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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小宫女她野心勃勃_枕衾》第8页(第1/2页)
萧贵仪喜欢长指甲,日常也爱戴各式各样的护甲。因此,这会儿剪掉指甲并非她所愿。
视线扫过被剪掉的指甲,她不禁有些可惜,好不容易才养得这么长呢。
侍奉的宫女巧珠瞧出她眼中的不舍,在一旁问道:“主子好端端地怎么将指甲剪了?”
萧贵仪眉心微蹙,道出实情:“陛下不喜。”
昨儿她满心欢喜地到勤政殿时,陛下还在处理政务,她得以在一旁侍奉笔墨,过了一会儿,陛下忽然对她来了句:“这指甲太长了。”
陛下很少表露自己的喜恶,但这句话透出来的意思却实在明显。
身为嫔妃,她自是要迎合陛下的喜好。
之后,陛下只让她在偏殿留了宿,未曾临幸她。
大抵是这长指甲坏了陛下的兴致吧。
虽说她入宫这么久了也没听说过陛下不喜长指甲的事,但或许旁人知晓呢?
宫女也若有所思道:“怪不得奴婢从未见过庆妃娘娘戴护甲。”
她下意识地忽略了庆妃娘娘要照顾皇长子的事。
这话也得到了萧贵仪的赞同:“这倒是没错,除了庆妃,我瞧瑛贵嫔和玉贵嫔仿佛也很少佩戴护甲。”
庆妃、瑛贵嫔和玉贵嫔是宫中最得宠的三个嫔妃。
仔细一想,萧贵仪更加确信自己是被人蒙在鼓里了。
真是可恨!
叫她白白错过了一次侍寝的好机会!
萧贵仪不禁恼怒,同时又庆幸这事最后是陛下亲口告诉的她。
之前陛下一直没说,却也没怪罪她,想来她也在陛下心里有一席之地了吧?
勤政殿
御前的人也得知了这则消息,却不曾惊扰容承晔。
毕竟,陛下一向不爱管后宫中发生的事。一个宫女的生死,陛下怎么在意呢?
倒是程观在打探了下宫女的身份后,晚间侍奉帝王时顺口提了一嘴。
帝王的反应也在预期之中,他连眉头都未动一下,只是道:“将人送回家,以掖庭局的名义赐三十两白银作为安葬费,以示安抚。”
三十两白银!
要知道,浣衣局的宫女入宫五年之久一年的银钱也不过十两。①
“是。”程观赶忙应下。
转而又听帝王道:“若是后宫有人来问,便说朕近来政事繁忙。”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程观却领悟了他的意思。
最近,帝王不会再踏入后宫了。
他躬身退下去,在廊下往远处眺望了一会儿,才将帝王口谕传达下去。
***
浣衣局
仙秾自那日过后便病了一场,那病症来势汹汹,让她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清醒过来的仙秾浑身乏力,直冒冷汗,嗓子又干又哑。
注意到床边的案几上放着一碗温水,她下意识地看向扶桑的床榻,这会儿约莫是晌午,天光大亮,扶桑自是不在屋内。
仙秾将温水一饮而尽,想着不敢耽误了衣物的浣洗和晾晒,便踉踉跄跄地下了床,去到院子里。
见了她,正在做活的宫女一脸惊讶地站起来:“仙秾,你起来了!”
仙秾的头脑还有些晕乎,盯着眼前的宫女好半晌才识出她的身份。
是雨帘同屋子的宫女,也那日第一个发现雨帘落水的人——素裹。
素裹笑起来和雨帘同样有两个梨涡,叫仙秾好一阵恍惚。
素裹对她解释:“姚姑姑将雨帘原先的差事分给了我,往后我同你一道了。”
仙秾捏了捏眉心,对她点了个头:“好。”
素裹又道:“你今儿的活我都替给你干完了,你快去歇着吧。”
这话仙秾听一听就够了,并不真的应下:“不妨事,我同你一起吧。”
素裹翘了翘嘴角,见仙秾蹲下来,又打开了话匣子:“你昨日睡了一天呢,我也不差,还做了一场噩梦……”
她说得唏嘘:“不止是我们,听烟姐姐她们也是,谁能想到雨帘活生生的一个人,转眼就倒了呢?”
宫里忌讳说“死”字,通常用“倒了”或是别的字来代替。
仙秾有意打听雨帘的事,也听得认真,但几乎不用她询问,素裹便一股脑地将各种消息塞到仙秾的耳朵里。
“但好在她是为了做差事,从前也不曾犯过错,掖庭局那边还奉令将她归还了母家,另赏了安葬费。”
“不仅如此,钟贵仪也给了赏银。”
先听掖庭局拿银子出来,仙秾还吃了一惊,继而听到熟悉的“奉令”二字,她不着痕迹地抿了下唇,暗自记下,面上却对于后一句话的反应更大些:“钟贵仪?”
素裹眨了眨眼道:“雨帘不是负责浣洗钟贵仪的衣物么?想来是这个缘故。”
除此之外,便也找不出其它理由了。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钟贵仪心善。
想来也是,钟贵仪都能对于全然陌生的她不计后果地伸以援手,对未曾谋面、为她浣衣的宫女如此好似也不足为奇了。
仙秾心下宽慰了许多。
暂且不论雨帘是如何失足落水,但身后事终归是体面的——这话是邬姑姑教给仙秾的,从前仙秾听着不以为然,这会儿却百感交集。
但她仍有些迷茫:身后事,当真那么紧要么?
比起看到雨帘的死后风光,她更希望看到雨帘活生生地站在她眼前,同她谈笑。
仙秾稳了稳心神,顺着素裹的话聊下去:“那便好,雨帘泉下有知,也觉得欣慰吧。”
素裹不无赞同,谈到钟贵仪,她禁不住感慨,也仿佛心生向往:“若是我能考入六尚局,不说当上女官,但当个女史或是调到各宫去伺候也好啊。”
仙秾只笑着,并不曾接话。
她原先只是动了熬几年就出宫的念头,这会儿心里却坚定了许多。
作者有话说:
①文中物价,嫔妃、宫人等月银按照:1两黄金=10两白银=10贯铜钱=1000文,进行换算。文中所出现的数字多为自拟,不经考究。
第7章
后宫嫔妃的手伸不进勤政殿,自然无从知晓帝王近来不进入宫的打算。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们才后知后觉帝王冷落了后宫。
新妃们也没想到,她们一入宫,就遭到了帝王的冷待。
她们的情绪无处发泄,只好将矛头对准了最后见到帝王的萧贵仪。
但新妃们除了钟贵仪外,位分都低于萧贵仪,即便迁怒,也只敢在私下里抱怨抱怨罢了。
她们怕得罪了萧贵仪,其他资历老的、位分更高的嫔妃们却不怕。
一时间,宫里暗流涌动。
这股冷风,连远在浣衣局的仙秾也感受到了。
她抬眼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只觉得风雨欲来。
她打了个寒颤,走进邬姑姑的屋子。
一进屋,一股浓浓的药香便扑面而来。
仙秾忍住舌尖的苦涩,若无其事地看向床榻上的女子:“姑姑,你找我?”
邬姑姑的脸上还有些许未散的病容,见了她,神色慈爱如常:“坐下吧,听说你不打算参与女官选拔了?怎么改了主意?”
听谁说的自然不言而喻。
仙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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