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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280页(第1/2页)
她问道,“枫铁屏枫有尽他们在焰焚军队目下如何?”
花月阴想了想,绘声绘色道,“他们亢奋得很,杀曲兵的好差事那父子俩能日以继夜地杀上十天不成问题。不是我说,枫铁屏这人能处,你昏迷不醒的时候他陪着我们挖药给你熬药,后面他去军营还心心念念记挂着你,时不时连夜跑回来就为了看你一眼,看完又马不停蹄回焰焚军队,我看那马儿都能跑死几匹了。落花啼,我的话,你听懂什么意思了吗?”
花卧石跟着道,“你听懂什么意思了吗?”
落花啼眨眨眼,故意呆滞地回了一句,“不太懂。”
“……你明明知道是什么意思。你看世间的男儿那么多,曲探幽这种渣滓赶紧往后捎捎,排到天荒地老他也够不着你一个脚指头,我觉得枫铁屏不错,高大威猛,心细如发,主要是你们还同一立场,不会闹得剑拔弩张,你死我活。”花月阴闲来干起了红娘的活儿,乐此不疲地游说落花啼,“你届时和曲探幽断得一干二净,不如选枫铁屏当填房?”
“噗,什么填房?曲探幽又没死。”
落花啼摇摇头,止住了花月阴口无遮拦的疯狂言语。
花月阴一滚白眼,理直气壮道,“那有何难,弄死曲探幽你不就能搞个填房了?”
“……”
放在以往,落花啼巴不得迎合着花月阴说话,什么曲探幽该死,还该让自己手刃而死,但现在她说不清道不明为何会犹豫踟蹰。
落花啼端过花卧石煎好放温的药碗,仰首一饮而尽,抹抹唇角,全当不闻。
“咚,咚,咚。”
敲门声脆脆地响起。
屋内三人一俱把目光挪向门口。
门口纹丝不动。
“咚,咚,咚。”
声音又一次传来,力道重了些,也近了些。
落花啼恍然大悟,偏头往窗户一看,果见风尘仆仆,气喘吁吁的枫铁屏立在窗后,手里提溜着一只血淋淋的剥皮兔子,眼神定定不移射-在落花啼身上,见人是清醒的,含笑道,“春还公主,你可安好?我逮了只野兔拿回来给你补身子,希望你多吃点。”
往常他夜里赶回,落花啼不是昏迷就是睡着,他都不露声色远观几秒就走,今儿居然撞了大运看见醒着的落花啼。
瞧他身上的甲胄衣袍还滴着雨水,落花啼拧眉道,“少阁主,你怎么不披一件蓑衣,大老远的又是深夜又是暴雨,无须千里迢迢纵马回来,体力怎么吃得消?我无事,安好,你也一定要一直安好下去。快去换身衣服,莫要着凉了,多谢你的野兔。”
枫铁屏得到落花啼的一丝关心,魁梧的肩膀不自觉都绷硬了,把兔子肉隔着窗柩交给花卧石,笑似云染道,“无妨,有劳春还公主担心。我自幼身子骨就健壮,固如铁屏,一点小雨不碍事的。”
花卧石看着差不多十斤重的兔子,掂了掂,不免敬佩枫铁屏打猎的技术,感叹道,“还小雨?这暴雨能把人淋傻了。”
枫铁屏没理会花卧石的打趣,眼仁直勾勾凝视着落花啼,匆匆和落花啼说了几句话,他急着赶回军队,连杯热茶也没喝,旋身投入了水帘密密的瓢泼大雨中,一会就出了阴水府邸。
枫铁屏一走,择完药草的花月阴倚着墙壁,食指点着下巴,意趣冉冉道,“我没说错吧?你瞅瞅人家枫铁屏,言行一致,为人正直,从不搞花花肠子欺瞒狡诈的虚伪做派。这一点,可是比曲探幽和花辞树那俩家伙好了不知多少倍!”
谈及花辞树,落花啼登时反客为主一遍遍质问道,“花辞树,没错,花辞树。我自从醒来就没看见过他,他到底去了何处?”
