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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小宫女她野心勃勃_枕衾》第114页(第1/2页)
“娘娘既相信奴婢,奴婢的心和命便都是娘娘的,愿为娘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知微说着,往地上磕了个头,语气郑重肃穆,“奴婢心疼娘娘,往后,这些事就交给奴婢来动手吧。”
仙秾垂眸静静看了她半晌,轻叹一声,弯腰将人扶起,“我若不信你,今日也不会带你出来了。”
她理了理知微身上宫装的褶皱,温声细语:“我知道,我不会看错人,也不会信错人。第一次见你时,我便觉着你面善,想来也是天意和缘分,将你送到了我身边来。若非我成了主子,或许,你我还会是一对知心人。”
知微仰起头,眸中似有泪光闪烁:“娘娘……”
仙秾抚上她的脸颊,语气与动作一般轻柔:“你我名义上虽为主仆,但我更希望,日后我们能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你知道的,我甚至是浣衣局宫女出身,而你是尚宫局司簿大人身边的女史,说来,其实还是我高攀了。”
知微顿时破涕而笑:“哪有娘娘这般贬低自个儿的,出身又不是娘娘能选择的,哪有什么高不高攀之说。”
她语气坚定:“况且,不论娘娘信不信任奴婢,奴婢都不会辜负娘娘,娘娘真是折煞奴婢了。”
“好,”仙秾抿唇一笑,“我信你。”
日光在树叶间晃荡,间或夹杂着几声蝉鸣,倒不扰人,听着还别有一番趣味。
仙秾是乘着步辇出的云间小榭,但到了望月湖后,她便下了步辇,叫那些人抬着步辇往沉香阁的方向而去。
那是钟时清的住处,步辇停在她那儿,必会被她察觉和怀疑。
仙秾要的,就是这份怀疑。
她要看看,钟时清是否真心与她交好。
仙秾抵达沉香阁时,果然见到站在门外的钟时清,瞧见她姗姗来迟,钟时清毫无异色,福身问安后,她自然地将早就准备好的一个香囊递过来:“方才与娘娘相谈甚欢,这香囊是我亲手绣的,里面装了一些薄荷叶,有提神醒脑的功效,特意送给娘娘。”
仙秾微微一笑,接过她手中的香囊,“好,既是娴贵嫔的好意,那我就不推辞了。”
说罢,她当着钟时清的面,将香囊佩戴在了腰上,与那块白玉透雕绶带鸟纹玉佩紧紧贴在一起。
“婧妃娘娘还邀了俪婕妤去南山亭,那我就不耽误娘娘的时辰了,”钟时清浅浅一笑,退后了两步,“恭送俪婕妤。”
仙秾轻颔首,重新坐上步辇。宫人们迈开步子,一行人很快从钟时清的眼前消失。
钟时清脸上的笑意不减,被青骊扶着折回殿内。
等自家娘娘坐下,青骊忍不住道:“可要奴婢去打听一下俪婕妤方才去做了何事?”
钟时清抬眉,“不必了,早晚会知道的。”
不论俪婕妤做了什么,都与她无关。
旁人问起,她也都只有一个说辞,今日午膳后,俪婕妤前往南山亭赴婧妃之约,途中路过沉香阁,来探望了她,同她交谈了约莫一柱香的时辰,临走前,她赠以香囊表达感谢。
青骊蹙了蹙眉,转而问道:“那假孕药之事,娘娘为何不告诉俪婕妤是太妃娘娘所为?”
钟时清将余下的针线收起,淡淡道:“俪婕妤心里早有成算,告知与否都不重要了。不然,她今日为何试探我?那槐树只是个幌子,恐怕她心中早已怀疑,只是在宫中,人多眼杂,她不得不按兵不动。可你瞧,到了行宫才不过一日,她便要动手了。”
青骊吃了一惊,领悟了她的意思。
她不由地感叹:“俪婕妤胆子真大,竟将这么多人都算计在内了。”
过了一会儿,她蹙起眉心,又忧虑起来:“娘娘与俪婕妤也不过走动了寥寥几次,怎么就这般信任她呢?万一,俪婕妤是利用娘娘呢?”
