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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343页(第1/2页)
花下眠不屑一顾,血泉一抖,剑花如暴雪掠来。她脚下未动,身形却如鬼魅般在毒蛇之间穿梭,竟丝毫不受其影响。
她睥睨那些在铁面上纵横错乱密密麻麻游走的毒蛇,厌恶之色呼之欲出,讥诮道,“堂堂落花国福雍帝,竟要靠这些半死不活的畜生来取胜?花里胡哨,哗众取宠,无用至极!”
落花啼冷笑,千秋铁鞭猛地甩出,“与你何干?你不曾真心教我武功,还不许旁人教我?我便要用这些毒蛇与你好好斗一斗!”
花下眠侧身避过,血泉趁势下劈,剑锋直戳落花啼额头,“雕虫小技罢了。你背叛师门,与花天恩勾结,难不成不是欺师灭祖?今天,我就来替天行道,彻底给你一个教训!”
“背叛?”落花啼眼中闪过一丝憎恶,怒极反笑,“若不是你逼我害我算计我,我怎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花下眠,你欠我的罪孽,我要一点点连本带利讨回来!让你为我的父母兄长谢罪!拿命来!”
“哈哈哈哈哈,天大的笑话!你想杀我?怕是还不够资格!蠢货,再练上一百年吧!”
花下眠戏谑大笑,眼眸凛冽,血泉剑舞得密不透风,剑光如网,将涌来的毒蛇逐个斩杀。鲜血洒满冰封台的铁面,瞬间被霜雪冻硬,绽出一枝枝森然死寂的红梅。
血泉剑划过一条毒蛇的七寸,鲜血溅在她的粉白道袍上,像红豆子撒了一地。
一滴血不小心迸溅到她的眼睛里,刹那间浸红眼球,使她看着分外恐怖。
作者有话说:
花辞树:能不能好好比武!请不要揩我油!花月阴:男人说不要就是要,我懂我懂花辞树:是这样的吗?花月阴:是的是的!
第243章 落花似坠楼 花天恩,花
落花似坠楼
(蔻燎)
哀哀风声鬼哭狼嚎, 伤人耳膜。
花下眠抹一把眼尾渗下的崎岖蛇血,偏头啐一口,“恶心。”
落花啼与花下眠相对而立, 十步之遥, 却似隔着万仞山渊。逮此空隙,绝艳斜指过去, 剑芒如霜似雪,一声不吭就奔上去招呼花下眠的胸口。
两剑相抵, 爆出刺耳的锐声, 激荡的声波震得周围飞落的雪花都为之停滞,悬与半空, 好一会才缓缓坠下。
落花啼咬紧牙关, 催动内力稳死脚底,缠满铁链的双脚踩在蛇群缝隙里, 更是加固了一重保障。她与花下眠有来有回地打斗,又是绝艳攻上, 又是千秋挥舞,那些毒蛇就见缝插针去偷袭花下眠, 冰封台上一时热闹得目不暇接。
剑影,鞭影,蛇影,影影交叠。
拳风,掌风,腿风,风风狠厉。
斗了不知多久,落花啼挨了好几拳,小臂也被划伤两剑, 红袍破损,褴褛地挂在腕上,脚下堆积着断成数截的蛇尸,她双腮晕染了蛇血,不住地被花下眠想办法往冰封台下逼去。
花下眠的血泉剑骤然高举,剑气冲天暴涨,俨然血色光柱直捅云霄。
她朝看台上的曲探幽瞥一瞥,旋转血泉毫无预兆地向下一贯,剑尖如蛇头般要咬住落花啼的心脏位置,“你必须死!”
