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373页(第1/2页)
落花啼笑道,“不晚!不晚!快来帮我们一把!”
须弥,墨井道人,编梦点点头,三大门派的人抓着武器呼啸而至,喊杀声震天,又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包围圈裹着花下眠。
花下眠犹如笼中困兽,逃出生天的机会渺茫至极。
他眼中凶光毕露,利用晦明壮大气力招法,以一敌十杀红了眼。
须弥道,“还我宗门弟子的性命来!”
赤金锡杖挥去,扬起飒飒的风声。
墨井道人和编梦不言不语,就是闷着头要把花下眠除掉,届时想着能讨得当时追杀令上的万两黄金。
多了一波武力强劲的高手,花天恩,落花啼,曲探幽专心致志去攻花下眠的下盘,狭小的墓室里乱如一锅粥,花下眠一人苦苦支撑近一个时辰,终有吃不消的时刻。
在他咬牙对抗墨井道人和须弥时,花天恩跟落花啼心照不宣举着银刃银剑无有预兆地朝其一捅,血光乍现,毫不留情地斩断了花下眠的胯-部之物。
随着一声诡异的微响,花下眠痛不欲生地惨叫,后退十余步,接着又被曲探幽一剑贯心。
他“噗”地喷出一口鲜血,挥散在空气中变成朦胧血雾。晦明瞬间凝滞,功体受损而心神俱乱,彻底失控,疯狂侵袭着花下眠的脑海与经脉。
他的喉结慢慢消失,身形也缩水般变得瘦弱,手脚的力道骤降,他半跪在地,弓腰不停地呕血。呕了一会,眼睛开始流血,耳朵开始流血,鼻孔开始流血……浑身都在流血。
粉白道袍被数条刀痕剑痕撕裂成褴褛,心口的剑伤咕嘟咕嘟往外冒血,惨不忍睹。
最致命的是,他的发丝无声无息从乌黑变得花白,雾蒙蒙的,仿佛覆了飞雪。
其状恐怖,其态可悲。
喧嚣的厮杀声骤然掐断,四周噤若寒蝉,无一不骇然地盯着一动不动的花下眠。
须弥,墨井道人,编梦维持着出招的姿势僵在原地,神情统统凝固成了惊愕与茫然。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死了?这是……死了么?”
没人作回应。
一名士兵如履薄冰走过去探探花下眠的鼻息,兴奋道,“皇上,他断气了!”
落花啼,曲探幽四目相撞,抿唇不语。没想到花下眠会这么快就死了,阴阳运转一阻拦,他的晦明不攻自破,连带着伤及内里,难以斡旋。
墨井道人长舒一口浊气,满是不可思议,“没想到……他竟是以这种方式收场。晦明反噬,爆体而亡,花下眠终究是没能扛过这一劫。”
花天恩背着花憾阶,大有摆脱一生阴影的舒心,可舒心里又掺杂了旁的复杂情绪,她笑也笑不出,哭也哭不出,只想早早结束闹剧,把花憾阶重新郑重地安葬。
落花啼摸摸曲探幽的四肢,担心道,“沧粼,你没事吧?我们现在出去吧,这里太闷了,全是血味。”
曲探幽欣喜落花啼再次叫他“沧粼”,情不自禁含笑道,“我无事,你呢?方才见你气势汹汹,我生怕你受伤。”
“我也没事。”
她挽上他的手,十指紧扣,明媚道,“沧粼,我终于为父母兄长报了仇,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空落落的。我们回皇宫去,你陪我喝点酒好吗?”
“嗯,是喝蛇酒吗?”
“怎么?你不喜欢吗?”
“喜欢,自从跟了你,像蛇酒这些东西不喜欢也会喜欢了。”
落花啼撅撅嘴,品味着曲探幽嘴里的“跟了你”,笑靥如花,“那是,你如今是我的皇夫,当然得‘妇唱夫随’了。”
“自然。”曲探幽揩去落花啼脸上溅到的一滴血,柔声细语道,“走吧。”
就在众人以为尘埃落定,各自收拾着要走出冰室时,孰料下一秒异变突生。
一道血色残影鬼魅般乍来,如恶鬼索命般扑向落花啼!
