戏的实花身上。五条悟彻底生气了,他甩手将埃卡西狠狠按在地上。
“还在打坏主意?又是算计我们给你打白工,又是诅咒的,哎老人家心眼子太多的话,”他笑着用力,埃卡西身下地面下陷,崩裂,五条悟再一使劲,埃卡西吐出大口鲜血,五条悟怒道,“会很讨人厌的啊!”
埃卡西大叫着:“救!救命!”
但整个议事厅全场无人敢救他,埃卡西只好道:“咒,咒术高专不会放过此事!”
“你觉得我在这里揍你,那边能伸出手救你吗?!”五条悟简直要被逗乐了,“拜托了——哈哈,让我保留一点形象好吗?”
五条悟狞笑着搓出一点蓝光,他强迫埃卡西看向正端坐着的实花:“你知道吗?以她的能力,本来可以直接抢你们的,反正你们都弱得要死!”
“再说了,咒术连和咒术高专比起合作关系,更接近是竞争吧?我那边一群讨厌人的老头子,背地可是巴不得你们完蛋啊!”
他越说越生气,越说越火大,极致的咒力将整片议事厅的人定格在原地,没人敢在这片区域触怒五条悟。
“但是我们并没有那么做,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吗?”
埃卡西整张脸上满是鲜血,他张开嘴,声音与拉风箱无异:“为……为了……”
临死关头猪也开窍。他想到了尼什帕的愿景,想到因为此事族内爆发的数次冲突与争吵。
以及那位早早就已经发疯失去神智的,与森林核心地母神相连的亲人。
埃卡西叹了口气:“……这片土地的未来。”
五条悟不笑了,他冷漠地站起身:“对,为了你们族群的未来。”
而非个人。
他将埃卡西破布一般甩在一边。目的达成了,即便五条悟真有杀心,也不会真为此杀了这家伙。舍私欲而取大义,五条悟这么多年一直做得很好。
作为特级咒术师,理应走在规则前方,理应作为先驱者为人燃长明灯。听着很沉重,但五条悟觉得这是他理应做的事情,历史的尘埃落到每个人身上都是一座大山,五条悟觉得他能抗山,对此毫无负担感。
只是唯独一人,在那遥遥天地之外。
五条悟从议事桌上抽了张纸,他垂眸将手上不小心沾上的血迹擦干净,将衣服上的尘埃拍开,确保整个人整洁干净后,他转身来到实花面前。
“早知道这么简单就早点解决啦~”
他孩子一样撒娇抱怨起来。
祓除掉最后一只地母神后,尼什帕带着一群族人送五条悟和实花离开北海道。
实花面色依旧苍白,她的身形消瘦了些,五条悟将自己的大衣给了她,还不忘给她系上腰带。实花的脸陷在那过分宽大的骆驼绒面料里,白皙小巧得像一颗剥了壳的鹌鹑蛋。
尼什帕走到她面前,两人都是伤病未愈,站一起好似战后病友交流会。五条悟嫌他晦气,问道:“干什么?”
尼什帕给了他一个“你瞧你急的”的眼神,他伸手,将刺楸木杖杖冠上的一截树枝掰了下来。
那小截树枝上镀了一圈细细密密的尖刺,他将树枝交给实花,然后狐疑地看了五条悟数眼,确保他听不见,才拢着嘴巴小心翼翼地同实花说什么。
实花听完,表情呆滞,但尼什帕一脸的忧心忡忡,她只好道:“谢谢提醒。”
尼什帕看她接受了,这才安心带着族人们走了。
直到上了飞机,飞机上开足了暖气,五条悟这才伸手把实花从自己的衣服里解脱出来。
他看着她牢牢捏在手里的那节树枝,好奇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实花:“……”
她略略别开脸,古井无波的眼里有细小的情绪跳动。五条悟惊讶地发现了这点,他道:“你不好意思了?所以到底是什么?”
他这会觉得六眼不好用了,所见只是术式与咒力这种纯粹的信息,像神话象征这种抽象的东西还得自己费劲去问。
“实花——”
“月见里实花——”
问不到就要撒泼打滚,五条悟伸手佯装要解安全带,从飞机上跳下去揪着尼什帕问清楚了再回来。
“别。”实花按住他的手。
五条悟立刻将她的手攥在手掌心,他凑近实花,一双透蓝的眼闪着好奇的光芒。
实花拗不过他,只好道:“他叫我提防你。”
五条悟心想:这阿依努人没一个好东西。
“哈——我?”
实花点了点头:“他说刺楸木神可以用来诅咒……如果刺楸木上沾了两个人的血,那那两个人的灵魂就会一直被绑在一起。”
五条悟“噫”了一声:“好恶心好阴暗……”
不过,听着还挺有意思的。
也不是不可以。
五条悟拿过那一小截树枝,不顾实花阻拦,他将它放在手掌心里,用力攥紧。
木刺扎进皮肤里,血珠涌出,将木芯都染红。五条悟用反转术式治疗了伤口,将那截已经被染成红色的树枝放回实花手中。
“别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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