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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336页(第1/2页)
他直言道,“应王的尸体朕得拿回来,但朕也不会撤退五十里地,因为,朕想与你们作个各取所需的交易,一人换一人,朕拿此尸换应王的尸体。如何?”
“什么?”
“那是什么尸体?曲探幽那的尸体是谁?”
花月阴不明所以,蹦跳着向前几步去眺望。
曲探幽的话一出,落花啼这边的人聚精会神去细看黑木棺材里的人,左瞧瞧右盯盯,从迷茫不解到背脊寒凛。
入鞘此时出面解释道,“诸位!前不久曲朝皇宫潜入一群枫林余孽暗杀戌邕帝,为首之人与戌邕帝纠缠惹发火灾,两人共葬火海,这便是那人的尸身。用他来换回应王殿下,难道还不值得吗?”
心口咯噔一声重响。
枫铁屏面孔“唰”地白了,白了又变黑,黑了又变绿,他把沙包大的铁拳一砸,眼眶里飘了几缕水汽,“胡言乱语!怎么可能!你莫不是随意拿一尸体来糊弄我们?如此卑鄙的手段,你们也能使出来!我父亲绝不会和曲远纣一起死了,我写信告知他抢回灵犀盆地了,他肯定在回来的路上……”
前半段他还理直气壮,不卑不亢,后半段说着他就泄了气,自我怀疑起来。
是吗?
灵犀盆地一得手,他和枫梧就飞鸽传书要求枫有尽回来,这一来一回怎么着也应该收到枫有尽的信,或者枫有尽已经原路返回……可是,快五个月,过去了快五个月,期间他们的确知道戌邕帝被枫林余孽杀死,他也以为是父亲枫有尽成功了,没想到,竟是同归于尽。
两方的船只就栓在各自岸边,枫有尽内心极度想得到答案,他大手一举就“轰”地暴力抬起装有曲钦寒的棺材,纵身跳上船把棺材横倒一放,朝着曲探幽那边一招手,“我要验明身份,不然就把曲钦寒的头颅斩下,你不信试试?”
他将腰上大刀抵在曲钦寒那灰白色脖子上,绝非在开玩笑。
曲探幽道,“随你验。”
曲兵在入鞘的指挥下呼哧呼哧抬着黑木棺材搁在他们的船只上,随后曲探幽,入鞘一同上了船,几名曲兵划着木浆往枫铁屏那荡去。
枫铁屏亦是取了栓船的绳索,拿桨欲划,落花啼抓着绝艳跳上船,夺过船桨道,“我来划,你千万不要自乱阵脚。”
枫铁屏感激地点点头,鼻尖一酸,心道还好没把枫梧带过来,她要是知道枫有尽不在了恐怕会崩溃。
两人正要划船去与曲探幽碰面时,立在花月阴身旁的花辞树感到心脏一阵绞痛,他捂着胸膛下意识与对岸的花下眠四目相撞。鬼使神差地,他仿佛得到某种可怕的暗示和号召,猛地一推花月阴,在落花啼的船儿游出去快两米时,奋不顾身跟着跃了上去。
花月阴惊骇道,“花辞树,你干什么?回来!”
花辞树充耳不闻,走到落花啼身边不顾落花啼的阻拦抢着划起桨,埋头不语,心脏的痛感波涛般一浪接一浪地袭来,疼得他呼吸一滞。
落花啼眼下无心和花辞树争论,赶忙旋身去安慰枫铁屏,没过多久,两方的船只在阴水河中央碰面,抛了锚泊定在水面上。
由于两岸的士兵各持武器瞄着船上人,双方都无法轻举妄动,因而两船相接,枫铁屏就横跨一步踏上曲探幽的船,一径冲向那黑木棺材,扒着棺沿向里张望。
破损烧坏的衣物,打卷焦黑的头发,半边骷髅脸和记忆里的人无限重合相叠,不管是外形身量,还是细微处的手指,都无一不在提示着枫铁屏,这就是他的父亲枫有尽。
那熟悉的半边骷髅脸,每一处伤痕的弧度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不会是有人作假。
这是他的父亲,这是他的父亲……这是枫林国的王上枫有尽,是那宁愿和曲远纣共死也不愿怀着仇恨继续苟活的枫有尽。
“爹,孩儿该为你开心,还是伤心呢?”