钟时清淡然地将目光转向窗外,悠悠道:“真心换真心。她今日不也将把柄主动交到了我手上吗?谈不上什么利用,只是她需要我的帮助,而我恰好,可以也愿意帮助她,帮她,也是助我自己。”
太妃想要俪婕妤的命,却不敢直截了当、毫无顾忌地取了她的命。
这般束手束脚、迂回行事,也得益于帝王对俪婕妤的宠爱。
她开始有所顾忌了。
开始害怕了。
太妃如今所拥有的地位和尊荣,都来自于帝王,可笑她直到被禁足在颐安宫时,都还不明白。
母子离心、姑侄失和、众叛亲离、声名俱毁,这些是她该有的下场。
她等着这一天,真的已经太久太久了。
不过不急,她会一步一步慢慢地,亲手毁掉太妃钟氏所珍视的一切。
南山亭
晌午时分,正是一日中气温最高的时候。四下无风,热浪却滚滚而来。
仙秾坐在亭子里,却觉得清爽无比。
她随意地往小池中丢了一把鱼食,看着各色的锦鲤争相夺食,有的甚至跳跃出水面,激起一阵粼粼的波光。
枕书过来时,便见着女子慵懒地倚靠在栏杆处,凭栏远眺,自成一幅美景。
她恭敬地上前,也入了画中:“奴婢见过婕妤娘娘。”
被她惊扰到的美人斜斜地看过来,美目流转,巧笑倩兮:“你家娘娘呢?还没来么,本宫都等急了。”
枕书面容一紧,立即解释:“回婕妤娘娘,此事恐有误会,我家娘娘今日并未邀请您来南山亭。
迎着仙秾诧异的目光,她接着道:“不瞒娘娘,我家娘娘从延寿殿离开后,身子就不大爽利,午膳都没用,就歇下了。”
“敢问娘娘,是何人传的话?”
仙秾惊愕地看向知微,接受到她目光的知微会意,思索一番道:“奴婢当时陪在娘娘身边,是善兰进殿来禀告的,奴婢记得清清楚楚,善兰说那宫女自称是婧妃娘娘身边之人,莫非,是有人假借婧妃娘娘之名,将娘娘诓骗到南山亭来?”
仙秾适时地露出不解之色:“可那人为何一定要让本宫来南山亭?”
枕书也觉得这事奇怪得很,她屈一屈膝:“娘娘若是不放心,不如让善兰来一趟竹意馆,辨认一下是何人胡乱传的话。”
仙秾摆摆手:“本宫自是相信婧妃娘娘身边的人,此事恐怕另有蹊跷,罢了。婧妃娘娘既然身子不适,枕书姑姑还是先行回去吧。本宫且在这坐一会儿,权当赏景了。”
听她这样说,枕书便也不好再追问,只得躬身退下:“是,奴婢告退。”
又过了一刻钟,仙秾才不紧不慢地叫人抬着步辇返回云间小榭。
想来过了这么久,袁婉仪的尸首应该也被人发现了吧。
仙秾支颐看着前风,漫不经心地想着。
望月湖是仙秾回云间小榭的必经之路,远远地,她便听到了几声尖细的惊呼声。
步辇靠近望月湖时,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地挡到了她的路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惊慌失措道:“娘娘息怒,有宫女在望月湖发现里一具尸体……为免冲撞娘娘,还请娘娘即刻改道。”
仙秾立即示意宫人将步辇落地,一脸诧异:“可知那人身份?”
小太监面色惨白地点头:“奴才看那人身上穿着精致的宫装,袖口处有金线绣着暗纹,料子也价格不菲,料想是随行圣驾而来的一位主子。”
仙秾禁不住捂住了口鼻,颤声:“此事可去禀告陛下和太后了?”
小太监咽了咽口水,再度点头:“回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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