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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271页(第1/2页)
曲探幽,值得她信任吗?
前世与今生的太多事情与她记忆里的景象大相径庭,她怀疑是自己愚蠢,两世都活不明白。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落花啼依然不能清醒地理解花下眠所作所为是为了什么,也不能理解曲探幽前世何以要对落花国赶尽杀绝,她一夜不寐,想了一晚上也想不通。
救走枫梧的计划,是落花啼在把红衰翠减抓了个正着前就开始的,她本意是收拾完红衰翠减就将她们赶走,随后潜入灵犀盆地一对一假装交换枫梧,找到枫梧关押点后就让忙忙见机行事出水吃人,她则去解救枫梧,把枫梧亲手交给藏在河畔密林的枫铁屏和花月阴。
此事她瞒着花辞树,嘱咐花辞树去远处接回运粮的花卧石,不让他卷入灵犀盆地的军营与曲探幽正面接触。
千防万防她没防到会在收拾红衰翠减之时遇见花下眠,反被花下眠暴揍一顿,昏迷后被曲探幽提前带回军营。
枫铁屏,花月阴,天雍阁之人只得按兵不动,等她消息。
她才得以机缘巧合听见花下眠和曲探幽的一席话,也才将好把救人时间推后,后面就是为了枫铁屏他们平安逃离,她直接一声不响走了回来。
“忙忙没有吃人,它就是逗着玩儿,不要伤害它。”
落花啼道,“我告诉它不准吃人,它会吐出来的,它从枫林仙境逃出就乖乖躲在阴水河附近,没惹麻烦。”
“……这个时候,你只愿和孤谈一条蟒蛇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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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探幽扶正落花啼的肩膀,凤目敛暗,“蟒蛇是枫铁屏那厮的东西,你是在担心蟒蛇,还是担心枫铁屏得知蟒蛇受伤而难受?”
“曲探幽,你别忘了,当初能活着离开枫林仙境,没有忙忙的帮助我们能出来吗?”
“那你也别忘了,当初进入枫林仙境,九死一生才能跑出来,不就是因为枫铁屏一家人的迫害吗?”
曲探幽瞳孔赤红,手指掐住落花啼的下颌,怒到极点,一点点收紧力道,“春还,事到如今你还看不出吗?枫铁屏他们能救走枫梧,是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结果,否则以你们的伎俩和人手,能逃出有十万大军驻扎的灵犀盆地?孤将枫梧捕来不是为了泄一己私恨,是为了你能重新回来。”
“你回来孤的身边,什么枫梧什么枫铁屏什么枫有尽什么网纹蟒,是死还是活着,跟孤丝毫关系也没有。”
他字字珠玑,绝不作假,目光戳在落花啼的脸上,“孤就是不想你去他们那边,去助他们来对付孤,与孤的距离越来越遥远……仅此而已。”
落花啼缄默,仿佛曲探幽掐的不是她的下颌,是硬生生掐着她的脖子,她呼吸不过来,无形的窒息感教人生不如死。
她撇过头看向一旁,心灰意冷道,“可是走到这一步,我已无法回到你的身边。除非你死我活,不然我们难以停手。”
她抬手摩挲着身上的金线龙袍,一言蔽之,笑得狡黠,“因为,我也想心安理得一辈子穿着它……”
话至一半,曲探幽改掐为捂,千钧一发捂住落花啼的嘴巴,防止有更疯狂的话脱口而出,他侧目睥睨入鞘一眼,道,“去阴水河畔看看,那蟒蛇若是吐出曲兵,你们赶走它即可,无须夺命。”
“遵命,太子殿下!”
入鞘抱拳行礼,唤上曲兵一簇簇走了。
待人远去,曲探幽额角沁了冷汗,忧心如焚,“春还,如此言论不可戏语。”
落花啼拽走曲探幽的手,再三欣赏着白底金纹龙袍,喜笑颜开,挑眉道,“为何?这龙袍你穿得,我何以穿不得?”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孤是曲朝太子,是储君,未来帝王,自然能穿。你是落花国公主,曲朝太子妃,你倘若穿上龙袍,便有觊觎皇权之意。”
落花啼笑了,直抒胸臆,“对,我就是觊觎皇权,且,觊觎的是你们曲朝的皇权。”
曲探幽愕然,踟蹰一秒,他盯紧落花啼,俯首在后者耳畔呓语,柔笑道,“是吗?那么孤届时拱手让给你又何妨?”