枫铁屏轻手抚摸着枫有尽被火药炸伤三十多年的脸,心疼得快要窒息,“爹,你能杀死曲远纣,你做到了。孩儿也在春还公主的帮助下重建了枫林,只等你回来和我们慢慢壮大,你怎么不回来了呢?”
他恍若无人地抱着棺材无声泣泪,魁梧高壮的身躯一抖一抖。
曲探幽叫几名曲兵和入鞘盯着枫铁屏,他则去另一只船上接落花啼,船身的两边垂了密密的锦帘,岸边的人会因为帘子遮挡而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落花啼本要紧跟着枫铁屏去看黑木棺材里的人到底是不是枫有尽,她习武多年轻功了得,如同蜻蜓点水飞到曲探幽的船上,刚要拉上曲探幽伸过来的一双手。
背后寒风习习,不等反应,一抹红袍身影紧随而至,大手一捞就把落花啼揽入了怀,随即拔出心惩便向曲探幽捅去。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差一点点就抱到了!谁在捣乱!花辞树:
第238章 入骨相思意 春还,这么
入骨相思意
(蔻燎)
曲探幽早有防备, 单手截住花辞树擎着心惩匕首欲图不轨的手腕,电光石火间,反手一巴掌掴在对方脸颊上。
“啪!”
清脆似玉碎, 震耳欲聋。
一巴掌的响声, 不但震惊了花辞树和落花啼,连不远处的枫铁屏, 入鞘也闻声向这边瞅了瞅。
花辞树微微侧脸,无可置信地瞪着曲探幽, 受了奇耻大辱, 他忍不了这口气,疾言厉色道, “你居然会打我?你有什么资格打我?曲探幽, 你欠我那么多,只有我打你的份, 没你打我的理由!”
“你做了些什么腌臜事你不记得了?要让朕一字一句回顾一遍细细告知你?落花王上王后和太子怎么死的,你脱得了干系?”
曲探幽丝毫不松攥着花辞树手腕的狠劲, 另一手拎着缚龙剑,字字诛心。
“住口!”
“你休要胡说!”花辞树眸珠猩红渗血, 什么都听不进去,什么都无所畏惧,他竭力挣脱出手,心惩的刀刃猛地劈向曲探幽的颈部,但闻“铛”的一声,心惩砍在了一条雪色蛇纹轻剑上,被其化去了杀劲。
落花啼冲出来挡在他们中间,对着花辞树道,“不准伤他!”
“不准伤他?”花辞树气笑了, “那你就可以看着他伤我?”
“花辞树,你回岸上,这里不用你跟来。”落花啼给足了花辞树脸面,她现在不想在船上争执这些。
花辞树显然不领这个情,眼珠红得颇为诡异,嘴角上扬的弧线也鬼魅般渗人,“花啼,你这是在告诉我,你坚定地选择了他,对吗?”
落花啼不予回应,扬臂挥剑弹回心惩,想速速把花辞树赶回河岸让花月阴看着他不要惹是生非,奈何刚一把心惩弹走,花辞树一言不发掉了刀锋劈头盖面去刺曲探幽,仿佛只要把曲探幽刺死他就能获得无止境的慰藉。
曲探幽手疾眼快以缚龙剑格挡心惩,曲花二人就那样针锋相对在船身里斗了起来,彼此的成见像一堵厚硬的高墙把他们分割开,永无翻越融洽的一天。
落花啼只得见缝插针去帮曲探幽挡上几招,急得焦头烂额。
伏在棺材边的枫铁屏确定了棺中人是枫有尽,好不容易整理了情绪,提着大刀就朝曲探幽奔来,咆哮如雷,“曲探幽,父债子偿,你也休想好过!”
入鞘,曲兵鱼贯而来拦住枫有尽,一霎时,船上两波人斗得船身在阴水河上摇摇晃晃,摆摆荡荡,俨然风中残叶无依无傍。
“轰隆——”
摧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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