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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小宫女她野心勃勃_枕衾》第149页(第1/2页)
可今时不同往日了,知微知道,自家娘娘嘴上不说,心里却清楚,这一次,善兰并不无辜。
不论是否是她的本意,到底都是牵连到了娘娘。
这般,承禧宫便容不得她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7章
望着手中的簿子, 仙秾沉思良久。
在最开始认识善兰的时候,善兰便和她坦白过,她有仇人在后宫, 她要借她的势复仇。
一荣俱荣这一点,她们彼此心知肚明。
可善兰时至今日也没有告诉她, 在遇见她之前曾与何人联手、又做过哪些事。
善兰行事一向谨慎, 跟在她身边又一心一意对她, 相处久了, 仙秾几乎都要忘却了这件事。
可自从她成了皇贵妃, 不,或许要在更早一点的时候, 她就察觉了善兰的不对劲。
这也是为什么, 她对知微变得更加信任,平常出行都要带着知微在身边。
屋子里没有熏香,只有桌案上的白玉交颈瓶中插了几支鲜艳的花,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沁在心尖上却莫名让人心里泛起恶心。
仙秾难受地捂着唇干呕了几下,喝了温水漱口, 许久, 堪堪平复下来。
知微理顺了仙秾插在鬓边那支步摇垂下的几许珍珠流苏,又抚了抚她的衣襟:“娘娘如今有着身子呢, 可不能为些不值当的事费心神,都是奴婢不好,没能早些去查。娘娘现在不妨先歇歇吧,交给奴婢来就好。”
仙秾也没逞强,将簿子递给了她:“去查一下她入宫前的事儿。”
知微应着,将簿子细致地看了一遍, 眸色微动:“娘娘猜到善兰想对付的人了?”
仙秾一边按着眉心,一边淡声:“除了她,还能有谁?”
到了这会儿她若还看不明白,岂不是白活了?
知微“欸”了声,叫来杜晚篱进来侍奉,自己则去指派人去宫外查找与善兰有关的线索。
杜晚篱擅医术,在仙秾有孕后,便几乎对她寸步不离地照顾着,有她在身边,仙秾心里也安稳不少。
虽统摄后宫,可她毕竟不能面面俱到。
这后宫里,有些东西无孔不入,可能比风还要捕捉。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心思谨慎些,总归不算坏事。
这也是她一贯的准则。
符司正在勤政殿待的时间不算短,偏偏这个节骨眼上,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被无限放大,因而当即有不少人揣测起来是不是善兰那儿有了新的进展。
勤政殿
容承晔将茶盏托在掌中,自顾自吹散了茶气,浅啜了一口。静默良久后,他的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到跪在殿下的符锦身上。
“朕若没记错,朕刚登基那年,符司正就入了宫正司,由谈宫正亲自教导着。”
符锦低着头,不明所以地点头承认。
“谈宫正还与朕夸过你,说你行事勤勉,心思活络,来日必能接替她的位置。朕原还想着,让你接任宫正一职。”
听到这里,符锦难得露出些许茫然之色。
谈雪照会夸她?
不对,谈雪照怎么会在陛下面前夸她?
她掐着掌心,勉强回过神来:“是微臣辜负了陛下的期望。”
容承晔看着她,蓦然间想到了为了考取女官日日勤学苦读的仙秾,宫正司的选拔可比六尚局要严格得多。
即便没成为女官,仙秾依旧坚持每日读书,日久天长,从一字不识到如今都管理后宫、替他处理朝政之事了。
她没有辜负自己的热爱。
“不是辜负了朕,而是辜负了你自己。”容承晔淡淡睨她一眼。
这话一出,符锦的眉心便是一跳。
辜负了她自己吗?
何出此言呢?
符锦难以抑制自己的诧异,抬眼望向上首的帝王,帝王已经挪开了视线,仿佛方才的话语只是随口一提。
容承晔将她整理上来的证词粗略地翻看后,勾了勾唇,眼中却毫无笑意:“小禄子的口供,也是庆妃指使你造假的?”
从下定决心到御前来举证那一刻起,符锦就知道,她再没有退路可言。
她老老实实地交代了庆妃给她下的命令,以及这些年通过银屏和庆妃的私下往来。
末了,她又抿了抿唇道:“陛下,浣衣局宫女素裹溺亡之事,微臣也查到了线索——”
“素裹亡故前几日,曾去见了尚服局女史听烟,二人当初在浣衣局同住一屋,奉姚筝为师,微臣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查,查到了翠微宫的银扇和……善兰。”
听到银扇时,容承晔毫无反应,却在听到后一句话时挑起眉:“善兰?”
可见与皇贵妃有关的人,帝王都上了心。
符锦不敢隐瞒:“是,素裹在引泉湖落水时,四下无人,但奴婢找到了一位在御花园做杂役的宫女,她称那日亲眼瞧见了善兰前往紫竹林的方向,不消一刻钟便折返回来,不久之后,就传出了素裹溺亡的消息。”
她赶忙补充:“微臣并非怀疑皇贵妃娘娘,而是怀疑善兰。”
若非皇贵妃指使,那善兰便是私自处决素裹。她目的何在?
符锦提出自己的猜测。
容承晔沉下脸,一时没说话。
他不说话,符锦更是大气也不敢出。
“符司正。”
帝王猛然唤她,惊得符锦身形一颤:“微臣在。”
“朕准你戴罪立功,”帝王冷声,“只此一次。”
符锦会意,忙伏身磕头高呼:“微臣谢陛下隆恩。”
她知道,这一步棋,她走对了。
脚步一深一浅地踏出勤政殿,符锦的眉头逐渐舒展开。
她忽视了颈后那细密的湿汗,心里是说不清的释然与轻快。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脑海里不知怎的开始回荡起帝王那句谈雪照夸她的话语。
谈雪照被停职后,并未离宫,而是一直待在宫正司里她的厢房中。
她先前以为帝王是因着太妃迁怒了谈雪照,可今日从帝王的口吻中,她却隐约察觉出一丝不寻常。
帝王谈及谈雪照时,语气不是厌恶,而是裹挟着其他复杂的情绪。
这是为何?
符锦有点想不明白。
或许,她该去见一见谈雪照了。
符锦走后,殿内的林茂才和程观一时相顾无言。
方才帝王与符锦的谈话,他们都听在耳中。
林茂才觑了觑容承晔的神色,在心里斟酌了一番,开口道:“陛下禁足后妃和停职几位大人的事已经在京城传开了,奴才听闻御史台那边已经在写弹劾和劝诫的折子了。”
他们不敢直指帝王,定是要将罪名扯到仙秾身上。
容承晔扯了扯唇,冷呵一声。
“正好,省的朕去问罪他们了。”
也趁着这个机会,整顿一下这个朝堂。
当日那些话,的确是为了维护仙秾,却也有顺水推舟之意。
那些个世家盘踞长安数年,姻亲往来交错不断,想要整治,需要花费不少时间搜集证据,处理起来又要讲究一个名正言顺,不落人口舌。
毕竟,若无缘由,他总不能无缘无故去停职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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