俊颜疏朗,撼动凡尘。
落花啼一顿,突觉嘴角一软,曲探幽的双唇覆了上来,小鸡啄米般啄了她两下,痒得厉害。
作者有话说:
落花啼:第一步把龙袍给我穿,第二步把龙椅给我坐……曲探幽:第三步,把龙子龙孙也揣给你落花啼:请滚,我听见了什么?曲探幽:
第189章 不曾怜花意 这件事假使
不曾怜花意
(蔻燎)
七月流火, 秋意深寒,河水彻骨的冷。
清流渠,金炼军营。
国王金秋愁自火山爆发受到惊吓卧病数月, 元气大伤, 目下渐渐有了好转迹象。吃罢饭喝罢药,倚着贵妃榻颇有精力在翻阅臣子们的奏折, 聚精会神。
金珞郎在旁边亲手为她研墨,沏茶, 焚香。
端的是一番岁月静好的样子。
“焰焚最近与曲朝打了一仗?不分胜负?”
金秋愁揉揉太阳穴, 喟叹一声,“这焰焚当真胆大。”
金珞郎道, “逼不得已罢了。王上与臣皆知曲朝太子兵临阴水的真实意图, 焚鹤鸣如何会不知?”
焰焚和曲朝作战,吃力不讨好, 积怨愈深,长久下去岂非殃及池鱼, 危害到金炼身上。虽说金炼起初也在曲朝侵伐的目标里,但能装死就装死一阵子, 总比大大咧咧去撞枪口强。
两人风声鹤唳,自危不已,各抒意见,议论着后续自保的事情。
此时帐外一太监尖声尖气道,“王上,宰相大人,有焰焚密函一封!”
说曹操曹操就到。
金珞郎道,“进来!”
太监低眉垂眼捧着一封雪白的密信与一枚焰焚玉牌,小心翼翼送到金秋愁手心。金秋愁一目十行, 看罢,把信纸抛给金珞郎,斜睨着太监质问道,“焰焚使者呢?”
“回王上,使者送完信就走了。”太监战战兢兢答一句,见国王摆手示意他下去,便后撤三步退出帐篷。
金秋愁沉吟道,“信上字迹确是焚鹤鸣所写,他真有如此心思?”
“王上。”金珞郎仔细研究着信中内容,愁眉长敛,俊颜蒙了阴影,“焚鹤鸣说,金炼如果答应联盟,焰焚会向金炼输送救灾粮食,助金炼一臂之力,更好抵御曲朝战火。此事若是真的,焰焚明明同我们一样遭遇火山爆发,他们的粮食不可能还有存余,甚至是与我们差不多惨烈的状况。难不成——”
“难不成,有其他国家暗中接济焰焚?”
金秋愁眸珠鼓圆,不可置信直起身,一掌拍桌,“是哪个国家?蓝穹?不对,蓝穹已灭,曲水和枫林更不可能。黑羲?呵,那鸟不拉屎的臭地方求着我们卖粮都不消说,怎么拿得出来。何况黑羲还与曲朝统一战线,集结军队去打焰焚……那,只剩下落花国?”
她面向金珞郎,四目相视,越发笃定心中猜疑,“落花国接济焰焚,于是焰焚才有粮食来笼络金炼?”
金珞郎莞尔,抚了抚金秋愁鬓角散乱的青丝,点头道,“王上英明,臣也有此看法。如此一来,王上可愿和焰焚结盟应对强盛的曲朝?”
金秋愁两弯细眉拢了拢,摇摆不定,眼下与焰焚联盟是相对来说最合理的举措,但她仍有点不大信任焚鹤鸣,先前两国交战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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