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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340页(第1/2页)
雪巅殿里说热闹也不热闹,无非是吃茶喝酒,可殿外却是一点不热闹,除了簌簌跌下的片片白雪,呼啸奔过的雪风,便寂静得犹如地狱。
蓦地。
金光辉闪,蜿蜒盘旋,如一条金龙腾飞在雪海。
萤火般的火把光照亮了来路,把最前方骑着黑色骏马的男子映得愈发明晰,刻入心房。
落花啼站了起来,红色裙袍猎猎乍响在风雪中,她怔怔地看着曲探幽骑着高头大马领了曲兵跋涉到雪巅殿前。
她喜不自禁,猛地跃下冰封台向他跑去,牵着对方的手爬到马背上,在其怀抱里安心地笑了,“你来了,为何不白日过来,大晚上又冷又黑的。”
“明天便开始,再晚就赶不上了。”
曲探幽勾住落花啼的腰把她按进斗篷,嘴唇吻着她的耳朵,“花下眠呢?”
“在殿内。你先进去和舟自横见面吧。”
“不必理会他。”
曲探幽道,“我来此地看比武,已是给足他面子,他还想如何?”
落花啼道,“这可是舟自横的地盘,寄人篱下得避其锋芒。”
“他有什么锋芒?撇开用毒的下三滥伎俩,不过是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
曲探幽提起用毒一事,就想到了死去的覆掀雨在自己身上下过的无情思,覆掀雨能有这些五花八门的毒,不就是舟自横在后面替她打点。
两人在黑暗的雪丘后耳鬓厮磨一会,曲探幽无奈地看着落花啼下了马再一次翻上冰封台,而他则像没遇见过落花啼似的,携上入鞘和曲兵走向雪巅殿,不时就被狡兔窟门人大张旗鼓迎进去。
众人在舟自横的款待下推杯换盏到半夜,草草结束宴会,各门派回院子安置。
“啊啊啊啊啊!”
旦日一早,雪巅殿爆发一声伤耳的咆哮。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我怎么使不出一丝力气?我以前可以一剑斩断巨石的,怎么现在没精打采连根死木头也砍不烂?是我喝酒喝太多了吗?”
“我也是,我也是!我从昨晚上睡觉就感觉浑身不得劲儿,是不是被冷风吹着了?怎么办?这样下去我还如何比武?”
“完了!不会真的染上风寒吧?我脑袋晕晕的,四肢酸软无力,骨头都是酥的,我怎么这么倒霉,好不容易参加武林大会……”
“不对!”一位弟子道,“不是风寒,不是喝多了酒,是——有人给我们下药了!”
“下药?!”
众人抽吸一口冷气,你瞟瞟我,我瞄瞄你,深觉极有可能。
心里有这念头,门派里有略懂医术的人替他们把脉,确定体内有类似软骨脱力散的药物存在,登时怒不可遏。
他们蜂拥而出,冲到狡兔窟门派的院子前讨要说法,振振有词道,“卑鄙!你们昨儿在宴会的饭菜酒水里下药?真是太肆无忌惮了!”
刚来犬牙山脉的第一夜,狡兔窟就接二连三给他们吃了两次下马威,使人憎愤愠怒。
曲瑾琏戴着雪白面具,一袭浓墨黑衣裹身,拨开狡兔窟门人,行到最前方,讥鄙道,“岂不闻‘自以为是’四个字?你们有什么证据是狡兔窟在饭菜中下药?若无证据,就不要在此喋喋不休。”
“好啊,还不承认!狡兔窟就是这么做事的?果然够阴险,还有没有天理!”
“动手,打他们!”
门派里一位年长的弟子率先提剑去刺曲瑾琏,一群人顿时打得鼻血飞舞,哀嚎遍野。
“住手!武林大会比武时间马上开始,你们在闹什么?”
几名狡兔窟弟子刚从冰封台扫完雪归来,“各门派宗主已去,难不成还要等你们就位吗?”
一青史学府的弟子道,“狡兔窟私自下药暗算我们,叫我们如何比武?”
