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349页(第1/2页)
一至宗门口,浓烈刺鼻的热熏熏血腥气就扑面而来。
几名弟子匍匐着趴在地上,身下一滩缓然干涸的血浆。白衣被沁红,死意缭绕。
往里走,一条条血路铺就,尸横遍野,残垣断壁,大火燎烧未尽,吞噬着半边惨白的天相宗建筑,像厉鬼在嚼食无能逃窜的活人。
如此景象,清晰地传递着一个信息,有人趁花下眠去犬牙山脉参加武林大会,借着大时机血洗了天相宗。
留守在卧女山脉天相宗的门人死伤无数,唯有一两个还苟延残喘,痛苦地咳出血沫子。
见到宗主归来,仿佛看见了神明,激动得抬起头颅,“宗,宗主……救,救我……”
花下眠怒不可遏,眸珠猩红,道,“怎么回事?这是谁干的!”
那门人奄奄一息,努力喘了几口气,竭尽所能道,“是,是曲兵……出鞘带来曲兵,还,还有明将军,一,一万人,我们,斗不过……咳咳!”他好不容易断断续续把话吐露干净,猛地咳出一大口血就“啪”地靠着尸堆咽了气。
迎头棒喝。
花下眠眼前骤黑,怒气冲天,胸腔喘息不得,那滋味简直比死还难受,他一剑插-在地里,无法忍受,“曲兵?出鞘?是曲探幽?他敢违逆我!他敢干出此等恶毒的事?”
红衰蹲身去翻了几具尸体,找出了身穿浅金色铠甲的人,定睛一看,的确是曲兵军营里的曲兵。她咬牙道,“师父,正是,曲兵。”
翠减也从其他地方看见了横七竖八的曲兵尸体,面色一变,“皇上,为何,如此?”
为何?她们明明都是在帮助皇上,皇上怎么恩将仇报呢?
花下眠一言不发,容色愀然发黑。
他对曲探幽是有着辅佐千古一帝的手下留情的,他连伤害曲探幽都会考虑考虑,曲探幽却背着他屠戮天相宗,残杀了他的所有宗门弟子,这样的手段他如何能忍气吞声,视而不见。
好,好啊。
曲探幽在骗他,一直以来都在假惺惺地骗他!
落花啼的父母兄长的死没搁到曲探幽头上?他们为何还能变成一根绳上的蚂蚱,为何还能做到里应外合。
“想利用人海军队来围剿我?切断我的后路?做梦!”
花下眠眼白红得与血液无异,她的胸口起伏愈快,擎着血泉剑的手疯狂抖动,腮面上的肌肉僵硬地绷紧,眼睫低垂,俄而,一掀眼帘,精-光迸射,“红衰,翠减!”
“师父!”
红衰翠减,天相宗门人乌泱泱跪了一地。
花下眠笑得比鬼还悚人,横眉立目,“随我去潺城,我要给曲探幽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遵命,师父。”
众人起身,负剑跟上花下眠鬼魅般的步伐。
三日后。
卧女关的曲兵军营。
出鞘和明将军回来把血洗天相宗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曲探幽,天相宗的人死了三分之二,眼下花下眠的势力大不如前,宛如过街老鼠无处躲藏,一时毫无迹象。
曲探幽听闻消息,并没有感到多么喜悦,反而眉梢紧锁,似乎隐隐不安。
“皇上!不好了!大事不妙了!”
入鞘火急火燎地不顾通禀就抖开军帐帘子着急忙慌地跑进来,弯腰施礼,语无伦次道,“皇上,皇上,潺,潺城被,被——”
“被怎么了?”出鞘出言提醒道,“速速说完,你这不是闹皇上的心吗?”
入鞘看了看曲探幽,字斟句酌道,“回皇上,方才有潺城的守卫士兵死里逃生传来消息,潺城被,被花下眠,红衰翠减他们屠,屠尽了!”
“屠城?”
曲探幽颦眉蹙额,一掌拍在桌案上,拍得自己的骨头都仿佛快裂了,他遏制着暴怒,“花下眠屠了潺城,他是知道朕的用意,特意以牙还牙用这种招式来回报朕。花下眠!”
