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小宫女她野心勃勃_枕衾》第31页(第1/2页)
新妃未进宫前,萧贵仪一直算有几分圣宠的,不过对上瑛贵嫔, 显然还是要略逊一筹,更不必说瑛贵嫔又有孕在身了。
想明白了这道理,她便转了思绪,静静抿了一口茶。
说实话,她觉得这雪水煮出来的茶,味道与寻常的茶水差不多,即便仔细品味,她也感受不到二者之间有多少差异。
给她喝,真是白白糟蹋了。
至于烤出来的栗子这些,不提也罢。
原谅她这个俗人吧。
比起这些,她宁愿吃个热腾腾的锅子,喝个香喷喷的擂茶。
在锦梅阁待了近半个时辰,容承晔便因朝臣求见先行回了勤政殿。
仙秾则在他的要求下吃完了茶点,又在梅园里摘了一簇红梅和白梅,才慢腾腾地走回去。
只是她没想到,锦梅阁的转弯处,却有一行人驻足。
为首之人亭亭玉立,眉心微蹙,视线淡淡地落在她身上。
给仙秾一种在故意等她的错觉。
仙秾微不可察地怔了怔,上前问安:“奴婢参见瑛贵嫔,贵嫔娘娘万安。”
瑛贵嫔没叫起,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她身上。
仙秾能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审视,还有一缕微妙的警惕。
四周很安静,仿佛能听到树叶上冰雪消融的声音。
仙秾以为她会问什么,或是说些什么,可过了许久,面前的人也不曾张口,一直到她身边的宫女小声说了句什么,瑛贵嫔才缓缓离去。
仙秾望着她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地回到御前。
她总觉得,瑛贵嫔那会儿看到了她,或是知晓了容承晔就在锦梅阁的事。
程观瞧见她手上的梅花,一时有些惊讶:“仙秾姑娘也喜欢梅花?”
仙秾注意到他用的“也”这个字,但她没多问,只道:“只是瞧着好看,想着放在花瓶里装饰一下屋子,让公公见笑了。”
程观笑笑:“正好几位大人刚走,殿内只有陛下在,姑娘快进去换花吧。”
仙秾原是打算放在自己屋子里的,可她还没来得及拒绝,殿内便传来一道声音:“在外面嘀咕什么呢?”
她凝了凝神,捧着花进去。
容承晔恰好抬头,目光不期然地与女子相撞。
他的眼中迅速拂过一抹惊艳。
女子的面容在梅花的衬托下,竟比花还要娇艳几分。
容承晔目光微闪,视线转到那簇红与白的梅花上,“喜欢梅花?”
仙秾默了默,她其实没有什么格外喜爱的花,只是冬日里最常见的就是梅花,她顺手摘了一些,哪知就让人误会了。
“梅花不畏凌寒,雪中盛放,确有几分傲骨。”容承晔颔首赞许,又念了一句诗,不过仙秾没仔细听,也就没听到耳朵里去。
他的话音又一转:“不过比起梅花的孤芳自赏,还是栀子花与你更衬。”
仙秾不知该如何接话,好在容承晔也不需要她的回应,说完了这些,他便让她将梅花插进花瓶里。
仙秾依言插完花,便规矩地站到桌案旁准备研墨。
容承晔却道:“不必了。”
仙秾一愣,迷茫地看向他。
容承晔指着她身上的衣裳,“尚服局来人给你量尺寸了么?”
仙秾迟疑地摇头道:“不必劳烦尚服局的女史们,奴婢明日就去一趟尚服局。”
话落,容承晔却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在仙秾无措的眼神中,他轻缓道:“除夕将近,朕也要量。”
原来给她量只是顺带的。仙秾暗松了口气:“是。”
侍立在殿内的林茂才瞟了眼睁眼说瞎话的容承晔,又看了眼被忽悠过去的仙秾,忍不住将头垂得更低了。
也幸好这仙秾姑娘刚进御前,对此一无所知,否则也不会这般轻易就受了骗。
帝王的尺寸,尚服局还不知晓吗?
再者说,除夕家宴上要穿戴的冠服,尚服局早在一个月前就送来了。
陛下是不想让人心里有所负担,所以才会这般说。明白了这一点后的林茂才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打量了一番仙秾。
诚然,她的姿色后宫里也是出挑的。可除此之外,又有什么值得陛下对她另眼相看,且如此用心呢?
他尚且不知这个答案,但对于仙秾却不着痕迹地恭敬了许多。
即便她只是一个宫女,但看陛下目前对她的态度,谁能保证以后是什么样的光景呢?
能在御前站稳脚跟的,无不是聪明人中的佼佼者,看陛下对仙秾态度不同于旁人,都默契地保持了如林茂才一样的态度。
仙秾在勤政殿,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
轻松和自在。
侍奉在容承晔身侧时,偶有些胆战心惊,但总的来说,从未发生过让她心中担忧的事。
容承晔与她,仿若师徒。
他教,她学。
除了寻常的练字,她写得最多的,除了自己的名字外,就是“容承晔”这三个字。
这是帝王名讳,他叫她牢记在心。
其实不用他叮嘱,她也不会忘记。
已近年关,宫内外事情愈发多。
容承晔忙着在封笔前处理完各项事务,便一直歇在了勤政殿。
帝王不进后宫,嫔妃们少不得心生抱怨,但也只敢在私下里说几句罢了。
太妃因着娴贵嫔小产一事,抱病了近半个月,便也免了嫔妃们的请安。
定妃自觉闭门了半个月,将一大半宫务交到了庄妃手上;庄妃初初接手宫务,忙得晕头转向;庆妃也在忙于除夕宫宴之事。
高位娘娘都在忙,一时倒也无暇顾及底下的嫔妃们。
低位的嫔妃们,尤其是今年刚入宫的几位新妃,眼看着入宫几个月都还不曾得宠,不免心急,不得不各自寻找出路。
仙秾原是对后宫这些事一概不知,但程观总有意无意地在她面前提起这些,久而久之,她也就对宫里的派别和局势了解了许多。
她原以为嫔妃们之间的争斗不会波及其他人,却没想到,她人都在御前了还不能幸免。
刚踏上御花园的小径没多久,仙秾就见到正在争执的两个嫔妃。
两人对她来说都不陌生。
萧贵仪让宫女将纪宝林压住,而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如风雪般冷冽:“纪宝林以下犯上,今日就给我好好在这跪着反省反省。”
话落,她眼一扫,瞥见仙秾的面容,目光顷刻间一厉。
仙秾不能装作视而不见,只好硬着头皮顶着她不善的目光走上前,恭敬地请安:“奴婢见过萧贵仪。”
“我当是谁呢——”萧贵仪抚着袖口的绒毛,不轻不重地嗤了一声,“几日不见,倒是出息了,竟勾搭上了内侍监,调去了御前伺候。”
她拖长了音调,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真是好手段,也不愧于你生的这张脸了。”
一字一句,皆是讥讽。
仙秾垂着眸,没有吭声。
换作先前,萧贵仪大抵就饶了她去,但今日她情绪不佳,刚又动了怒,气还未消,见仙秾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再想到她那张脸,心中郁气不觉更甚。
她语气不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n.waji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