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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小宫女她野心勃勃_枕衾》第35页(第1/2页)
正好也借着这个时机,去探一探陛下与那宫女的虚实。
想到宫正司传来的那些话,庆妃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只是不等庆妃前去勤政殿,颐宁宫就传出消息,表明太后凤体未愈,不得参加今年的宫宴。
这道消息一经传出,就在宫内外引起了不小的议论。
宜寿宫内,钟时清正靠在床榻上用药膳,听闻消息,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太苦了。”
说着,她将手中的碗递给侍奉在侧的青骊。
青骊接过后,又转交给一旁的宫女。
一边示意宫女退下,一边将一碟子蜜饯呈上来,她心疼地道:“良药苦口,娘娘吃颗蜜饯去一去味吧。”
钟时清尝了一口,转眸看向屏风前的祝岚,后者笑一笑道:“见贵嫔娘娘气色尚好,奴婢也好回去与太妃娘娘交代了。”
钟时清掩着唇轻咳一声,微微低眉,温声细语:“是我不好,让太妃娘娘费心了。还请姑姑禀告太妃娘娘,有裴太医在,我的身子已然大好。只是,还得再休息几天,恐要错过今年的除夕宫宴了。”
祝岚了然:“贵嫔娘娘放心,您只管安心养好身子,太妃娘娘说了,等来年七月,就请夫人进宫同您小住几日。”
钟时清顿时又惊又喜:“太妃娘娘要让母亲进宫?”
祝岚颔首,又与她寒暄几句,这才被青骊送出宜寿宫。
见她离开,钟时清轻轻放下遮掩在鼻尖的帕子,唇瓣抿成一条直线。
青骊回到屋内,将侍奉的宫人都打发出去,这才低声:“娘娘,奴婢已经确认过了,这消息千真万确。”
钟时清倏地眯了眯眼眸。
“裴太医说过,负责照看太后娘娘的是吴太医,此人是世家出身,却醉心于医术,且医术高明,太医院无人能出其右。”
青骊迟疑地点头:“是,裴太医是如此说的。”
钟时清语气平缓,仿佛不解:“既如此,太后的凤体又怎会久治不愈?”
青骊一愣。
是啊,除非……
“除非这是假象,”钟时清垂下眼帘,声音刻意压低,“太后凤体无恙,只是不愿出面。”
青骊的脸上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但她很快调整过来:“奴婢不太明白,娘娘的意思是,太后在避让太妃娘娘吗?”
“不是很明显么?”钟时清平静地反问。
她甚至觉得,太后当初是将计就计,借着中毒一事,逐渐淡出众人的视线。
又或者,“中毒”本身,就是一场骗局。
只是这些,都是她的猜测,没有确凿的证据。
在宫里若没有任何势力和人脉,就会举步维艰。
好在,她已是一宫主位,有让人效忠的优势。
思及此,钟时清抬起眼,“尚局那边,近来可有什么动静?”
青骊踌躇几瞬,才粗粗将她知道的事提了几句出来。
钟时清思忖一番,又问:“可知宫里报考女官的宫女有多少?”
“只占了总共报名人数的两三成,奴婢听说,就属浣衣局报名的最多。”青骊说着,声音忽地一收。
在钟时清疑惑的注视下,她最终慢慢挤出几个字,语气含着复杂:“仙秾也在其中。”
钟时清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要考女官?”
青骊也觉得很费解:“是啊,奴婢也觉得奇怪呢,浣衣局其他宫女报名也就罢了,搏一搏,万一考上了呢?可她人都去了御前,何苦去考女官?在御前侍奉,难道不比在尚局得脸吗?况且,她幼时就入了宫,在浣衣局这些年,恐怕也没机会认字,她怎么考得上啊?”
虽说女官选拔不需要太多的文采,大都以口述答题,但有文采的人总比没有文采的人考中几率更大些。
钟时清不知道仙秾的出发点是什么,但此举,却让她对此人有了一个更深的认识。
她弯了弯唇,嘴角泄出几分笑意:“也挺好的。”
勤政殿
关于考取女官的话题并没有进行下去。
容承晔说随她,在仙秾看来,便是希望她考上女官之位。
那她,得更专心学习才是。
本就该如此的,可她心里总有些说不清的烦闷。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程观似乎格外关注她,私下里还悄悄问了句:“仙秾姑娘可是身子不适?”
仙秾摇摇头,没与他说实话,只道:“一想到要去考女官的事,我心里就紧张。”
程观乐呵呵地道:“时日还早呢,仙秾姑娘不必心急,慢慢学就是了。”
仙秾冲他笑了笑,“有公公这句话,我心里忽然就轻松了许多。”
程观忙摆手:“咱家可没这个能耐,这得靠仙秾姑娘您自己的本事。”
两人交谈这一幕,正好被前来汇报除夕宫宴各种事项安排的庆妃尽收眼底。
她不着痕迹地扬了扬眉,从轿辇上下来,径直走到二人跟前,“程公公,本宫有事禀告陛下,不知陛下可得空?”
仙秾与程观赶忙收敛了神色,对她行了个礼:“见过庆妃娘娘。”
程观应了话:“庆妃娘娘稍等片刻,奴才这就为您通传。”
他不放心地看了眼仙秾后,这才走进殿内为庆妃通传。
庆妃侧过眸子,视线淡淡地落站在红漆雕龙纹的柱子旁的仙秾,将人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
几个呼吸后,她漫不经心地开口:“御前新来的宫女么?本宫从前没见过你。”
仙秾恭敬地应“是”。
庆妃“哦”了一声,轻挑了下眉,意味不明道:“倒是个颇有姿色的佳人。”
这话若是换成旁人回答,大抵会谦卑地表示不如庆妃娘娘仪态万千,但仙秾只垂着眸子,没有说话。
庆妃勾了勾唇,冷淡地收回视线。
等她被帝王请进殿内,出来的程观不免问上一句:“庆妃娘娘方才与姑娘说了什么?”
仙秾静静道:“没说什么,庆妃娘娘夸我了一句。”
程观喉咙骤然一噎。
若不是知道仙秾的性子,他都要以为仙秾是在与他说笑了。
庆妃娘娘夸她?
看他这模样,仙秾不禁闷闷地抿了抿唇。
她实话实说罢了,程观怎么就不信呢?
庆妃在殿内待了没多久,就有侍卫来报,礼部和鸿胪寺的大人在宫外请求面圣,因而很快,庆妃就从殿内走了出来,又不经意地停在了仙秾的眼前。
察觉到她的注视,仙秾轻颤了下眼眸。
她不知道庆妃为何会这么注意她,在此之前,她还从未见过庆妃。
正不安地想着,庆妃身边的宫女忽然给她塞来一个荷包。
仙秾讶异间,又听到庆妃的声音:“你叫什么名?”
她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好似只是随口一问。
仙秾小心地道出自己的名字。
“仙秾?”这两个字在庆妃的嘴里念了一遍。
须臾,她轻笑一声,夸道:“可真是个好听的名。”
一直等庆妃的轿辇消失在仙秾的眼前,仙秾都还没从她的话音里缓过神。
怎么又夸她?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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