曲探幽见状“蹭”地蹿起,唇色煞白,吓得满头大汗,正想疾呼一声控住花下眠的招式,落花啼却不惊不惧就地在蛇堆里打了个滚,自下而上一剑刺向花下眠。
花下眠何等能力,撤步一摇就轻而易举躲去,反手一掌“轰”地擂向落花啼的后背,落花啼来不及避闪重重受了掌力,龇牙咧嘴,被其击飞到冰封台的边缘。
身形如断线风筝摇摇晃晃悬而不坠,岌岌可危。
她试图以千秋铁鞭稳住身形,可铁鞭挥出去根本没有东西可缠绕,除了花下眠那个活物,然而,以花下眠的武功是不可能被她缠住的。
扔出去的鞭身很快叫花下眠的血泉剑一搅就甩到台下,弯折如弓,残损不已。
俄而,一双白靴踱步行来。
无情地碾压着落花啼攀爬在冰封台上的一只手,咔咔响动,一秒就踩出了淤红,骨节碎掉般麻痹无力。
她剑锋轻挑,不阴不阳的怪异喉音嘲讽道,“胜负已分。服不服?”
“不服!”
“就是不服,你这个变态!疯子!怪物!”
落花啼单手握住绝艳拼尽全力朝上一捅,花下眠后退一避,没有半分犹豫,手腕一翻,血泉剑带着凄厉的破风声刺下,瞬间把摇摇欲坠的落花啼给轻轻松松刺了下去。
花下眠腮面的肌肉抽搐颤抖,不知思忖到什么,眼泄-精光,愤懑难忍,“滚!”
绝艳轻剑脱手飞出,斜插在雪缝深处。
落花啼也狼狈地砸在了柔软的雪地里,被扬起的漫漫雪沫糊了一脸。
“锵!”
沉闷的锣声骤然炸响,震得众人鼓膜都疼得慌。
点香人高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不易察知的畏葸颤抖,“第六场,花下眠胜!”
花下眠冷哼,收剑回鞘,居高临下俯视着躺在雪地里发丝凌乱的落花啼,再转头凝望着正襟危坐,眉宇凝愁的曲探幽,看了两遍二人的反应,嘴角一弯,拂袖扬长而去。
花下眠前脚进入雪巅殿,后脚曲探幽,花辞树,枫铁屏,花月阴,花卧石,枫梧等人就跑过去拉起落花啼,心惊胆战,忧虑担心。
落花啼感觉四肢百骸都被打断了,站不直腰,面向曲探幽,吁气道,“我,我……她并没有被我影响。”
言下之意,她没能把花下眠走火入魔的状态引出。
在场之人只有曲探幽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他不顾旁人的阻拦,众目睽睽之下俯身拦腰抱起落花啼,头也不回地无视那些人,无微不至,细语道,“无妨。或许只有花天恩知道她深埋心底的秘密,届时才好对症下药。”
“她会有什么秘密?”
“春还,你忘了?天相宗创始人花憾阶的死因,在世间可是传了很多版本的。花天恩,花下眠都深陷其中,摘不干净。”
曲探幽拭去落花啼脖子上溅的几滴蛇血,心疼得想把花下眠碎尸万段,咬牙道,“你眼下是福雍帝,其实也可以不参加武林大会的,何必把自己弄成这样。现在哪里疼?我们去看医师。”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你侬我侬地走了。
入鞘领着一行人尾随而上,拉开了遥远的距离。
身后的枫梧哑然失笑,跺了跺脚,双瞳翻白,怒骂不绝,“天杀的曲狗!他如今还活得和以前一模一样,我真的要气死了!大哥!怎么才能把他除掉?你不是喜欢落花啼吗?你赶快想办法把她抢回来成亲啊,我宁愿落花啼是我的大嫂,我也不想看见她和曲狗在一起!”
“别说了。”枫铁屏的面目比枫梧还黑了三四度,简直把五官都淹没在墨色中,他气塞胸腔,甚觉曲探幽和落花啼离去的背影比烈火还灼眼。
花月阴,花卧石倒是见怪不怪,耸耸肩表示无奈。
花辞树在原地滞足,呆呆地立了片刻,十指成拳,握得手臂青筋都根根浮现,突跳不息。
“不是,不是真的……她选择曲探幽,都不愿意要我?”
红衣一掠,他已三步并两步去追,追了没二十步,后衣领猛然被一股力道拽住,硬是把他“啪”地压在冰封台侧面那冰冷刺骨的铁皮上。花月阴恨铁不成钢道,“收手吧!跟过去有什么用?落花啼会给你好脸色?”
“收手?那你能不能收手放过我?”
“我不收手,今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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