“不是告诉你了吗?花辞树那小白脸和枫铁屏打了一架,怄气‘离家出走’了,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他跑到哪去了。”
花月阴语塞一秒,抄着胳膊走到落花啼床边,憋笑道,“你说,他有没有可能跑回潺城躲起来一个人呜呜呜地哭呢?哈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花月阴:曲探幽,有人惦记你老婆哦,我帮你老婆撮合撮合枫铁屏:嘿嘿曲探幽:操,你们不要搞事啊!(197章我就出来了)落花啼:咳咳
第196章 长情亦无情 那么,是时
长情亦无情
(蔻燎)
落花啼当然不信花辞树会因为打架受气跑去潺城躲着不出来, 但笑不语。
听见花月阴与落花啼谈论花辞树,花卧石来劲了,见缝插针讥讽道, “我觉得有可能, 他就是被我姐惯得没边了,他如果尝过我姐的收拾, 他敢这样说走就走吗?我姐就是得意他的俊脸,否则早就把他……”
花月阴嗤笑, 噘嘴道, “喂!我啥时候收拾你了?你是恋恋不忘那种收拾吗?还有,我也没打算收拾花辞树, 我会让他心服口服败在我的石榴裙下, 对于感情,我暂时不想用武力。你小孩子家家懂个屁!”
花卧石说也说不过, 打也打不过,清咳一声, 一本正经道,“那个, 我去处理兔子肉,你们慢慢聊。”提着野兔启门离开了。
落花啼盯着花月阴,花月阴坐着她也盯,站着她也盯,直到盯得后者如芒在背,喟叹道,“好了,我告诉你得了。”
花月阴坦白道,“其实他那天跑出阴水府邸, 我追出去找了他一下午,天黑之后在河畔的密林抓住他,我喊他随我回来,大不了不与枫铁屏碰面。他却说他不回来。”
“不回来?花辞树会去哪?”
“他说近日收到落花国警世司的书信,警世司有要紧事得他回去处理,还说处理好会带着警世司的一大帮人过来襄助焰焚。我见他去意已决,便没过多阻拦他,嗐,有时候男人就跟那野狗毫无区别,时不时消失时不时出现,懒得管!”
花月阴嘴上说懒得管,然而提起花辞树的名字眉间总渲染着藏匿不了的烦躁和忧虑。
“警世司有要紧事?也是,他这些年跟着我大多时间都在曲朝,没怎么回去管理警世司,是该回去看看的。”落花啼稍微讶异了下,点点头,并未深思。
毕竟从前她以为警世司就是落花国的查案组织,后来得知警世司里面的人十有八九都是曲水后裔,那么如此一来警世司于花辞树而言就至关重要,非是轻易能无视不顾的。
花月阴“嗯”一声,含笑道,“落花啼,你果真不喜欢花辞树吗?”
没料到花月阴会骤然问这么一句,刚好撩被子躺在床上的落花啼瞬间直挺挺坐起来,“怎,怎么了?何以这样问?”
花月阴托腮,眯着星眸,银紫色衣袍在灯火葳蕤下朦胧得如一团紫云,捕握不住。她嗫嚅道,“你不喜欢他,那我就不手下留情了。”
虽然她自始至终也没有对花辞树手下留情过,她花月阴这辈子一旦看上一个合眼缘的男人,绝对会使出浑身解数将之拿下。以往还顾虑落花啼与花辞树含糊不清的暧昧,目下再无介意之处。
单说“花-径深”一事,花辞树就很难得到落花啼的真心。
在落花啼这里,除了“花-径深”的缘由,还有她前世对花辞树全然不了解的恐慌,那暗藏在面具阴影里的男人能压抑着自己不出来露面见她,也能一步步看着她跌入尘埃,这种诡异的感觉让落花啼无法坦诚相待着花辞树。
她铿锵有力道,“花辞树很好,可他不适合我。”
“曲探幽呢?”花月阴笑了,不依不饶道,“曲探幽适合你吗?”
落花啼轻嗤,躺回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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