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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食爱_归来山》第4页(第1/2页)
扑通。
扑通——
秦岸卷着明松雪躺在床上,将对方牢牢抱在自己怀里。
他和明松雪也有很久没有这样抱在一起睡觉过了,自从事业好起来之后,他们有了新的家,有了更大的床。
但同时,也有了更多的视线和目光时刻盯紧着他,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为了不被狗仔私生拍到他们私生活的照片,明松雪逐渐不与他在工作之外的地方同时出现,回家也要间隔许久,再加上秦岸拍戏总是昼夜颠倒,大部分时候,他回到家时,明松雪都已经睡下了。
别墅里的那张床那么大,明松雪却永远只睡在一个角落里,就好像他们还住在阁楼里,还在挤着对方睡在那张小小的铁床上。
秦岸第一次意识到他和明松雪之间有了距离和隔阂,就是在换了别墅之后。
他以为是自己工作的原因,其实也很正常,他们这个行业总是在为了名誉牺牲家庭,更何况他和明松雪之间甚至谈不上家庭,只有一段没有任何法律效力的关系,靠着山盟海誓和一颗真心维系了那么多年,等到崩散的时候,才发现彼此都一无所有。
但他不敢想那些将来可能会发生的事,从来都不敢去想,他对明松雪是信任的,对自己也是信任的,他把所有真心都放在了他和明松雪的爱情上,却没有发现,明松雪已经开始在抽身离开。
现在他们又回到了这个小小的阁楼里,还在这张被翻修过的小床上,一切都是熟悉的,却又已经因为翻修而变得面目全非了。
秦岸让人把明松雪从江里捞出来的时候就想过,是不是他们从来没有搬过家,没有过什么富贵的生活,回到原点,明松雪就永远不会离开他。
他现在抱着明松雪,他怀里又满了,是温暖柔软的身体,松与雪的味道,他以为他终于回到了原点,但是又好像没有。
秦岸垂下眼看着那个趴在自己身上的青年。
明松雪睡着了。
醒着的时候一直在说他不喜欢听的话,睡着了,又看起来那么恬静。
要是能把他的舌头拔掉就好了。
*
明松雪睡了个长觉,七分钟做一个梦,他有印象的恐怕就有十个,全都是以前去过的世界。
前几个世界里他一直兢兢业业做反派,那些世界和这个世界都不一样,男主也不一样,他以前只需要一直给主角找麻烦就好了,到最后说两句灰太狼的台词,他就可以下线领盒饭。
但来到这个世界,这里没有刀光剑影,也没有什么血海深仇,世界和系统只给了他一个男主,一个年纪轻轻的秦岸。
被传送过来的那天,身体正站在巷子口堵着身形清瘦的秦岸,秦岸的手上攥着一把水果刀,已经划伤了手掌心,正在淅淅沥沥地滴血。
他看着明松雪,明松雪到现在都还记得他当时的眼神,大概是绝望到了极点,所以已经没有了情绪,只剩下冷漠,像是对别人的死亡,对自己的死亡,都只有麻木。
明松雪那时候茫然地先说了台词,他也忘了自己说的台词是什么了,只记得说完了之后,一直很怕死的他竟然忽视了秦岸手里的水果刀,鼓起勇气朝他那边跑去,然后,拉住了秦岸血淋淋的那只手。
明松雪和他说:“你不要死了,人生那么长,一切都会变好的,你和我一起去北漂吧。”
“去跑
龙套,做演员,做明星,就可以赚好多好多钱。”
他看见秦岸空洞的双眼有了一丝光亮和生机,秦岸就看着他,紧紧地看着,明松雪忽然就能感觉到,秦岸正在开始喜欢他。
那样的感觉,很奇妙,也很清晰。
于是他亲手把秦岸从那个幽深漆黑的地狱里拉了出来,最后又把他重新推回到了那个地方去。
【作者有话说】
秦岸:戏真多。
第4章 把你的眼睛挖下来
睡醒的时候,明松雪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打了一顿,浑身骨头酸痛。
他一痛,一难受,就开始耍赖,闭着眼睛在床上哼唧。
哼了一会儿,他听见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所以他微微睁开一只眼偷看秦岸,秦岸手里拿着水杯和药。
那是什么药,是要给他下药强迫他吗?
明松雪心里七上八下地想着,但却并没有太多的恐惧,反而生出了些许期待。
只是他没把这些想法表现在脸上,他也不敢乱说话,怕秦岸真的会把他的舌头割去,他不想变成残疾回到家里。
于是明松雪又卷着身子背过去了,有些忧郁地咬着自己的下唇。
没过一会儿,秦岸便走到他身后,他伸手攥住了明松雪的胳膊,明松雪的很瘦,他力气又不小,竟然直接将明松雪从床上拽了起来。
明松雪头晕眼花地一脑袋撞进秦岸怀里,有些孱弱地跪坐在秦岸身前。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衫,衬衫下空荡荡的,没有其他衣物了,这衬衫大概是秦岸的,尺寸大了些,恰好能遮挡住明松雪的屁股,但从领口看去时,无数春色又是遮掩不住的。
这个姿势不太健康。
明松雪靠在秦岸小腹上想。
就好像一张嘴,就能给秦岸口似的。
明松雪也就走了这一会儿神,很快,秦岸便掐着他的下巴逼迫他仰起脸来,颇有些强硬地将手里的药塞进他的嘴里,又抬着水杯给他灌下去。
明松雪被呛得咳起来,脸上也多了一丝薄红。
他被秦岸松开了,身体歪斜下去,臂膀撑着的身体还在细细颤抖,明松雪哆嗦地擦去自己唇边的水渍,哑着声音问:“你又给我吃了什么?”
不会真是什么特效药吧,这个法治世界能买到这些东西吗?
秦岸语气淡淡:“退烧药。”
他又说:“你发烧了。”
明松雪有点遗憾:“哦……”
秦岸心里有些烦躁。
他伸出手,又一次抚上了明松雪的面庞,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瓣,轻声道:“你是想用生病来威胁我,让我放开你,是不是?”
明松雪总是有那么多计谋,有那么多的算计,从他跳江的那一刻起秦岸就已经不相信他任何了,明松雪似乎总是在用一些有关生死的事情来试探他的底线。
他在床上躺了一整年,也做了一整年的植物人。
说是植物人似乎也不确然,那个时候的明松雪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他只是一具不会腐败的躯壳,里面没有灵魂。
秦岸守着一具死人的尸体在阁楼一整年了,明松雪的身体开始恢复呼吸时前几日的时候,一直到今天。
秦岸去拍戏回来,他发现明松雪原本躺在床上的身体却在窗边睡着,就像从前的某一日一样,他会在窗边晒太阳,然后无意间睡熟过去。
那一刻秦岸先是震怒的,后来,是铺天盖地弥漫而来的欣喜若狂。
他爱明松雪。
哪怕明松雪说了不爱他,哪怕明松雪伤害了他,可是心跳和感情不会作假,他一直只爱明松雪。
死去的爱人还会回来,这对秦岸来说,是天大的喜事。
但就在刚才,明松雪莫名其妙起了高烧,烧得神志不清,脸色也一片寡白。
秦岸将耳朵贴在明松雪的胸口,他能听见明松雪虚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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