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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小宫女她野心勃勃_枕衾》第119页(第1/2页)
钟时清可以确定, 俪婕妤是知道自己没有身孕的,所以才会设计除去了袁氏, 那帝王呢, 他知道俪婕妤知道吗?
若是知道,这或许是两人配合演出的一场戏。若是不知道, 那他完全就是为了保护俪婕妤。当初给她换封号,又对宫中谣言坐视不理,都是麻痹幕后之人,让旁人以为他知道了俪婕妤有孕,好再引蛇出洞?
若真是如此,那所有人都低估了俪婕妤在帝王心中的位置。
身为帝王, 却插手于后宫嫔妃之间的争斗,不是明晃晃的偏帮是什么?这让其他嫔妃情何以堪?
钟时清轻垂眼睑,抚了抚自己的腹部。
万幸,她提前做了准备。不然,她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此毒何解?”
“回陛下,这毒不需要解药,待过了三个月,药效便自行挥发,让婕妤娘娘身子变得虚弱,届时,婕妤娘娘卧床休养半个月即可。”
容承晔好似松了口气,但面容依旧紧绷,等太医们退下,他重新望向殿内屏气凝神的众妃,声音冷冽:“婧妃,此事交由你来彻查,即日起,诸位就好好待在宫里,配合婧妃审问,违令者,后果自负!”
众妃嫔忙不迭地应下:“是,妾身谨遵陛下圣谕。”
生日宴在这场小插曲后就宣布了散席。
但这个看似小小的插曲,却在众嫔妃心里拐了好几个弯。
世上竟有能让女子假孕的药,还被下在了俪婕妤身上,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屈指可数吧。
她们心里怎么想,仙秾和容承晔都没有在乎。二人相携坐上御辇,款款离去。
婧妃没有让她们离开,包括钟时清在内的所有人都留下来被婧妃打量了许久,才被允许离席。
玉贵嫔福身离开,钟时清沉默地看了眼婧妃,才缓缓走出大殿。
一回沉香阁,她便得到了宫人传来的消息:“陛下带着俪婕妤回了延寿殿,没过一会儿,就坐着马车往行宫外去了。”
钟时清了然一笑,让宫人退下后,她略有些羡慕地呢喃:“我也许久没去街上逛过了。”
青骊捡着好听的话安抚她:“娘娘月份也大了,按照宫里的规矩,等娘娘到了七个月,夫人便能入宫来探望娘娘,娘娘再等等吧,说不准夫人已经在准备着来长安了。”
提到这件事,钟时清忍不住眉眼一软。
再过一个多月,她就能见到母亲了。
忍一忍,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这一厢,马车平稳匀速地驶入大街。
街道上,车水马龙,装饰华丽的马车屡见不鲜,因而仙秾和容承晔坐的马车也并不十分惹人注意。
本朝民风开放,街上随处可见少年少女们,头上簪着各色的鲜花,腰间佩着香囊,人流如织,远远望着,别有一番意趣。
马车最后停在了一个僻静的巷子里,容承晔扶着仙秾走下来。
二人都换上了尚服局新制的衣裳,一红一蓝,连胸前和领口的纹样都是一样的,两人又长着双极有辨识度的脸,这般并肩走在大街上,让行人频频侧目。
仙秾不打习惯被这么多人注视,容承晔倒是习惯了这样的目光,但太多的人和嘈杂声,让他不禁蹙起了眉,他有意无意地释放出久居上位的威压,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场后,倒是让不少人望而却步。
等坐到酒楼的包房里,没了外人在,仙秾没忍住笑意盈盈地调侃他:“陛下方才的气场十足,让妾身都觉得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呢。”
容承晔挑着眉,将她的手握着抬起来,低低笑了一下,反问道:“不可亵玩?那阿秾现在是在做什么?”
“陛下!”仙秾心头微颤,立即抽出自己的手。
容承晔及时地握紧,没让女子抽出去,冷不丁地道歉:“娘娘息怒,朕惶恐。”
仙秾给他这一声“娘娘”喊得心尖一颤。
她有些害臊地别过脸,闷声:“陛下怎么学旁人喊‘娘娘’,太有失身份了”
容承晔闻言笑了声:“哪里不妥当?朕觉得,这样喊阿秾,别有感觉呢。”
他将脸凑近几分,嗓音低沉:“阿秾也喜欢听,不是吗?”
仙秾抿了抿唇,没有否认。
旁人和他喊出来的,确实感觉挺不一样。
也是奇怪了。
她矜持地抬了抬下颌,语气里带着几分娇纵:“陛下私下里唤就行了,可莫要让旁人听见了。”
容承晔又是一声低笑:“好,谨遵娘娘之命。”
……
在酒楼用过膳食又休息了一阵后,窗外逐渐染了些许暮色。
仙秾用手肘撑在桌子上,托着下巴望向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好一会儿,她才问起了今日之事:“陛下,妾身真的没有身孕吗?”
容承晔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静静地注视着她。
微风无意拂过,将她鬓间的步摇流苏吹得摇摇晃晃,好像与他的心跳节奏重叠在了一起。
“阿秾不是早就察觉了吗?”
他没有回避这个问题,目光直直对上女子的眼。
闻言,女子眨巴了眼睛,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默了一瞬,她干巴巴地道:“什么都瞒不过陛下。”
似有几分无奈和苦涩。
“先前孔太医给妾身把了脉,说妾身有孕月余了,”仙秾垂下眼,坦诚相告,“妾身本想给陛下一个惊喜,就使了些银子,让孔太医替妾身瞒了下来。”
“陛下来承禧宫那日,妾身本想亲口告知陛下的,可陛下却忽然说要给妾身换一个封号,还要给妾身派一名照看的太医。再加上第二日,宫里又忽然传出了妾身有孕的谣言……妾身便隐隐觉得不对劲了。”
她的话半真半假,但在容承晔的角度,她却是实话实话,没有半分隐瞒。
“陛下会怪妾身吗?”
“阿秾,你害怕吗?”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听清了他的问题,仙秾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妾身不怕。”
她认真地看向容承晔,语气坚定:“有陛下站在妾身身边,妾身就什么都不怕。”
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相信着他。
容承晔张口想说些什么又顿住了,半晌,他微微一叹:“阿秾,人心难测,与其依靠旁人,不如依靠自己,世上没有人是能一辈子都不变的。”
他顿一顿,“不要太相信别人。”
“陛下也是别人吗?”仙秾迫不及待地反问。
“妾身知道人心易变,在事情没有发生前,妾身不想猜测结果的好与坏,妾身只想享受过程。陛下肩负着一国重担,心里装着太多的人和事,可妾身只是一个女子,陛下是妾身的枕边人,若妾身连陛下都不相信的话,这世上还能相信谁呢?”
女子的话一字一句传入容承晔的耳畔,余音绕在脑海中,几乎响得振聋发聩。
仙秾吸了吸鼻子,像是掩盖鼻子的酸涩:“妾身知道陛下这样说是为了妾身好,可是陛下不知道,您对妾身来说意味着什么。没有陛下,就没有如今的妾身,妾身就想一直依赖陛下,永远站在陛下的身边。”
“妾身知道陛下的意思,但现在陛下心里还有妾身的,不是吗?”她以退为进,说得容承晔直愣神,“等陛下真的厌烦了妾身,妾身发誓,绝不会打扰陛下和陛下的新欢。”
话落,屋内霎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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