前世的花下眠走火入魔后为了发泄就顺手屠了一座城,可那是一座不知名的小城郭,今生花下眠被血洗天相宗给结实地刺激到了,居然突发奇想去把潺城屠了。
曲探幽现在恨不得把花下眠五花大绑,碎尸万段,让他为无辜的潺城百姓赎罪。他沉默了好一会,痛心疾首地下达号令,派一些士兵去为潺城百姓收尸,给那些死去人的亲戚们发放抚恤金,加强潺城的防守,同时坚固旁的城池的防守力度。
重中之重的是,颁发圣旨起兵全世界搜寻花下眠的人影,一旦抓捕,围剿至死。还针对江湖上的门派或侠义之士贴出追杀令的告示,何人能夺得第一杀掉花下眠,何人能得万两黄金。
江湖上的各大门派在武林大会亲眼目睹花下眠走火入魔的失控之态,想一战成名的人多如牛毛,自然跃跃欲试,何况若是打败花下眠,不仅声名大噪,还能拥有万两黄金,何乐而不为。
至此,血洗潺城的花下眠,红衰翠减等人一夕之间流落街头,无处可躲。
一夜。
曲探幽写了书信交由一条毒蛇衔在嘴里,让其钻出军营交给远在阴水府邸的落花啼。
曲探幽自从回曲朝逼迫曲远纣退位当上皇帝,他就一直将计就计跟花下眠演戏,演得无比痛苦,装都装不下去。
在武林大会上弄清楚花下眠与花天恩赌局的原因规则,他和落花啼就一致认为得先夺得天下,只要让落花啼成为千古一帝,那么花下眠就会输给花天恩,花天恩便有资格决定花下眠的生死。
只要花下眠能死,他的性命也无关紧要。
“死畜生,浑身是毒,还干起了送信的差事?”
思忖间,一记熟悉的不阴不阳男女掺半的嗓音阴魂不散地飘入耳膜。
抬眸望去,粉白道袍的花下眠如入无人之境地赫然浮现在曲探幽的军帐中,一脚踩着那条正欲出帐的毒蛇的七寸,劲力碾压,但闻“咔嚓”一声,毒蛇的脊骨应声断裂,原本还死死挣扎扭动的蛇身硬邦邦地伏地不动。
花下眠俯身拾起毒蛇口里的信纸,捋开瞧了瞧,戏谑道,“啧,你和落花啼的感情看样子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我还真是后知后觉啊,当初你差点死在枫林余孽手里,落花啼拼命把你救回来,那时候你们是不是就和好如初了?”
他一步步走向曲探幽,一把撕碎信纸洒得漫漫飞舞,杀伐气息挥之不去,黑眸如墨,“花辞树想方设法要毁了你在落花啼心里的印象,不惜被落花啼猜疑憎恶,而你,你却轻轻松松就让落花啼再度相信你。我不明白,是你给落花啼灌了什么迷魂汤,还是落花啼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能堂而皇之与我为敌!”
花下眠在武林大会上败于花天恩的暴怒,卧女山脉天相宗被血染的仇恨,加上曲探幽和落花啼从未断过联系的背叛,一桩桩都如铁锤般敲击着他的脑袋,痛不欲生。
五指成爪,迅雷不及掩耳地掐住曲探幽的脖颈,暗收力道,眼底凶光乍泄,“我问你,我待你不好吗?为何要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说!”
“我为了能如你的愿望助你当千古一帝,我呕心沥血,事事以你为重,你呢?你变傻了之后果真脑子有问题,愚蠢至极!什么都不听我的,什么都不按我的去做,什么都要与我作对!难不成你要拱手把江山天下让给落花啼那个贱人吗?”
“当千古一帝?”
曲探幽丝毫不畏惧花下眠掐着他的脖子,因为花下眠不可能下手杀了他,他死了,那就证明花下眠失去了与花天恩博弈的棋子,而花下眠绝不会以这种局面输给花天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n.waji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