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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312页(第1/2页)
“……”
这回换殿门外的出鞘脑子懵然,怔了怔,喜不自禁,“是!属下这便去叫宫婢准备!”
太子夫妇洗漱完毕,太子殿下也沐浴更衣,洗去病气,看着身体上大大小小的蛇牙印,瞥瞥落花啼手腕上的,曲探幽的眸子敛暗几分。
夫妻俩换了新衣出门,等得心慌意乱的曲双蛾看见曲探幽精神焕发地踱步走出,一时没忍住啜泣着拉过对方的手,“寂闲!”
众人坐下,曲探幽从出鞘口中得知了他昏迷时曲双蛾,李怀桃,纸鸢千里迢迢送药之事,落花啼亲自借花天恩训练的血蛇帮助他替换体内毒血的事,还有枫梧现下被幽禁的事,云云。
曲探幽感谢曲双蛾这个从没有出过曲朝的姐姐来落花国寻他,眼睛湿润,待听到出鞘说落花啼用血蛇祛除他的祭语,他遏制不住地颦蹙眉宇,拳头不自觉地拢在袖中捏得死紧。
“春还,这般伤身体的事情,你为何要做?”
落花啼不以为意,笑道,“不试试的话,你岂不是就死了。”
你不能接受我死去,我又如何能接受你死去?
这句话,她咽入了肚子。
落花啼不说这句,曲探幽也能听懂,他没来由地生气,生气自己又冥冥之中折磨了落花啼,生气自己明明说好不要伤害她,却还是在无意识地伤害了她。
好在曲双蛾出言打了圆场,把两人哄了一通,这事暂且翻篇揭过。
不出半日,落花王宫内部得知曲探幽醒来的消息,花月阴,花卧石早有预料,不觉如何。雁旋抽吸一口凉气,躲在落花啼背后窥视曲探幽,啧啧嘴不说话。
花天恩,李怀桃在哀悼山天相宗,知道此事仅是但笑不语,写了几副药方让落花啼,曲探幽两人一起煎熬喝下,补血养气,有利无弊。落花啼,曲探幽一一道谢。
随后就是落花啼和曲探幽日日喝药,日日戳在一块形影不离,曲探幽要分分秒秒牵着落花啼的手,落花啼做什么他都寸步不离要跟着,倘若落花啼半盏茶时间不在他身旁,他就会惴惴不安,在落花王宫四处乱窜找人。
用雁旋的话来说,那就是“曲朝太子好像脑子有点毛病,到底是心脏受伤还是脑子受伤?”
想了想,又记起曲朝太子以前的脑子真受过伤,雁旋便心满意足地抿嘴笑了。
感叹道,“还是花哥哥更配皇上的,这曲朝太子我不喜欢。”
“花哥哥目下在哪呢?他过得好不好呢?”
警世司。
连续的暴雨过后,院中的各式花草被雨滴那劈头盖脸地敲打蹂-躏得折烂腰肢,悲哀地伏在地面,等待着腐烂化泥的那一天。
正厅外的一排石阶上生了湿润的薄薄青苔,纵横交错,几名仆从拿着扫帚铲子在清理脏苔,扫尽烂叶败花。
一双黑色锦靴踏着石阶而下,鲜红的袍子垂坠,仿佛一泼血水织成了帘幔,凭空含带着肃杀冷漠之意。
黑靴驻足停在了花坛边,离那些被风雨摧残的花草一步之遥。
花辞树居高临下看了许久,默不作声地弯腰拾起一枝较为完整的月季花,半晌,“开得再娇艳又如何,能抵得过天意的惩罚吗?”