“春还!”
剑势如电,致命一击。
曲探幽的惊呼声未落,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激-射而出挡在落花啼背后,千钧一发,以背部硬是撞向剑尖。血泉剑像毒蛇钻髓,自左肩贯穿而出,迅猛已极。
皮肉破裂的细响涟漪般漾开,却震耳欲聋让所有人毛骨悚然,耳膜嗡鸣。
血水迸飞,洒在冰面之上。
曲探幽喉头微甜,强行咽下涌来的腥血。
“沧粼!”落花啼惊恐地揽住曲探幽踉跄欲坠的身子,眼里的水液不受控地啪嗒啪嗒淌下,她看着那本该气绝,又回光返照的花下眠,怒不可遏道,“疯子!疯子!我要杀了你!”
她起身抽出绝艳自上而下在花下眠无力反抗的时候一剑“砰”地斩落对方的头颅,“你早该死了,怪物!疯子!”
她手起刀落把花下眠分了身,又跌跌撞撞回来紧紧搂抱曲探幽,泪水恣意,“沧粼!对不住,是我疏忽,对不住……”
肩头血如泉涌,曲探幽却强撑着笑容,抬手揉揉落花啼的鬓发,打趣道,“春还,我说了,不会,不会再让你受伤害,我,算是,做到了吗?”
话音未消,他眼睫一颤,垂下头昏死过去。
人群瞬间死寂。
花下眠死了,但按照那个残酷的对赌规矩,曲探幽也必须死,花下眠就是死之前也要拖着一个人去垫背,落花啼绝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花天恩叹息一声,看了看花下眠的残躯,又看了看受伤的曲探幽,道,“去哀悼山吧,此伤未及心脏,比上一次好治。”
冬季的哀悼山比平常端穆肃冷更甚,高耸的斗拱飞檐被雪色掩埋,插在半山腰,像梦境里可望不可即的海市蜃楼。
回到哀悼山,暴雪变微雪,淅淅沥沥雨点般打在人面上,寒丝丝的。
落花啼拒绝出鞘入鞘兄弟俩的帮忙,只身背着曲探幽从花谷的地下墓宫走进哀悼山,她却像感觉不到疲惫,绷着一股劲将曲探幽平放在一间厢房。
花天恩叫天相宗门人拿出止血丹丸和李怀桃上次留下的修补伤口的药丸,倒了清水一一喂曲探幽吃罢,她便出门去正殿招待圣童教,青史学府,罄竹派的人。
三门派从来没踏入哀悼山的地盘过,一进来就东张西望,啧啧称奇,说了好一通恭维奉承的话,花天恩往往一笑了之。
门派众人喝了茶水,识趣地下了哀悼山,在花落知多少城内安置,免得打扰他们救治伤员的节奏。
落花啼亲自为曲探幽清洗肩头的伤,洒下药末,轻手轻脚地包扎,许是不小心碰到剑伤的位置,曲探幽眉头紧锁地睁开眼,环顾周围,望着泪痕斑驳的落花啼和担心不已的出鞘入鞘,喉结一鼓,“春还,我无事,以后,我们都能毫无后顾之忧了。”
落花啼见曲探幽醒来,一点头泪珠就簌簌掉下,“沧粼,我等着你好全,你还要陪着我让天下海晏河清,百姓无忧无虑,我等着,我们一起。”
“好。”
曲探幽嘴唇苍白,含笑道。
出鞘入鞘瞅见主子无甚大碍,舒一口气,转身出门。
落花啼拉着曲探幽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泪水打湿后者的手背,“花下眠死了,真的死了吗?我好像云里雾里的,总感觉像一场梦。”
曲探幽道,“他死了,他死在你的剑下,他不会再有机会欺负你了。春还,你做到了,你赢了他。”
落花啼眼眸水汪汪的,剔透的泪蜿蜒不绝,“他死了就好,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开心的。沧粼,我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n.waji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