“哼,何谈暗算,不过是一种筛选罢了。”
曲瑾琏弹一弹衣袖上的飞灰,鄙视的眼神透过面具比炭火还灼人,“宗主说了,为了节省时间,故意在酒水中下软骨脱力散,功力低微者喝了就乏力酸软,功力高深者一闻就能闻出端倪,自然不会喝。即便喝了也不会对他们造成影响。如此做法,是想快速把一些庸庸之辈剔除出去,将第一赛打斗的时间缩到最短。”
“宗主还说,如果第一赛能在正午前完成,下午便进行第二赛,最好两天就把天下第一拼出来,他实在是太想亲眼目睹花下眠和花天恩的殊死搏斗。”
他杀人诛心,促狭道,“看这样子,你们都是些庸人。”
“武林大会不需要庸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1章 蹁跹影惊鸿 放马过来,
蹁跹影惊鸿
(蔻燎)
雪巅殿前的正中央, 十米高的铁铸擂台“冰封台”被清扫得不染一缕白雪。
裸露的黑色铁面与四周皑皑白雪形成刺目对比,台面上那轮精美的黑白八卦仿佛山神的巨眼,透着森然寒意。
日头惨白, 粗糙的光芒照在冰封台那从前刀剑劈凿横七竖八的印痕上, 触目惊心。
四周临时搭建的看台高悬入云,七大门派分列而坐, 人人表面看似平静如水,实则暗流汹涌。
曲探幽端坐于正中最好的位置, 他刚死而复生, 面容尚带几分病态的苍白,身体仍需静养, 不宜武斗。他不愿以青史学府弟子的身份去, 更不愿以天相宗弟子的身份去,只袖手旁观着赛事。
入鞘, 绝命卫与曲兵如铁塔般戍守四周,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八方。
金炼国的金秋愁与金珞郎对江湖纷争兴致缺缺, 历经战火折磨的他们兢兢业业守在金炼,无心江湖。
枫梧没了武功, 也不能以龙门阁弟子前去参赛,坐在看台上,喝一口茶就狠狠剜一眼活得好好的曲探幽,咬牙切齿得差点把茶杯子咬碎。若非中间隔着曲瑾琏与舟娓,她恐怕早已忍不住冲上前去,就算杀不死曲探幽也得让他受一顿气。
初赛准备期间,曲瑾琏向身后一名狡兔窟门人递了个眼神。那门人面色一僵,慌张地垂下眼睑,捧着托盘如临深渊般颤巍巍地走向曲探幽, 欲献上一壶美酒。
此时,黑羲国的公主舟娓鼻头微耸,拿香帕捂着脸,红唇半掀,“这是什么酒?为何不递于本公主尝尝?”
那门人如临大敌,面色霎时灰白如石,结结巴巴道,“这,这是给,皇上,皇上的……”
舟娓挪开香帕,羞涩地朝曲探幽含笑道,“皇上,舟娓可以喝点你的酒吗?”
曲探幽目不旁视,噙笑道,“无妨。”
门人觑了觑曲瑾琏,灰溜溜转身把酒壶搁在舟娓的桌上,一步三回头地退下。
舟娓笑意嫣然地举手为自己斟酒,提起酒杯送到鼻底一嗅,弯眉捻死,孰料一只被冰雪冻得微凉的大手按住她的手背。
“公主,烈酒伤身,还是饮茶吧。”曲瑾琏把一盏温茶推给舟娓。
舟娓看也不看曲瑾琏,反握住对方的手向桌下一拉,悄然在其手心写下,“切莫轻举妄动,招来祸端。”
舟娓自幼在黑羲国长大,对狡兔窟的各种毒药烂熟于心,那门人的酒里分明掺了剧毒,她若不及时阻止,曲探幽死在黑羲国的话,黑羲国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各国有堂而皇之的理由来讨伐他们。
她知晓曲瑾琏不会想不到这一层,不过曲瑾琏已被积攒多年的仇恨和忮忌蒙蔽了心神,抱着破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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