“连暴雨都撑不住的废物。”
哗。
残花被他一抛,抛到了堆积如山的垃圾里,被仆从们一扫帚给刮进了铲子。
花辞树心力交瘁,他已甩掉了花下眠,红衰翠减一行人,由着他们去卧女山脉重建势力,他灰溜溜一人跑回警世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数月,有时候连出来晒晒太阳都会畏惧,渐渐地沉默寡言。
他知道他在怕什么,他改变不了他所害怕的东西。
落花国前不久大乱,落花啼费尽周折拨乱反正,却在乱局中失去了亲人,而警世司在他的示意下稳如泰山,一个人也没出面。
他不知如何和落花啼面对,也不知如何把事情解释清楚,他已不敢去见落花啼。
自从落花啼得知花-径深那件事,他就失去了落花啼的信任,他讨厌自己无法获得对方的真心,讨厌自己把许多事情变得糟糕透顶,挽回不了。
不知不觉地沉思忖度,花辞树负手走回正厅,坐在椅子上,一手支起额头,抵睫发呆,神思游走。
俄而,一名警世司人脚底抹油跑来,行礼道,“花司主,门外有一位女子求见,她说她是和你关系非常好的朋友,你不会拒绝的。”
“敢问花司主,是见还是不见她呢?”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我要抱着老婆一辈子!落花啼:(被勒成人干状)
第220章 更有痴儿女 可是,没人
更有痴儿女
(蔻燎)
花辞树眉尖一跳, 坐直身子,眼眸掠过亮光,旋即极快隐去, 恢复为冷凛的黯淡。
警世司的人不可能不认识落花啼, 如果是落花啼来见他,称呼就不会是“一位女子”, 应是新近自封为帝,明目张胆和曲朝作对的“福雍帝”。
福雍帝, 落花啼。
花辞树还是不习惯这个称谓, 总觉得活在梦境中。
他揉按太阳穴,轻描淡写道, “什么女子?不见。”
警世司门人道, “花司主,她说你必须见她, 因为她手里有你所丢失的重要之物。”
花辞树揉着太阳穴的手一滞,脑中一闪而逝他摸索腰间珠钗的景象, 登时如坐针毡地站起来,心底一根精弦拽得几欲折中断裂, 他走近揪起警世司门人的衣领,气怒道,“那女子长什么样,是何打扮?”
“回,回花司主,她扛了一把利剑,身穿银紫衣裙,长得很漂亮,就是看着, 看着挺不好惹的……”
花辞树嗤笑,丢开手,重重地一拍对方的肩膀,语气阴沉,“让她进来,她确是我的朋友。”
“不过,关系并没有她说的那么好罢了。”
看着警世司门人去接人入内,花辞树面无表情地复又落座在椅子上,左脚搭在右脚上,微仰下颌,双臂环胸。
“哇!原来鼎鼎大名的警世司里面长这样啊!种这些花草倒有雅兴,可惜都被这几天的大雨冲刷得面目全非了。”
没过多久,熟悉的紫衣女子循着走廊拐来,提着一柄银剑好奇勃勃地左顾右盼,眼神瞟来瞟去,笑靥如花。
身段颀长,容貌秀美,气质斐然,通身一股凛凛正气,忽视不得。
她走到花坛边,仆从们已扫去了地上的枯枝败叶和受损花朵,她便轻轻抚正花坛里那微微折腰将欲倒下的几株花木,徒手把乱糟糟的泥土洒到花根下,左压压右松松,三两下就把那些花木给端正了。
手上满是泥土有点脏,她则走到屋顶檐下,借着滴滴答答的积水洗了洗手,一副自己才是警世司主人的绝顶松弛感。
洗完一扭头,才恍然发现正厅里的花辞树目不转睛盯着自己。
花月阴甩甩手上的污水,脚下一点跃过花坛径直飞到正厅内,在花辞树半米远的距离找椅子坐下,“啪”地把似锦剑摔在桌上。
旁的警世司门人和仆从听见声响一俱回头瞅来,花辞树朝他们扔一眼色,那些人便各自屏息退下。
花辞树看向依然打量周围陈设的花月阴,率先挑起话茬,明知故问道,“你来此地,所为何事?”
“你猜猜?”
花月阴学着花辞树翘起二郎腿,摇摇脚尖,收回视线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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