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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和离后,养娃奋斗日常_姜红酒》第60页(第1/2页)
她追问:“刘叔可知他去了哪?”
刘广信摇头:“他没去寻你,估摸着又是去找事做了,你可能要去外头找找。”他活了半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勤奋肯干的年轻人。
仿佛不知疲倦,一天能做无数工。
要是顾鹿呦做系统时多绑定几个世界,就会吐槽一句:还真是天生的打工圣体。
“娘,我们去书斋找他吧,秀才肯定在书斋里面。”
两人立刻又转到去往城东的周记书斋去,但周掌柜说,先前的书早抄完了,这两日也没瞧见沈离。
之后两人又去了沈离去过的茶楼、码头、织女庙都没看到人。
平安县太大又太繁杂,他可能在任何一家酒楼,铺子或是私塾做工。
叶锦干脆让小厮回去把府上下人全喊来,分东西南北四城地毯式找人。
从白天找到夜幕降临依旧一无所获。
众人聚集在叶府大门口,领头的小厮忍不住嘀咕:“沈公子不会已经出发去清河郡了吧?”
青织立刻道:“不可能,他还拄着拐呢。”前几日瞧他,腿虽然好了大半,但还不能健步如飞,哪里会赶长路。
另一个小厮道:“怎么不可能?他手上有银子啊,可以雇马车去。”
现在都三月了,沈公子那倒霉催的,提前五个月赶去秋闱的地方待着也说不定。
双方各执一词,还要争辩,叶锦就道:“沈离的行李还在刘记织坊,人不可能会去清河郡。胡七,你去刘记等着,他最迟明日总会出现。”
小厮应是,转身正要往刘记去,刘记的伙计先来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见到叶锦连忙道:“叶夫人,沈公子回来了,这会儿正在刘记。”
叶锦立马又带着顾鹿呦往刘记去,进去织坊门口,就问等在那的刘广信:“人呢?”
刘广信朝织坊里面指了指:“一回来就被工人喊去帮忙,这会儿应该在布库里清点数目吧。你找他的事我都没来得及说,干脆先让人去把你喊来,省得你们一直在外头找。”他帮忙守着门口,总不会叫人再出去。
“我现在就让人把他喊来!”
刘广信刚要喊人,就被叶锦止住:“不用了,我有事求他,自然是亲自去找。”
刘广信赶忙让刚才去喊人的伙计带路,叶锦拉着顾鹿呦往织坊里面走,绕过染布池、纺织间,走到最里面的库房。库房里一排排木架子上全堆满卷好的布,西侧方向传来货物搬动的声音。
几人往西侧去,走了几步,就听见沈离说:“把那卷细绢布拿下来,边角瞧着好像没织平整。”
两个伙计连忙伸手去够最上面的一卷浅碧色绢布,绢布卷得粗大厚重,两人试了几下也没拿下来。其中一人去搬了凳子来,踩在凳子上去够。
绢布一点点被扯下,叶锦几人跨过一排货架,瞧见坐在轮椅里正拿着纸笔在盘点的沈离。
顾鹿呦兴奋喊了句秀才,沈离还没来得及回头,站在凳子上的伙计手一抖,拿到一半的绢布兜头砸下。众人惊呼,忙都跑过去帮忙,眼看着沈离要被砸。叶锦跑过去,双手也跟着去托那绢布。
尽管整卷布没砸到他,但浅碧色绢布还是如同如瀑布垂下,纵横交错散了沈离一脸。
他刚好伸手去拨开常在头顶的绢布,就听叶锦道:“别动,手上的笔莫要碰到布料,不然这批布料就要废了。”
沈离顿时不敢动了,右手小心翼翼抱着毛笔,闭眼隔开等待。
有人伸手来拉绢布,轻薄细腻的布料在脸上滑过,瘙得他鼻尖、眼睫、额头都有点痒。
隔了片刻,一个声音近在咫尺说:“好了。”
沈离听出是谁的声音,耳尖突然就红了。他睁开眼,便对上叶锦凑近满含关切的脸。
那脸光洁细腻,肌理温润如玉,眸子若浸月寒星,澄澈透亮,又盛着融融软意。再靠得近了,缕缕温软气息拂过他鼻尖。
让他心头颤颤,心口炸然如投入染缸的颜料,乱七八糟跳得厉害。
脑海里反复回想起那日刘东家说的话:叶夫人看中你、叶夫人看中你、看中你……
他整个面皮绯红,双手紧紧抓住账册和毛笔,一动不动犹如石雕。
叶锦疑惑挑眉:“吓着了?”
他磕巴:“没,没……”
众人七手八脚把布料放好,哄笑道:“还说没吓着,沈账房都吓得气血上涌,脸都红了!”
沈离连忙越发不好意思,主动承认:“是有些吓着了,叶……”他本打算喊叶夫人,但此时此刻,他实在喊不出口,于是干脆省了称呼:“你来找我可是有事?”
叶锦还没说话呢,顾鹿呦先上前着急道:“有事有事,我和娘从清早一直在找你,找到现在呢。”
“找我?找了一整日?”沈离脸上红意更甚。
叶锦点头:“对,我有事找你,我们去你屋子里说。”
沈离:去,去屋子里说?
他握笔的手都有点抖了:“很重要的事?”
叶锦再次点头,伸手来推他的轮椅,沈离忙说自己能推。然后就一路心情忐忑的带着母女两个往自己屋子里去。
到屋子后,听见叶锦反手关门的声音,心口又开始狂跳,嘴巴也发干。转过轮椅眸光闪烁看向叶锦:“您有何事?”
叶锦慢条斯理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沈离心跳一点点落回原位,脸上的热意也渐渐褪去,压下心里有些说不明道不白的失落问:“所以,您是想请我帮忙当讼师,去公堂上申诉拿回叶记布行的牙贴?”
叶锦点头:“我知这对你们生员名声不好,只是想问一下,你若为难,我去别的县请人就好。”
沈离急忙摇头:“我一点都不为难,讼师我也是接过两回的。而且我名声在定襄郡本来也不好,命硬克亲,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叶锦诧异:“你当过讼师?”
沈离点头,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时手头拮据,不过我帮的都是可怜人。”他说完,又生怕叶锦误会,继续说:“您不用给我银子的,您是我恩人,我帮您理所应当。”
看得出来,他是真不在乎名声的。
若是顾文礼,是决计不肯沾染半分污名。
但叶锦还是道:“你已经给过欠条了,一码归一码,你若不收银子,我也不好请你。”
沈离抿唇:“您不是说我们是朋友?”他看上去有些挫败,俊朗的眉眼低垂,显得有些郁郁。
叶锦明白,他现在并不缺银子。若不是朋友,若不是自己救过他的命,这件事他肯定不会沾染的。
她不该表现得太客气,伤他的感情。
于是她直接道:“那你现在可有空帮我写申诉状?”
沈离低垂眼睫动了一下,再抬头看她时,眸子里全是光彩:“有空。”他声音洪亮雀跃,仿佛应为能帮到她格外欢喜。
这一瞬间,叶锦发现,他的眼睛是真好看,如春雨洗礼过后的星子,纯净直白。
沈离推动轮椅坐到桌边,从抽屉里拿出宣纸铺开,边研墨边认真询问她:“你仔细说说,叶家的牙贴究竟怎么回事?包括叶家出事前后债务偿还情况也要一字不漏的说出来,我好斟酌要怎么写申诉状更妥帖。”
红珠见两人有长谈的架势,赶忙搬了两条凳子给叶锦和顾鹿呦坐下。又命人送来茶水,然后安静退到门边上候着。
叶锦按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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